如果是一個人上廁所不足為奇,但是等到接二連三的有人去上廁所,崔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很快,就連崔真都難受了起來,肚子咕嚕咕嚕的,不得不叫上其他的女人一起去上廁所。

幾十個人都在鬧肚子陣勢不小,剩下我們幾個就有些顯眼了,雖然我很想裝作若無其事,但是怎麽也能感覺的出來,我絕對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初冬……”拉的有點雙腿沒勁的崔真,遠遠地喊了一聲:“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還沒有回答,一旁肖梅就咳嗽了一聲,隨即朝著崔真擺了擺手:“崔處長,水不幹淨,應該是被人下了藥,我倒是身上還有一些治痢疾的藥……”

這一次肖梅有別的打算,可沒有絲毫打算拿捏的意思,徑直走過去先給了幾個女人一人一個藥丸,然後又將剩下的藥一顆一顆的分發下去,讓所有的人都吃了藥,肖梅這才退了回來。

肖梅的藥看來是很對症,僅僅用了幾分鍾,剛才還拉的腿肚子抽筋的戰士們,很快就止住了,如果不是周圍的味道有點重,還真好像沒發生什麽。

不過折騰了好一會,所有人都覺得無力,回到帳篷坐下就不想動了。

“下瀉藥真他娘的夠損的……”崔真憤憤的咒罵了一聲,給自己點了顆煙,吞雲吐霧之際才想到了懷疑:“既然是下毒,為什麽不直接下要命的毒呢?”

是誰下的毒已經都知曉了,如果這是致命的毒,那現在崔真就全軍覆沒了,想到這裏崔真就是心裏一哆嗦,如果是要命的毒藥,豈不是全軍覆沒了,暗中下毒的人絕對不會隻懂得瀉藥,如果猜測是對的,那麽那些幫費就盯上了我們。

“這些人怕是暫時沒打算要咱們的命,不過是想讓咱們虛弱,到時候一旦敵對起來,咱們就會拉跨……”崔真還是看的挺透徹的,他們沒有防備如果要命的話,那現在就死人了。

其實選在今天下藥也是特別算計的事情,估計著對方多半知道一些情況,否則不會選在這時候下藥,如果猜測沒錯的話,對方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難以應付,這些東西崔真沒說,其實她也想到了。

不但是她想到了,我都想得到,對方像謎一樣,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路數?

“加強戒備,設立火力點……”崔真陰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臉上更多的是嘲弄,拖著疲憊的身子鑽進了帳篷,也不知道心裏打什麽主意。

崔真的脾氣火爆,處理事情的方法遠比秦健更凶悍,我這邊幾個人躺下沒多久,就傳來了火銃聲,把我們嚇了一跳,還是安伊娜動也不動,隨口道:“沒人,他們隻是試探性的射擊……”

為了防備敵人靠近察覺不到,值守的幾名戰士,隻要發覺有什麽異樣,就會一顆子彈打過去,甚至於是一梭子子彈,用這種方式來確定安全,絲毫不介意暴露了,畢竟敵人已經盯上他們了。

這一夜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不過早上時候也有些我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就在我們吃早飯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嗡嗡的響聲,讓我們都是一驚,那是直升機的聲音,聽清楚以後朝著崔真望去,便看見一臉淡定的崔真。

直升機的確是崔真叫來的,兩架直升機還帶來了十幾名戰士,以及兩輛自走掩體,崔真這是將這一次當做打仗了,顯然這個她比秦健要在行的多。

崔真從來不會和敵人硬拚,既然有長處那就用起來,講究公平的那是腦袋有病的,崔真的優勢就在於可以大規模的調動,暗中那些人再厲害,但是他們畢竟是黑暗中的老鼠不敢見人,幾把破火銃想要壓製很簡單。

兩架直升機作為武裝保護力量,足夠讓我們安全的,雖然一路上我們走得慢,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生。

暗中的人一直在盯著我們,本來是算計好的,但是沒想到崔真不按牌理出牌,直接開始搖人了,而且動用了直升機,這一下他們的布置全都不中用了,真的是很讓人無奈。

不過因為腿軟,原本三天能趕到位置的,我們卻還差了一些,山路走了不到三十裏,就是在走不動了,不得不就地紮營。

按照預計我們離著那地方還有十幾裏的距離,甚至可以從直升機上看到一些端詳,但是走到這裏山穀中就有霧氣開始飄**了,單純的想要依靠直升機很難確定方位,霧氣彌漫了幾十裏。

如果藏寶圖沒錯的話,我們會找到一處山穀,在山穀中找到進去的門戶,真正的天子墓隱藏在迷霧之中。

霧氣雖然很薄,但是最多也就是看出百十米的距離,沒有確切的消息,要在這裏找到天子墓的門戶很難,甚至於不確定這裏就是天子墓,但是根據地形來說很像。

這一夜我們更是加著小心,但是身體虧空簡單,要想恢複卻沒有那麽容易,崔真他們幾十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一個個好像要散了架一樣,停下來的時候一個個喘著粗氣。

直升機也已經停在了遠處的山峰上,如果我們要摸過去怕是要一夜的時間,但是有情況的話,直升機隻需要十幾分鍾就能趕過來支援。

直升機帶來了掩體和探照燈,還有風力發電機,六盞探照燈將周圍百米都照的宛如白晝,經過清理後,要想偷偷摸過來沒有可能,除了值哨人員之外,還安裝了不少的監控設備,甚至有熱量監控設備,隻要是活的東西靠近就會被發現。

跟著崔真出來這或許是唯一的好處,那就是安全,如果我是敵人,就絕不會在這時候摸過來偷襲,那純屬是找死,畢竟自走掩體經過處理之後,我們根本不怕火銃,除非對方有大口徑的炮火。

所以那天晚上我們睡得還不錯,也沒有人偷襲我們,真正有危險的話,也一定是明天進入山穀的時候,敵人肯定不會讓我們隨意的勘察,一旦確定到了位置,我也不確定敵人會用什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