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起精神來,如果敵人要下手的話,那麽一定會選擇這裏動手的……”隨著繼續向前走,越是接近山穀霧氣就越濃,天上的直升機已經看不見了,隻能聽到聲音,不過依舊沒有撤走。
直升機帶來的絕不僅僅是威懾,其實還有更多的是裝備,有了自走式掩體,就不怕被偷襲,另外還有掩體上的榴彈炮,隨時可以調整方向,真要是動手的話,單純的依靠火銃絕對不是對手,這一點沒有任何懸念。
迷霧之中,兩座小山出現,遠處不覺得如何,但是走到了近處仔細一看,卻感覺好像一扇門的兩邊垛子,小山不高,隻有十幾米,中間是一道七八米的缺口,就好像被什麽一斧子劈開了。
這就是山穀,和藏寶圖上的近似,進入山穀之後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甕,越往裏麵越大。
不過霧氣遮住了我們的眼睛,我們就不得不加著小心,隻是正要往裏走的時候,肖梅卻忽然喊了一聲:“且慢,空氣中有藥味,還是先吃點解毒藥再說,這樣最保險……”
肖梅沒有拿捏什麽,很主動的將解毒藥拿了出來,然後發給戰士們一人一顆,即便是不熟悉,但是接過藥丸的那一刻,戰士們對肖梅到底還是擠出了一點笑容,也有人小聲的說一聲謝謝。
崔真始終沒說話,他們沒有這一方麵的準備,隨軍醫生不懂得毒藥這一塊,畢竟一聲沒有人研究毒藥。
這隻是小插曲,吃了解毒丸還要帶上防毒麵具,這才開始小心翼翼的進入山穀,雖然看不了太遠,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崔真就讓人分散開,前麵有人呈三三隊形,借用一個掩體建立前沿陣地,後麵安全之後跟進。
雖然霧氣可以影響我們的視線,但是卻影響不了那些機械,戰士們利用微型機器人探路,然後用紅外繪製出周圍的地形地圖,並且檢查所過之處的活物。
前麵忽然停下了,隨後火銃就響了,激烈的火銃覆蓋了幾百米,打光了好幾個彈夾,以此來確定周圍的安全,要是敵人想要偷襲,撞上這一陣火銃聲也夠他們受得,而且戰士們還經常試探性的射擊。
我們不趕時間,盡量的小心一些,畢竟關係到人命,這樣摸下去遲早能把地形完全搞清楚,看看能不能找到天之下苑的門戶。天子墓就在天之下苑之中。
無疑敵人被子彈壓製的很無奈,還真的不敢硬拚,終究是想得簡單了,在我們的地盤上,崔真的武裝調動的可以超出我們的想象。
漸漸地走進了迷霧之中,我們慢慢地繪製者地形,這一些東西依靠的是機器,到不需要我們費多大的力氣,但是事情絕不是那麽簡單,就在我們走了不知道多麽遠的時候,忽然間黃大仙吱吱的叫了起來,邪神也是變得緊張了,朝著我們的身側不斷地比劃著。
沒等崔真下令,戰士們就是一陣火銃打了過去,但是黃大仙卻沒有因為火銃而減弱示警,反而更急躁起來,顯然危險正在靠近,不過這速度好像不是子彈,黃大仙對火銃這種熱武器的反應沒這麽激烈的。
好像不對,耳中聽著黃大仙急切的示警,我咬了咬牙,猛地炸開了一片電光,電光飛竄,瞬間撕開了一片迷霧,眼前仿佛一清,就看見十幾米外地上竟然有幾十個小紙人正在扭動著朝我們靠近。
紙人是黃符紙撕出來的,上麵都有符文,最詭異的是有鼻子有眼,望過去就感覺有人在凝望著我們,說不出的心寒。
電光讓紙人慢了下來,不然就衝過來了,我雖然不知道這些紙人有什麽異常之處,但是卻知道決不能讓紙人靠近,心念轉動,猛地抓出了一罐屍油,我身上就隻有這玩意了。
不過沒等我將僵屍油扔出去,就聽見一陣哨聲,是燕雙將百破球砸了出去,百破球帶著嗚咽聲,狠狠地砸在了紙人上,就聽見砰地一聲,紙人就會被撞得碎成紙片,一股白氣就會從碎掉的紙人中散逸出來。
一時間砰砰的火銃聲也響了起來,之前沒想到會貼著地麵,如今反應過來,以戰士們的火銃法,幾乎是一火銃一個。
但是也有漏網之魚,就在戰士們開火銃之餘,我的電光也隨著泯滅了,畢竟維持不了太久,就在電光減退的時候,忽然幾個紙人瘋一樣的衝了過來,竟然衝過了密集的子彈,盡管也被打掉了幾個,但是卻還是有兩個撲了過來,一個撲向了肖梅,一個撲向了一名戰士。
安伊娜一個錯身就擋在了肖梅麵前,倒不是為了救肖梅,而是忍不住出手了,一手朝著紙人抓去,一把攥住,下一刻一團火光在安伊娜手中燒了起來,隱約的有一個人影在火光中哀嚎。
肖梅無恙,但是另一名戰士卻沒有人救援,或者說崔真沒有救人的本事,隨著紙人靠近,戰士們也不敢隨意開火銃,害怕會傷到自己人,但是隻是著稍一遲疑,紙人就已經撲了上來。
戰士也向後退,但是終究沒有紙人快,才退出去兩步,就被紙人貼在了身上,火光竄起,一個小人鑽進了戰士體內。
這小人鑽進去,一股黑氣就從胸口開始往上擴展,轉眼的工夫,黑氣已經噙滿了眉宇間,眼見著戰士神情有些呆滯,臉色變幻不定,手已經放到了手榴彈上。
忽然戰士啊了一聲,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晃眼的功夫已經出去了幾十米,不等有人追上去,那戰士已經拉開了手榴彈的拉環,那一刻戰士臉上已經被黑氣侵蝕。
轟的一聲,手榴彈爆炸了,那戰士當場就被炸的血肉橫飛,看上去很慘烈。
其實每個戰士都知道怎麽回事,那個戰士被紙人附身了,如果不是衝出去,可能隨時都會拉響手榴彈,一旦在人群中拉響,那麽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了,衝出去就是不想連累其他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