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發財一開始還是能不斷地和小人搶主動權的,所以一開始還處理了妻子和父母親的喪事,可是後來一天不如一天,成發財找了一個道觀,結果不懂得道術,可不是所有的道士都懂得道術,最後也隻能豁出去耗起來,尚幸兒女回來的時候成發財是清醒的。

成發財憑著最後的清醒用棍子將兒女打了出去,也顧不得兒女是不是傷心,一直到第二次兒子回來,成發財掙紮著清醒了一點時間,再一次將兒子打了出去。

不知道兒女是不是記恨上了這個父親,從那之後,兒女兩年沒有再回過這個家,成發財傷心之餘也算是鬆了口氣,能撐到現在成發財最大的精神就是害怕他不在了,兒女萬一回來怎麽辦?

聽著成發財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哪怕是如黃老邪這種人,都不由的唏噓不已,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你說說小人的事,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呢。”感慨之餘,我還是問起了小人的事情,隻有了解清楚了才能想到辦法:“你是怎麽得到鬼王樽的?”

成發財沒有座任何隱瞞,他都快死了,哪還顧得上鬼王樽,所以第一時間將鬼王樽的藏處說了出來,小人為了鬼王樽不被發現,所以將鬼王樽藏在了火炕裏麵。

不用有人安排,周振宇就去裏屋的火炕將鬼王樽摸了出來,小人對鬼王樽很寶貴,將鬼王樽用紅布包起來,又用木箱將鬼王樽裝了起來,這或許是小人最後的退路了。

鬼王樽雖然還是有些死氣,但是沒有怨氣,很明顯裏麵封印的怨靈已經進入了成發財體內,如今正在奪舍。

成發財得到著鬼王樽也是一個巧合,差不多是三年多前,成發財外出收山貨的時候,路過一處小土地廟,就在土地廟的旁邊發現了一個瓷壇子,瓷壇子裏麵就是鬼王樽。

當時的鬼王樽看上去異彩紛呈,看上去像是個寶貝,所以成發財就帶了會來,當時還以為是撿到寶了,卻哪想到撿到的要命的東西。

一開始還行,把玩鬼王樽的時候,成發財隻是覺得有點陰冷,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以至於成發財沒有多想,最後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差不多半年之後,成發財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那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做噩夢,包括他的妻子也是不斷的做噩夢,隻是當時成發財還舍不得丟掉,其實那時候小人的怨靈已經開始侵蝕成發財的陽氣了。

後來成發財的妻子一個勁的說這個東西邪性,勸著成發財丟掉算了,畢竟從這玩意來了之後,成發財一家人就經常生病。

如果那時候丟了也就沒事了,隻是休養一段時間也就熬過去了,那時候小人還沒有附身,結果成發財貪戀寶貝,一直沒舍得丟,到底還是出事了。

又過了兩個月,首先是成發財年邁的母親因為陽氣耗盡,最終一命嗚呼了。

母親的死終於讓成發財下定了決心,但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哪怕是成發財將鬼王樽丟出去了,但是第二天一早,當成發財醒來,鬼王樽還是會擺在他們家的桌子上。

這不是什麽靈異事件,而是小人附身之後,趁著成發財睡覺的時候,驅動成發財的身體又去撿了回來。

這樣更讓成發財一家人趕到恐懼,所以成發財又去扔,扔出了幾十裏,但是妻子隨後說他看見成發財做夢一樣走了出去,無論她怎麽喊,成發財也不會理睬她,騎著摩托就出去了,半夜裏又將鬼王樽撿了回來。

丟也丟不掉,成發財真正的害怕了,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所以成發財又開始求助道觀寺廟,最遠去過西*藏喇嘛那裏,可惜要想見到道法高深的大師,就必須有機緣。

顯然成發財沒有機緣,所以也沒有找到能夠壓製小人的高人,隻是求了一堆的護身符回去了,後來才知道被騙了。

沒多久妻子也死了,成發財變宛如瘋了一樣,想盡千方百計的準備弄死身體裏的怨靈,可惜他做不到,眼看著小人一邊壯大,一邊嘲弄著他。

成發財又去寺院,可惜一樣沒有找到高人,結果沒多久父親也死了,這期間成發財將兒女打了出去,才形成了這個家如今的模樣。

“它是什麽樣子?”隻等成發財說完,我就將話題引到了小人身上。

怎麽樣的?成發財長瞪著眼,好一會才苦澀的道:“小人很凶,咱們的魂魄不是他的對手,小人還會吞噬惡念,所以也是邪物的根本。”

說起小人的模樣,尖耳猴腮的,如果以人類的欣賞眼光,小人更像是猴子和猿猴的結合體,不過更顯得凶惡而已,尖嘴獠牙,而且爪子隻有三個指頭。

聽成發財這麽一說,我對小人的同情心一下子就打消了,這德行也絕非善類。

怨靈在鬼王樽中倍封印了幾千年,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能從鬼王樽中逃出,就好像趙初海所得到的那個差不多,賈老板曾經說過,這些小人是被封印在鬼王樽之中的,沒有意外根本出不來。

“諸位,如果救不了我就把它弄死,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會感謝諸位的……”成發財也隻是抱著萬一的希望,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沒多少活下去的可能了。

我搖了搖頭,輕輕地吐了口氣,眼眉一挑,咳嗽了一聲:“你被侵蝕的時間太長了,魂魄已經不全了,要救你已經不可能了。”

成發財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不過好在他有心理準備,隻是苦笑著歎了口氣:“活該我貪財,就是可惜了我閨女小子都還沒有成人……”

或許是見我皺起了眉頭,成發財才趕忙住了嘴,多年做生意的經驗讓他懂得察言觀色,遲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他吃掉我也泄漏了一些信息,那個酒杯是從昆侖山流出來的,具體的就不太清楚了,我覺得我當初發現酒杯的那個村子應該有人知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