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到過那個村子,那村子在哪?”我也不記得成發財說的那個村子在哪了。
“紮罕。”成發財吐出了兩個字,就好像用盡了力氣。
成發財說出了這個村子,一旁黃老邪就已經在手機上搜了起來,因為經常在外麵跑,所以黃老邪手機上安裝了一個衛星地圖,隻要是有名有姓的地方都能找到。
按照成發財所說的從這裏往西大約一百多裏,這當然是直線距離,但是黃老邪搜了一下,臉色卻陰沉了起來。
“沒有這個村子。”聽到得出來是強忍著怒氣,當然黃老邪也沒發和成發財發火,畢竟成發財這就要魂飛魄散了,人到這份上還和他計較什麽。
“有,我兒子也去過,他能帶你去。”成發財吐了口氣,眼睛已經沒有了神采。
兒子?黃老邪嘴角抽了抽,和狼五哥對視了一眼,到底他們心中怎麽想的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我倒是明白成發財的意思,說到底成發財還是惦記著他兒子,不想讓他兒子一輩子恨著他。
迎著成發財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神,我吐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行吧,那你要堅持到你兒子回來……”
話音落下,我就望向了九爺,九爺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朝我一伸手:“把你的陰差令給我,我幫你一把我就走了,陰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呢。”
我也沒敢多說什麽,將陰差令遞給了九爺,眼見著九爺將陰差令朝著成發財的腦門子一拍,陰差令便已經沒入了成發財的識海之中,隻要小人敢出來,陰差令就會化作拘魂鎖,隨時會限*製小人。
隻要限*製住小人,短時間內成發財還能主導意識,隻是以成發財現在的情況,意識已經無法控製全部的身體了,死亡隻是早晚的事。
不顧那怎麽說,現在成發財還沒有死,有了陰差令暫時能維持意識,所以他可以給兒子打電話了。
我將成發財的繩子解開了,不過也還是交代眾人都小心著點,防備著小人隨時發難。
當狼五哥將手機遞給了成發財,成發財手都抬不起來,狼五哥也隻能幫忙撥出去,再放到成發財嘴邊,低頭看著成發財忐忑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陣唏噓。
電話終於接通了,對方顯然沒有防備,怎麽也沒有想到是成發財的電話,聽到成發財的聲音甚至憤怒的吼了一嗓子,然後竟然將電話掛斷了。
不知道成發財當初做了什麽,竟然讓他的兒子恨他恨的如此厲害,本來這不管我們的事,但是畢竟我們還需要他兒子給我們當導遊,所以無奈之下,我又撥通了電話。
“你爹快死了,你不回來後悔一輩子,回來讓你知道真相。”我沒法多說,防備著成發財的兒子成英傑掛斷電話。
成英傑顯然沒有能一下子理解這些話,遲疑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是你爹的客戶,不過是翻牆進來的……”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抽就蹦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成英傑懵了,現在做賊都這麽直接了嗎?
“你馬上回來吧,回來晚了怕你見不到你爹,他現在撐不了幾天了。”我盡量的讓自己說的更嚴肅一些,這樣才能給成英傑一些壓力。
成英傑沉默了一刻,這才悶悶的回了一句:“明天一早我坐車回去。”
不過成英傑是在省城讀書,坐車回來的話,要倒好幾回車,隻怕到天黑都回不來,估計著要等到後天了。
我倒是沒說什麽,一旁狼五哥卻按耐不住了,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讓他去西城飛機場,哪裏可以停直升機,我讓直升機去接他,不然要多等兩天。”
這真的很五哥,不過能夠少等兩天誰都沒意見,我當然不會多說什麽,就把這話轉給了成英傑,聽得成英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難道現在的賊都這麽有錢了,還是要騙他什麽?
掛斷電話,剩下的時間我們就剩下等待了,倒是狼五哥立刻撥通了電話,隨即朗氏集團最近的直升機就起飛了,原本需要申請的直升機,在狼五哥這裏隻是一句話,現在整個集團都支持他。
別人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是黃老邪卻很明白,聽見狼五哥一個電話,竟然沒有和董事會申請,也沒有董事長授權,狼五哥竟然能隨便調動直升機,這真的是活見鬼了。
可惜無論黃老邪怎麽問,狼五哥根本不理睬他,畢竟這裏麵涉及到了一些秘密,更涉及到了一些利害,狼五哥腦袋不被驢踢了就不會亂說的。
狼五哥之所以來得這麽快,其實除了和我的關係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現在整個集團都支持他,支持他和我搞好關係,錢財物資隨意調動,當然超過一千萬的資金是需要上董事會的。
對於狼五哥的雷厲風行大家都有體會,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才不到十點,等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成英傑就打來了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坐上了直升機,這一次再也不懷疑其中有騙局了,騙子不會動用這麽大的資本。
唯一在我們預料之外的是,成英傑還將他的妹妹給帶了回來,兄妹倆都在省城讀書,一個讀大三,一個讀大一,而且還在一所學校。
即便是有直升機,成英傑趕回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是周振宇開車去接的兄妹倆。
回到家的時候,成英傑沒想到進門就看見這麽多人,而且一個個都不是善類,還這麽有錢,不知道為什麽會盯上他們家,甚至一度後悔將妹妹帶了回來,隻是他相信了成發財快死了,妹妹不回來也不合適,說不定真的是最後一麵。
父子倆見麵熱情不起來,成英傑和成發財麵麵相視,一時間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雖然不知道父子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得出來挺嚴重,我可沒時間等他們分辨家庭是非,心思一動,便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成英傑,我沒時間等你們這樣抻著,你父親的情況我最了解,不過真實情況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你父親是被奪舍了,當初趕你走是害怕奪舍的那東西會害了你和你妹妹……”
作為二十世紀的接班人,沒有經曆過根本不敢相信所以我打算讓成英傑相信,隻是深吸了口氣,一手摸出牌位,抖手黃泉水流出,緩緩地打開了一道黃泉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