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人來了,我心中有些煩躁,這些安南人是窺探我們的寶貝來的,我對他們當然沒有好感,當然安南人對我們肯定更沒有好感,不過最少在抵達昆侖之前,雙方還是藥和睦相處的,所以見一麵也是必須的。
長長的吐了口氣,略作沉吟,我沉聲道:“這樣吧,我從這邊飯店定點酒菜,讓安南人和特戰隊的都喝點,畢竟這天還是有些冷。”
徐福沒有立即回答,應該是詢問安南人,停頓了一下,徐福這才回應道:“那也好,就讓你破費了。”
這話說的客套,不過聽聽就算了,因為安南人也知道,我們是算計他們,拿著他們當炮灰,但是要想去昆侖,就算是明知道當炮灰,安南人也還是要來當這個炮灰,但是在翻臉之前,最少還是要和氣一點,不能搞得太僵。
安南人也是來者不善,武器從車裏運過來了,被拆解成很多的零件藏在車裏麵,就算是發現了都不知道是什麽。
除了武器之外,安南人也有巫師的加入,甚至也有安南那邊的盜墓的行家,畢竟要來的話又怎麽能一點準備也沒有,雖然是要當炮灰,但是他們也要具備翻臉的資格,否則就成了純粹的炮灰了。
這一次見麵除了雙方認識一下之外,也有亮一亮肌肉的意思,麵對被對方小瞧了,不過也還是會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這就要看怎麽拿捏了。
而我是雙方的潤*滑劑,更要和安南人暫時搞好關係,在到底昆侖之前,要維持好關係,畢竟我要明白我們其實有求於安南人,不然祭品不夠啊。
雙方既然安都明白,那麽今天的見麵就不會充滿了火藥味,雙方都會克製著,但是肯定要給對方下馬威,說是雙方其實是三方,甚至是四方,徐福不會和安南人真的同心同德。
掛斷電話,我給崔真打了過去,將安南人的意思轉告了崔真,崔真當然不會拒絕,她也很明白現在沒必要和安南人鬧得不愉快,否則就是自己給自己找別扭了,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一起吃個飯,還特意的說給安南人送幾瓶子好酒過去。
崔真的態度我很滿意,掛斷電話人也輕鬆了起來,朝著安伊娜和桃子一擺手:“走,咱們去好好地吃一頓,反正我掏錢,你們想吃什麽盡管點。”
抬腳朝外麵走的時候,我有壓低了聲音交代了一聲:“這一次見麵,安南人會不會老實一些就看你們的了。”
安伊娜和桃子都沒有說話,不過桃子猶豫了一下,忽然退到了轉角的陰影之中,等我在望過去的時候,竟然不見了桃子的蹤影,真不知道桃子怎麽把自己藏起來的。
從旅館出來旁邊就是飯店,畢竟一條街才六七百米,三家旅館和兩家酒店基本上撐起了整個鎮子的生意。
說良心話,飯店的價格真的很貴,我點的是火鍋食材,帶著銅鍋送過去,七桌的量竟然就要了我一萬三,好在羊肉和牛肉還是挺實惠的,倒是不糊弄人,就是和他們自己吃的肉價格上差距太大。
好在我現在有錢了,也不和老板爭執,隻是讓他給送到鎮東,此時特戰隊在公路南邊,安南人在公路北邊,雙方都很緊張,我趕過去的時候,特戰隊都已經建立了陣地,更好的好像要打仗似的。
當然安南人也不示弱,五輛車圍城半圓,車上還有沙袋,同樣也建立了陣地,好像大戰一觸即發。
這一幕讓我挺無語的,其實不至於,不過現在不好多說,防備不可能一萬年未我說幾句話就去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能真正的打起來。
走到鎮口的時候,我遠遠的就望見了站在營地邊上的邱寒山,我隻是朝他招了招手,邱寒山就會意了,忽然一轉身,一頭紮進了陰影之中,便再也沒有出現,他這一手和桃子倒是有的一拚,不過邱寒山的是真正的五行遁術,而桃子的五行遁術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沿著公路一直走,我的臉上從始至終的都是淡淡的,既不會過於親近,也不會過於疏遠,自然有一股子傲氣,仰首挺胸,目不斜視,不卑不亢,離著雙方都是越來越近。
“徐福,你來晚了,我很討厭不守時的人……”離著還有幾十步的時候,安伊娜忽然高聲喊了一聲,伸手指著徐福,眼眉一挑:“讓我討厭的人我一般都會打他一頓出出惡氣……”
話音落下,安伊娜忽然雙腳發力,人已經衝了出去,三步快過兩步,麵無表親的就朝著徐福衝了過去。
徐福什麽人,哪會不知道安伊娜為什麽忽然爆發,這分明是要給下馬威,又或者說是殺雞儆猴,安南人是哪隻猴,徐福就是那隻雞,偏偏他還沒得選,要想雙方和睦相處,不會鬧出大問題來,那就必須讓雙方都有顧忌。
崔真和徐福都知道安伊娜的厲害,但是特戰隊的戰士們可沒見過安伊娜出手,更不知道他她的厲害,自然不知道害怕,至於安南人更不知道安伊娜的強大了。
徐福沒有躲閃,最少現在還不是時機,眼見著安伊娜不斷地接近,徐福臉上更是發苦,隻等安伊娜臨近,一拳朝他砸過來,徐福才忽然猛地雙腳用力,人忽的消失在了眼前,堪堪避過了這一拳,但是安伊娜這一拳也沒落空,狠狠地砸在了剛才徐福身後的一棵碗口粗的樹上。
哢吧的聲響中,那碗口粗細的樹竟然被安伊娜一拳給打折了,轟然朝後倒去,朝著安南人砸去,讓安南人不得不趕忙閃避,剛剛還整齊的陣型一下子就打亂了,更有安南人沒有按耐得住,忽然抬手開了火銃……
安伊娜沒有動,子彈打在了她身上,衣服上就出現了一個破洞,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受傷,彈頭卡在衣服上,被安伊娜緩緩的拿在手上,翻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氣,猛地用盡全力朝著那開火銃的安南人砸了過去,速度快的讓安南人避都避不開,隻聽見一聲悶聲,彈頭砸在了那人的肩頭,竟然生生砸進去了,一時間鮮血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