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有些亂,安南人幾乎人人都掏出來了火銃,這是早就準備好了,隨時準備發生火拚,幸好領頭的還算是明白人,知道下馬威歸下馬威,但是絕對不至於鬧到你死我活的份上,趕忙嗬斥著其他的安南人放下火銃。
真要是對拚的話,安南人絕對不會沾光的,特別是這種陣地戰,因為特戰隊那邊的火力太強大,單單是架起來的六挺重機火銃,還有十幾門榴彈炮,就能讓安南人全軍覆滅。
或許這才是安南人的那位首領阮正明不得不壓製著手下人的衝動,畢竟剛才先開火銃的是他的人,你打人家一火銃,人家肯定還回來,還是用的他們打出去的彈頭,你還能去指責人家什麽。
不過阮正明也發現了一件事,或許就是安伊娜故意讓她發現的事實,那就是安伊娜沒有受傷,明明衣服都破了個洞,甚至能看到皮膚,但是就是沒有受傷,這說明防彈的不是衣服。
“別火銃收起來,誰再敢開火銃不用別人打死你,我就打死你……”阮正明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嗬斥著安南人不情不願的收起了火銃。
但是咱這才是開胃菜,安伊娜隻是吸引人的擋箭牌,也就在所有人都將目光關注在安伊娜身上的時候,離著三四十步外的我依舊安步當車,慢慢悠悠的走著,忽然間前麵就出現了一個黃泉門戶,下一刻我就消失了。
別人或許沒注意,安南人人群中兩個穿著黑袍的巫師謔的朝我的方向望來,卻一點不見我的蹤影,沒等他們多想,我已經出現在了安伊娜身邊,幫著安伊娜撣了撣衣服破洞的地方。
“真討厭,剛給你買的洗衣服,又被人弄破了,哎,就這件最能陪你漂亮的臉蛋了……”我一臉的惋惜,仿佛這件衣服真的最好的。
不過安伊娜並不以為然,畢竟好看的是她的臉蛋,而不是這衣服襯托出來的,人要是漂亮穿什麽都好看,當然安伊娜不會反駁我,隻是一臉淡淡的站在我身邊,任憑我發揮繼續裝*逼。
這個世界上最過癮的事情莫過於裝*逼,我還沒有收回安伊娜身上的手,一個黑影就出現在了我身後,正是搬著凳子的邱寒山,精明如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我的打算,搬凳子是他自己的創意,這個時候還有什麽比一個凳子更能裝*逼。
我當然安明白邱寒山什麽意思,在邱寒山放下凳子的時候,我就一屁股坐了上去,本來打算掏煙點上一顆的,卻不想我的另一側也有一個黑影忽然出現,頃刻間凝實起來,不是桃子還有誰。
桃子比邱寒山的出現更有逼*格,一手拿著一盒破開的華子,一手是防風打火機,然後半跪在我身邊,抽出煙來給我點上,動作雍容,島人的女人在做這種伺候人的事情的時候更自然,這或許和她從小就接觸到的東西有關。
桃子能有一種畢恭畢敬的感覺,仿佛把握捧得高高的,要說能讓男人自信心爆棚,那還是要說桃子,一舉一動都把我捧得很高。
“我定了幾桌飯菜,一會就送到,咱們既然湊到了一起,那以後還要互相扶持,別動不動就端著火銃,這樣子不好……”我說著話朝著特戰隊那邊望了過去,使勁的擺了擺手,嗬斥了一聲:“崔處,讓他們都把火銃收起來,學學人家,這是要幹嘛,還要不要合作了……”
崔真沒有反駁我,我這時候的裝*逼其實是對安南人最好的打壓,所以崔真也了的配合,畢竟不管怎麽說,我和有關部門算是一家人,有外人在的時候那肯定是一致對外的。
“收起火銃……”崔真很痛快的喊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手中的火銃,而且很痛快的朝著安南人道了歉:“對不起,我們太緊張了,先給你們道歉了。”
崔真做到了這份上,安南人不但不敢輕視,反而心中更加凝重,原因很簡單,無論那一方麵我們都比他們強勢,特別是武器方麵,雙方的差距太大了,就好像小學生和大學生的差距。
阮正明心中有些發沉,但是臉上不能帶出來,擠出一臉的笑容,朝著崔真哈了哈腰:“這位領導可不能這麽說,是我的人不懂事,該罰,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一會我替他自罰三杯,算是借花獻佛了。”
這位隊長很會說話,而且沒有人對他的決定有什麽不滿,或者說有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最少現在看來安南人很齊心很團結,這對我們可不是個好消息。
雖然武器差距很大,但是安南人也不是沒有反擊的餘地,因為他們也有拚命地底氣,那些背包之中,可是藏著能將方圓幾百平方移成平地的高爆炸藥,一旦情況不利,這就是最後的武器。
除了炸藥就是兩位巫師了,不但擅長蠱蟲,還擅長詛咒,這也是底牌之一,所以阮正明隻是介紹了自己的副手李宏業,也和他一樣是一個很強的高手,但是並不懂得那些詭異的秘術。
不過此時安南人對我都有很深的顧忌,無論是安伊娜還是邱寒山和桃子,一個個都很厲害,但是偏偏我是領頭的,我還很囂張,當然也有囂張的資本,剛才那一刻巫師明顯的感覺到了黃泉的氣息,但是一閃而沒,我太快了,這種神出鬼沒本身就很恐怖。
雖然人不少,但是並不能帶給巫師安全感,所以肯定暫時不能翻臉,而且不能和特戰隊搞得太僵,這是安南人一致的打算。
“都別愣著了,先把桌子支*起來,該點篝火的點篝火,進了山可享受不到篝火了。”我打了個哈哈,隨口招呼著,讓邪神開始準備桌椅。
邪神也是人精,故意的露出了那顆木頭的腦袋,手腳也露出來,就在偏近安南人的路邊上,和邱寒山開始忙活著支*起桌子,還要搭建臨時帳篷,並且點起了火盆,一時間讓夜色溫暖了起來。
沒等我們忙活完了,飯店就將食材給送來了,還附帶著都是好酒,最少對我來說是好酒,我就招呼著阮正明和崔真過來坐下,算是一笑泯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