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你刀劍不傷,但是奈何負離劍削鐵如泥,終究是負離劍占了上風,隻等雙頭蛇甚至慢了下來,一直和雙頭蛇角力的安伊娜便獲得了主動權,身心微微一錯,人已經貼著雙頭蛇衝了出去,負離劍卻始終插在雙頭蛇體內,不斷地將傷口延長著,頃刻間就是十幾米。

劇痛之下雙頭蛇猛地朝著側麵一滾,巨大的蛇尾抽了過來,甚至已經發出了嗚嗚的風聲,這一擊可以說是用盡了雙頭蛇的力氣。

借著體型的優勢,雙頭蛇這一抽足足有幾噸的力量,換任何一個人都會承受不住,直接被重量砸死,卻偏偏是安伊娜,此時安伊娜猛地縱起,雙腳離地,生生承受了這重量,人便飛了出去。

單單是這一擊,安伊娜便飛出了四五十米,雙頭蛇的力道多強可見一斑,就算是安伊娜身體強悍,而且借著飛出去分散了力量,卻依舊在滾出去十幾米之後,等站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有了血跡。

不過安伊娜不在意,謔的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衝著雙頭蛇啐了一口:“一會就用你的膽泡酒喝……”

這也就是說說,估計著雙頭蛇的膽比臉盆還要大,這玩意泡酒,那待用大酒缸才行,況且我們現在去哪裏弄那麽多酒。

再說雙頭蛇一擊得手,卻已經不在動彈了,隻是躺在雪地裏,任憑鮮血染紅了雪地,半個身體都被割開了,雙頭蛇還沒死都已經是身體的頑強了,但是這麽重的傷勢,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隻是這一耽誤,炸彈就追了上來,不過對於已經等死的雙頭蛇,崔真隻是喊了一聲,那戰士就停下了炸彈,畢竟這種追蹤炸彈其實挺珍貴的,他們也隻有那麽三五顆,舍不得浪費在將死的雙頭蛇身上。

炸彈取消了任務,擦著雙頭蛇就回來了,這讓雙頭蛇很鬱悶,但是剩下的卻又隻有苦澀,終究比不上我們的心思陰沉。

現在沒必要再去理睬雙頭蛇,那樣的傷口隻是流血就遲早要死了,所以沒必要現在去招惹它,將死之獸,隻要給它機會反而會拚盡全力玩命一擊的,可能除了安伊娜,別人都承受不起,如果這時候死在雙頭蛇的臨死反擊下,那豈不是很蠢也很冤枉,死了還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所以麵對著重傷的雙頭蛇,崔真哈哈笑了笑,隨便一揮手:“加宵夜,反正今晚上睡不好了,咱就等著它咽氣。”

不管戰士們去準備宵夜,崔真拉著我坐下來,抽著煙看著快要咽氣的雙頭蛇,隻怕雙頭蛇不是流血流死的,最後也會被崔真給氣死。

“這麽大條蛇,身上可都是寶貝……”崔真嘖嘖有聲,看著雙頭蛇就好像看到了寶藏,別的不說,崔真是看上了雙頭蛇的皮,這東西做成衣服穿在裏麵,一半的子彈都打不透,關鍵是輕便,很多場合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特戰隊的戰士們都穿著防彈衣,現在高科技的防彈衣普通的子彈都打不透,不過保命的同時這東西其實挺厚重的,好像一塊板甲,整天穿著其實很累的。

防彈衣一般在八斤左右,屬於纖維超強硬度,穿著這玩意既不會美觀又不會保暖,冬天發涼夏天發悶,最關鍵的是保護不了腦袋。

戰士們現在戴的戰術頭盔,的確能防得住小口徑的子彈,但是對於狙擊火銃之類的,甚至於半自動火銃都扛不住,如果用蛇皮在裏麵鑲嵌一層,就算是狙擊火銃怕是也很難徹底擊穿。

崔真不在乎錢,也不在乎什麽寶貝,但是對於能武裝手底下的戰士們,卻有一些執念,自然心動不已。

“這可是人家安伊娜弄死的……”看著崔真眼睛放光,我怎麽會不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我肯定也要弄些好處的。

崔真聳了聳肩,嘿了一聲:“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一旁安伊娜聽著我和崔真的對話,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屑的看著我們,卻沒有去爭一爭的打算,因為這些東西對她都沒有用。

夜宵是火腿瘦肉粥,戰士的手藝也不錯,這種鹹口的米粥,在這種寒冷的夜色裏,能讓人全身暖融融的,反正越喝越有精神,全身都火熱著,因為雙頭蛇明顯的快死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都不怎麽流了。

不過我們沒有冒險,依舊在等待著,最後我看見雙頭蛇的天魂離體,才總算是確定了雙頭蛇的死亡,我這一開口,崔真就一下子跳了起來,大手一揮:“弟兄們,開始幹活了……”

隨著眾人都開始忙活起來,借了負離劍將蛇皮慢慢的割下來,蛇肉處理好了,然後放置在黃泉路上,至於存放的問題,死亡雪山上並不缺雪塊,將很多的雪塊運進去,然後將蛇肉冰起來,反正本身黃泉路上的溫度就很低。

蛇肉隻是最低價值的東西,至於泡蛇膽也是安伊娜的玩笑話,其實真正珍貴的是雙頭蛇的毒腺,雖然雙頭蛇往往會依仗巨大的身軀去撞擊,但是其實蛇毒也是它最凶狠的攻擊招數,但是可惜的是沒有機會施展。

崔真領著人小心的將毒腺摘了下來,這東西以後如果用上,隻需要幾滴就能毒死一頭牛,到了昆侖說不定用得上。

最後處理的反而是蛇皮,崔真領著人小心翼翼的擦拭幹淨,又撒上了仿佛的藥劑,甚至用火堆進行了簡單的烘烤,打算等稍微幹一幹,到時候再做一次防腐處理,就把蛇皮變成保護的服裝,比如說鋼盔裏麵的內襯,或者是穿在身上的背心。

可憐雙頭蛇這種凶獸,竟然成了肉食,不過這種強食弱肉反倒是動物界中最樸實的道理。

沒有了雙頭蛇的威脅,沒有了小雪貂的威脅,我們這一晚上睡了一個好覺,下半夜沒有在遇到什麽,睡得比較踏實。

我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九點了,看看天照教的人還沒有追上了,我們也就不在的等他們,相信他們不會離著我們太遠的,不過接下來雪地摩托車用不上了,我們隻能步行開始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