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地摩托的時候不覺得爬雪山有多難有多累,等沒有了雪地摩托車,一切都要靠我們雙腳的時候,才知道爬山從來就不是一件好事,每一步都會陷到小腿的位置,都要付出出額外的力氣。

雪山上存在著很多的危險,不如說雪坑,山體會有一些大坑,各種原因造成的,如果沒有雪層我們能看見。隨時可以躲開,但是現在卻看不見,眼前隻有平整的雪層,一個不注意掉進雪坑,瞬間人就不見了。

天空還下著雪,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大問題,隨著下雪氣溫還在下降,甚至於已經到了零下快要四十度了,即便是我們全副武裝,卻依舊感覺到很冷,走上一會就恨不得能停下來烤火。

除了冷之外,讓我們始終心驚膽戰的是山更加陡峭了,很多地方看著是山崖,但是其實卻是一個雪崖,稍有些風吹草動,就會有雪塊掉落下來。

有時候一陣風大了,就會有一塊雪塊掉落,小的往往也有磨盤那麽大,大的就更不要說了,有時候比卡車還要大很多。

走在雪山上,時不時的就聽見一聲巨響,指不定哪裏會掉下來一塊雪塊,我們走的提心吊膽的,小心地避開任何感覺危險的地方。

但是無論再怎麽小心,有時候根本無法閃避,比如說我們麵前一個幾百米的雪涯,藥品想繞過去可能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所以我們不得不麵對。

站在雪涯之下,抬頭望著五六十米的雪涯,心裏直嘀咕,這玩意該怎麽爬?

雪涯不比山崖,這個無法固定鋼釺,也就沒辦法拴繩子,要想爬上去就要其他的辦法。

“可以挖洞,打造台階上去……”沒想到開口的會是崔真,而且她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隻要小心著點,說不定真的能爬上去,大多數的積雪還是很結實的。

大多數的雪層不會輕易坍塌,所以我們挖一個洞上去,打造好台階,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相反反而不難,唯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這樣的雪層會不會有危險?

這種活用不到我們,特戰隊的戰士和安南人就足夠了,但是為了安全,我還是跟了上去。

雪涯雪很厚,幾米都是薄一點的地方,有的地方就有幾十米厚,戰士們和安南人需要挖出來一條一米寬的洞,還要設計好坡度,這樣我們就能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雪層其實很結實,能形成雪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往往很多年積雪堆積慢慢的形成的,所以雪層會很結實,最少不會輕易地塌陷。

我不用幹活,擋在戰士們之中就有點礙事了,不過這樣子挖雪洞其實挺有意思的,也很輕鬆,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動手的話,速度還是很快的。

估摸著到了快黑天的時候,戰士們已經挖了一多半,很快就能將雪層挖穿了。、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意外來的如此之快,就在戰士們準備連夜奮戰的時候,卻不想忽然間從山下飛上來了一道火光,隱約的好像一條蛇的形狀,狠狠地撞在了雪涯上。

火光並不是無形的,是由許多的符文組成的,不過這些符文我沒看見過,但是那條蛇一樣的內在我卻看見過,那不是雙頭蛇的魂魄之外還有什麽。

徐福微微一皺眉,猛地甩出了一遝黃符,瞬間化作了一道火*龍衝出,眼見著火*龍就要撞上那道火光,卻不想就在此時雙頭蛇的魂魄忽然脫離了出來,悍然撞上了徐福的火*龍。

火*龍被阻,雙頭蛇的魂魄卻在火*龍的威懾下,已經化成了灰燼,但是脫離了魂魄的火蛇,卻依舊撞在了雪涯上。

“該死的……”徐福也沒想到動手的人這麽多的心眼,雙頭蛇死在我們手底下,對我們恨之入骨,所以寧可讓魂魄化成灰燼,也要豁出去動手的,

雖然邱寒山和徐福都再一次出手,但是卻還是晚了一步,火蛇去了蛇也還是火焰,其中的符文很像是島文,裹挾著火光,重重的撞在了雪涯之上。

火光帶來的衝擊力,不單單是燒一個洞那麽簡單,轟然之中雪涯今年感染開始坍塌,一塊塊的雪塊從上麵崩落下來。

“該死的……”崔真咒罵了一聲,心中不安寧起來,如果雪涯進一步坍塌,很可能會引起雪崩的,一想到雪崩就讓人不由得一陣惶恐。

我在雪洞之中,看著腳下被燒出來的大洞,看著開始崩塌的雪層,心中大駭,第一時間就大喊起來:“快退出去……”

想要挖開上麵的雪層不可能,況且也不確定上麵是什麽情況,所以我還是選擇了退回去,第一時間喊了一聲,一時間所喲有人都匆忙的朝外退去。

其實也有好處,那些用雪堆起來的台階,其實一旦匆忙的時候,一樣可以滑行,速度就快了不少。

感覺到頭上雪層開始崩塌,自然是越來越快,我心中轉動,猛地一咬牙,隨手一黃,頭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黃泉門戶,將塌下來的雪層吞噬掉了,這也減緩了雪層崩塌的速度。

如果不是我這一手,可能有些人都撤不出去,到時候雪崩了,就會被掩埋在雪裏,隻要被掩埋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大自然的可怕威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應對的,所謂的與天鬥其樂無窮,你看看雪崩的時候,你和老天爺鬥個錘子,天大的本事也隻有死路一條。

即便是如此,等我從雪洞種滑下來,肖梅和沐雪將我扶起來,就看見雪涯已經開始大麵積的崩塌了,幾十米的往下掉,勢頭已經控製不住了。

“趙初冬,雪地摩托車……”崔真顧不得和我好聲好氣的說,隻是大喊著,隻有雪地摩托車才能把速度提起來。

不過我知道其實雪地摩托車也來不及了,而且弄出來還需要時間但是我們已經沒時間了,隻能進入黃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