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已經打開了一條黃泉路的入口,但是因為等著同伴撤回來,所以到現在也還沒有撤退,另一邊肖梅用牌位的黃泉水也打開了一條黃泉門戶,可惜戰士們同樣還沒有撤退。
“按計劃撤進黃泉路……”我大喊了一聲,算是將崔真從惶急種喊醒了。
幸好之前眼就過雪崩,不過按照計劃是我們製造雪崩,那肯定會做好一切準備,卻不想被天照教的人給搶了先,本來想埋了天照教的王八蛋,卻不想現在快把自己埋了。
隨著我的喊聲,崔真醒悟過來,也跟著下令執行計劃,隨即戰士們和安南人各自開是從黃泉門戶進入黃泉路。
隻是老天爺沒有偏向我們,還沒等進去幾個人,忽然間雪層就徹底的崩塌了,沉悶的轟轟聲,眼看著雪層朝我們掩埋過來,鋪天蓋地的充斥著絕望。
心中驚駭莫名,我想都不想,抬起雙手,不斷地揮動,一道門戶瞬間成型,不斷地擴大著,眨眼那間的功夫就已經有三十多平米了。
虧了陰差令打開門戶快,就在我打開的瞬間,轟然一聲,雪涯就徹底崩塌了,就好像落下了一條繩子,從遠處看以我們這裏為中心,不斷地朝著兩側延伸。
崩塌的不止我們這邊的雪涯,隨著雪涯的崩塌,還有上麵的雪層跟著崩塌,雪層從上麵滑落,不斷的砸下來,宛如滅世一樣,仿佛整座死亡雪山都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對大山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崩塌的雪層,對我們卻是災難,即便是有了黃泉門戶擋在了我們頭頂上,一部分人也已經進入了黃泉路,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雪層壓在黃泉門戶上,竟然也是有重量的。
我一直覺得,隻要我撐起了黃泉門戶,崩塌的雪應該就會湧進黃泉門戶之中,根本不會有什麽問題,哪知道實際上卻不是那麽回事,崩塌的雪層湧進了黃泉路不假,但是隻是一部分,上麵來不及湧進黃泉路的雪,就會壓在黃泉門戶上,門戶自然無礙,但是和重量卻要承擔一部分。
即便是黃泉門戶卸去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重量,就是那麽零點一的重量,確壓得我身不由己的往學裏麵沉去,根本不能控製。
“趙初冬,怎麽回事?”還在排隊鑽進黃泉路的崔真他們,猛然間惶急起來,這短短片刻,就已經將我壓下去一半了,我已經到了腰間都被雪埋了。
我現在這情況,崔真他們就隻能跟著彎腰,到了最後甚是趴下了,往黃泉路裏鑽隻能越來越慢。
“撐不住了……”黃泉門戶的重量沒有人能幫我分擔,完全壓在了我身上,這說話間就已經到了胸口,還在往下陷,這樣下去我們會被積雪徹底掩埋的。
“戴上氧氣……”崔真最後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戰士們聽見沒聽見,不過空間已經不能讓崔真看見其他人了,這就要完全壓進雪層裏麵去了。
唯獨我無法戴上氧氣,因為我兩隻手撐住還很困難,就在崔真大喊的那一刻我已經被壓進了雪層裏,整個人被雪埋了。
我甚至無法呼吸,但是又不敢鬆開黃泉門戶,因為一旦鬆開,巨大的壓力能把所有人都壓死,現在雖然也是被壓進了雪層裏,但是在我的支撐下,最少還不會被壓成餅。
可是這樣下去我也會被因為缺氧死掉的,我該怎麽辦,其實我不是沒有活路,我依舊可以在麵前打開黃泉路,但是我無論是鑽進黃泉路還是撤去黃泉門戶,那都等於拋棄了剩下的所有人。
積雪有多重,據說雪崩的時候砸落的積雪甚至能堪比石頭的堅硬,能被壓縮到石頭的重量,真假不知道,但是我身上卻又幾千上萬噸的積雪,單單是重量就足以將崔真他們壓死。
如果我隻顧著自己,我活的下去,但是崔真他們就必死無疑了,但是這樣遲疑下去,我也是死路一條,我該怎麽辦?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大腦的CPU都快幹燒了,卻就在此時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小爪子,將我眼前的積雪給挖開了,等我看見全貌才知道是小雪貂。
我沒有交代小雪貂該怎麽辦,能和它們溝通的黃大仙也被我趕著進了黃泉路,我說句良心話,其實我是在慌忙間遺忘了小雪貂,畢竟和我關係不深。
沒想到小雪貂卻忠誠的履行著它們的義務,即便是雪崩的時候還守在我身邊,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挖開了我麵前的雪,給了我可以呼吸的空間。
我不知道小雪貂怎麽做到的,但是二十多隻小雪貂一隻不少的都在我身邊,已經在我前麵挖開了一個半人高的洞,而且隨著我往下沉,小雪貂就往下挖。
智商並不算太高的小雪貂,它們固執的以為隻要挖下去就能把我挖出來,畢竟我是它們的雇主,收了我的食物就必須幫我,這是它們需要做的事情。
不過挖雪洞對於小雪貂來說,其實真的不算什麽,小雪貂個頭小,善於挖洞,平時也是在雪層中*出沒,能在雪層中掏出幾百上千米的雪洞,雖然現在積雪壓實,但是對於小雪貂來說不過是困難程度稍微提高了一點。
自然小雪貂不會去救別人,但是就算是這樣,其實也給了崔真他們一線生機,隻要我不死我就能撐住黃泉門戶,縱然是慢慢的往下壓,但是短時間內還不會有危險。
身子不斷地往下沉,我才知道雪涯下的積雪有多厚,我已經下沉了好幾米了,但是依舊沒有碰到山石,現在這情況隻要不碰到山石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雖然想了很多,但是很遺憾,我不敢鬆手就不能動,有什麽想法都沒用。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就感覺下沉的越來越慢,畢竟周圍的積雪不斷地被壓實,承受力就越來越大,就會慢慢的停下來,應該已經快要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