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傷得不輕,有一個腿斷了,身上還有不少的傷痕,死不了,但是傷的很重,另一個暫時也死不了,但是傷的更重,已經無法自己照顧自己了。
高野明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兩個手下的情況,嘴上雖然在詢問情況,但是心裏已經開始做起了計較。
兩個傷員都不能自己照顧自己,而且不能行走,帶上的話影響太多,會拖累真各個隊伍的,也會讓所有人增加暴露的危險,所以根本不能帶上傷員。
眼瞎處置有兩個方案,一個是現在送他們一程,這能讓他們了無牽掛,但是誰動手是個問題,不管是誰動手,都會讓其他人憎恨的,因為今天能殺這兩個傷員,也許那一天就會是別人。
高明野也不想被人憎恨,因為沒有意義,所以他很快就做了一個打算,那就是讓傷員自己動手。
“你們傷的太重了,勢必不能帶你們上路,否則會害死其他人的……”高野明麵無表情,做這種事情哪怕是他郎心似鐵,但是心裏同樣會不舒服。
頓了頓,看著兩個傷員絕望的樣子,高野明歎了口氣:“本來送你們走是最有利的決定,但是我狠不下那個心來,所以我決定留下你們獨自求生……”
其實這對於兩個不能動的傷員來說,依舊是死路一條,無非是多活些天而已。
隻是傷員沒得選,也知道不可能帶上他們,況且就算是帶上他們去幹什麽,去給登天藤當祭品嗎?
“我給你們留下十天的糧食和燃料,希望你們能夠找到一條活路,這是唯一能為你們做的。”高野明聲音很淡,沒有任何的情緒,好像就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
糧食不多,燃料其實還沒有十天的,就傷員現在這情況,可能真的是死路一條。
沒有人說話,隻是低著頭不願意去看傷員,今天丟下了他們,那麽明天也許就是自己,但是又都知道這是必須的,根本不可能帶上傷員,沒有那種條件的。
“走吧……”高明野沉默了一會,站起來沒有絲毫的留戀,這種事情越是糾結就越放不下。
其餘的人雖然心又不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話,默默地帶著東西離開了,隻留下了兩個傷員,還有兩把火銃,不知道是防身用的,還是留著最後自殺用的。
防身可能不一定用得上,但是自殺保證可以,雪洞之中能帶走的都帶走了,隻有不多的保暖物件和食物,看著燃料好像隻有六七天的,也就是說最多六七天,他們根本恢複不了多少。
留下來的幾乎是必死,但是沒有人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跟著高野明爬上了山崖,在天亮之前進入了雪洞,必須修整一下,因為明天就出發了。
第二天一早,並不會出高野明的預料,隨著天亮起來,戰士們也做好了早飯,吃過了早飯我們就出發了,下山去山坳處簡單,之間就用滑板滑下去。
所以等天照教眾人發現我們出現的時候,他們才整理好裝備,我們已經到了山坳。但是接下來爬山卻是一件相當建難的事情。
從這一刻我們已經進入了死亡雪山,之所以被稱作死亡雪山可不僅僅是因為海拔高氣溫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裏的積雪很軟,很容易引起雪崩。
雪崩永遠是死亡雪山最可怕的災難,不管是你身手再好,還是你道術再厲害,又或者是有什麽裝備,雪崩之下也都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和徐福走在最前麵,身邊還跟著安伊娜和邪神,因為我和徐福都擅長黃泉路,當然我還是主力,在打開黃泉路上我比徐福要專業的多。
我們做好了一切防備,我們還要再爬三個山頭,就能達到傳說中的登天台,也就是死亡雪山的最高處,也是傳說中離著天最近的地方。
這種地方不能用雪地摩托車,所以我們隻能步行,甚至不敢用任何的設備,也許一個震動可能就會引發雪崩,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不是我有陰差令,也不敢隨時打開黃泉路,畢竟打開黃泉路也是要消耗力氣的。
等到我們爬上了半山腰,就依稀看見天照教的人也從之前的山頂上滑了下來,接下來也要爬雪山了,但是進了死亡雪山之後,我們雙方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一旦引發雪崩可不會管誰是誰。
“天快要晴了……”我身後崔真有些苦澀,這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走過雪山的人都應該知道,其實陰天是雪山上最好的天氣,如果是大晴天其實比風雪還要可怕,至於為什麽原因很簡單,因為一旦太陽出來,陽光照在白雪上就會讓人眼盲,如果處理的不得當,甚至會造成失明。
雖然有防護,但是即便是帶上護目鏡,但是還是會經常的被陽光灼傷眼睛,所以崔真會很苦澀。
不過這有的選嗎?我聳了聳肩,隻能悶頭往前走,雖然山風小了,但是天氣卻更冷了,到了死亡雪山第一關,溫度就達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所謂的死亡雪山第一關就是著第一個山頭,從這裏算第一關,等到了第三關就上了登天台。
越往上爬就越危險,據說第二關也就是第二個山頭,其實是一個火山,雖然說是死火山,但是卻經常的震動一下,這一下也不一定時間長短,有時候間隔一兩個月,有時有卻隻是間隔幾天的時間,每一次震動都會是一場雪崩。
所以第二關的時候,其實山上沒有太厚的積雪,隨時可以引發雪崩,但是即便是在雪崩之後爬山,那也同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為第二座山上雪一旦崩落,山上露出來的是寒冰。
一座冰山多了可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摔死人,關鍵是這些寒冰有的還會滾落,要是不小心扣動了那塊即將滾落的寒冰,那麽恭喜你可以準備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