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進入昆侖的登天台在死亡雪山之巔,所謂死亡山三道關,一山一道鬼門關,要進山闖死關,死關難於上青天。

這雖然是故人流傳下來來的,但是也能反映的出來死亡雪山的可怕,之前所有的雪山其實隻是外圍,越走越危險,到了第一關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了死亡雪山。

第一關九纏山,最怕太陽天,而我們現在就要迎來太陽天了,雖然不甚了了,但是也知道太陽天會帶來的後果,太陽光會將雪山變成一麵鏡子,我們甚至看不清路,反射的太陽光會把皮膚灼傷。

但是我們做不了什麽,隻能多做一些防護,比方說在頭頂上拉一張遮陽網,這樣就能阻擋紫外線了。

不過眼下也是危險叢生,因為雪山之上有很多的雪坑,積雪被大風吹的**平了雪坑,一旦走上去就會被陷在裏麵,除此之外,雪山之上還有一種雪蟲,這種白色的雪蟲藏在積雪之中,稍一不注意就會被雪蟲鑽到身上。

雪蟲又叫雪暝,這種蟲子能在零下五六十度的地方生存,而且一年隻需要進食一次,所以它會守株待兔,隻要任何時候有獵物出現,雪暝都會被驚動。

徐福沒有說起過,或許他也不知道,但是狐神卻說過第一關的雪暝蟲,其實雪暝蟲才是最可怕的,因為這東西很小,小的需要仔細分辨,稍一不注意就不會注意到,而且一旦近身就會鑽進肉裏。

這麽小的蟲子咬上了,會被麻*痹一會,等到感覺出來雪暝蟲便已經進入了體內,這東西在體內會一直生存,一直到它把人咬死了,也可能咬斷血管,也可能會咬壞了內髒,等到那時候什麽都晚了。

“大家都小心一點,把衣服紮進了……”偷偷地詢問過狐神,我將雪暝蟲的消息說了出來,讓大家小心一些。

如果有準備,其實雪暝蟲也不難對付,隻要把衣服的縫隙全都密封起來,雪暝蟲要想爬到脖領子,那可需要時間,畢竟這玩意不善於攀爬,就是一隻細長的白色肉蟲,冷的和冰一樣。

我一說雪暝蟲的可怕,就沒有人敢大意了,都用密封膠布將靴子和作訓服的褲子封住,再將作訓服的上衣和褲子也纏到一起,確保不給雪暝蟲一絲機會。

我們穿的作訓服都是黑色的,白色的雪暝蟲很容易被發現,隻要被發現了就好對付了,一個小鑷子一個酒精燈就能解決。

現在進山時間不長,我們還沒遭遇雪暝蟲,所以一切還來得及,不過這才開始爬上,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除了雪暝蟲還會有其他的危險。

已經很小心了,但是走著走著,忽然也有人啊了一聲驚呼,等我們望過去才發現有人掉進了學坑裏,瞬間就淹沒了大半個身子,好在我們都有安全繩,所以還能立刻穩住,不至於直接被淹沒在雪裏。

我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再怎麽小心也還是避免不了掉進雪坑,有時候偏差一步都會掉進雪坑,這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

吃力的將人拉出來,我們繼續上路,這都是小事,並不敢因此耽誤時間。

眼看快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們也隻是爬到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到現在為止隻是遭遇了雪坑,並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但是在往上就不敢說了,據說第一關的雪坑往上是會移動的,這才可怕。

不過天黑了誰也不敢趕路,我們找了一處相對平緩的地方進行紮營,透過將黑未黑的天色我們還能看到在山腳下的天照教。

對於雪坑流動之說,我們並不太在意,感覺有些不好理解,最少覺得現在不用擔心,要擔心也要等到明天趕路的時候才需要擔心。

吃過了晚飯,大部分人就都進入了夢鄉,這一天是真的累了,雖然走的不遠,但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每一步都要額外的耗費力氣,走一天比平地上走上百裏地還要累。

還擔心這大晚上的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值哨的人瞪著眼堅持了一晚上,也不見有什麽事情發生。

第二天一早,白白擔心了一晚上,還讓我們有些自嘲,不過天色大亮,我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隨著雪停了,就連風都小了,再也聽不到嗚嗚的風聲,倒是看到鮮紅的太陽從天際的雲彩中升騰起來,半邊天都是紅彤彤的顏色。

太陽是美好的,陽光是溫暖的,但是在雪原上這絕對不是好事,等到我們吃過了早飯出發的時候,太陽光映照在雪地上,雖然清冷,但是已經開始耀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們都帶上了護目鏡才能出發,隻是哪怕是帶著護目鏡也會被反射的強光耀的眼睛總會有黑點產生,根本不敢長時間盯著某一個地方去看。

除此之外,那就要注意紫外線了,這和氣溫沒關係,紫外線最強的地方一個是海邊,另一個就是雪地,如果不足好防護,甚至能灼傷皮膚,幸好我們用帳篷布搭了一個遮陽網,舉在頭頂上,將我們全都遮了起來。

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到了快中午時候,這所有的一切也就到了頂點,我們往遠處看都會讓眼睛發花,這還是帶著護目鏡的。

我一直聽說死亡雪山第一關有吃人雪坑,我們其實一直以來並不太當回事,畢竟我們也算是做的準備比較充足,但是沒想到這吃人雪坑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可惜知道的時候卻是用人命換來的。

差不多快中午了,我們排成一排行走在雪地上,艱難的往上攀爬,走著走著,忽然在中間位置的一名戰士忽然驚呼了一聲,隻是等我們望過去,卻發現那個位置少了一個人,而且兩邊的人還在努力地掙紮著,死活不肯鬆開繩索。

“怎麽了?”崔真喊了一聲,也不管安不安全,解開了繩索就過去看看。

“不知道,王一涵被拖下去,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好大的力氣……”有戰士回應了一聲,死命的想要拉動繩索,卻是怎麽也拖不上來,雪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將人在雪裏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