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著崔真的話,我點了點頭,第一個讓肖梅和沐雪進入了黃泉之中,緊跟著還有一些戰士們,就連雪雕都被送進了黃泉路之中。
這一來就沒有了那麽多的顧忌,而且臨時工事還能縮小一些,到了此時雙方也就不在等待什麽,總要有人去充當祭品,不是他們就是我們,雙方從合作一下子就變成了你死我活。
“迫擊炮……”崔真根本沒打算慢慢的糾纏,上來就是炮擊,畢竟我們的重火力遠超安南人,在這一方麵我們有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
安南人也動手了,狙擊火銃迸發著穿甲彈,想要打破臨時工事,隻是他們不知道在我們的臨時工事之中,還藏著袋子,裏麵裝的是散煤,用來充當沙袋,這些袋子有時候比臨時工事還要好使。
穿甲彈畢竟威力很大,撕開了臨時工事的防護,但是卻被散煤袋子消耗了動能,並沒有給我們造成殺傷。
很快我們的反擊就開始了,狙擊手同樣用穿甲彈還擊不說,僅僅片刻就響起了炮聲,幾枚炮彈劃破了登天台。
隻是我們沒有想到,本來十拿九穩的炮擊,炮彈砸出去卻引起了登天藤的注意,赫赫的聲音透著憤怒,登天藤一甩,竟然抽中了兩枚炮彈,在轟然的爆炸聲中,登天藤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不過登天藤也攔不下所有的炮彈,還是有兩枚炮彈砸了過去,精準的砸在了安南人的陣地上,轟的炸開了,即便是有護盾作為掩體,但是也讓護盾一陣鬆動,更有安南人受傷。
雙方從一開始就白熱化了,不動手則已,動手就是往死裏招呼。
眼見穿甲彈沒有效果,安南人立刻換上了燃燒彈,這種特製的子彈打在目標上,穿透力不強,但是會炸開迸射出白磷,覆蓋了一米多的範圍,沾染上很難撲滅,隻要有氧氣就會一直燃燒殆盡。
這東西如果打在工事上,時間久了,工事都會被燒壞,那麽就無法抵擋接下來的攻擊。
隻是崔真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我們並不是隻有這些防護物資,所以並不怕損毀,況且安南人又有多少白磷彈,也許等不到我們堅持不住,他們就會慘死在炮彈之下。
當然我們的目標不完全是消滅安南人,更是要將安南人當做活人祭品,不過他們肯定不會甘心當祭品的,隻要把他們打的無力還手才行。
眼見著幾輪炮火覆蓋,安南人的陣地都被打的有些淩亂,那些護盾被炸開之後,我們才知道安南人也沒有閑著,利用積雪在裏麵又建立了一層防護,其實也很簡單,積雪澆上水短時間就會成冰,足以抵擋炮彈的衝擊,要炸開需要更多的炮彈。
就地取材效果還不錯,阮天明不愧是人物,處在劣勢依舊有很多手段自保,但是要和我們拚消耗,可未必能如他們所願。
雙方一開始的試探,就確定了更深的戰術,安南人放棄了狙殺,因為我們也在散煤後麵製造了冰層,憑借子彈對我們很難造成傷害。
心中冷笑著,沒有炮火想要還擊很難,崔真朝著炮兵戰士打了個手勢,戰士就更換了炮彈,第一輪普通的炮彈隻是為了打開安南人的烏龜殼,而接下來就是給安南人的特殊禮物,崔真準備了十枚藥物彈,前麵的彈頭不是爆炸物,裏麵放入了藥物,一種讓人亢*奮產生幻覺的藥物,這一次動用了三枚,注意覆蓋安南人的陣地。
炮彈造成的傷勢還不大,最少是在安南人的承受範圍之內,但是他們或許也沒有想到過,我們會這麽陰險,當然安南人也絕不會束手就縛。
就在我們準備藥物彈的時候,安南人也在動手,兩個巫師已經在地上繪製了陣法,此時在不斷地往嘴裏塞五毒之物,安南人也毫不猶豫的割破了手掌,將鮮血滴進了陣法之中,一個個跟著巫師不斷地詠經。
但是他們終究是慢了一步,隨著隆隆的炮聲,三枚藥物彈,在幾枚普通炮彈的掩護下,避開了登天藤的注意視線,狠狠地砸響了安南人的陣地。
眼見著藥物彈轟然爆炸,藥物傾瀉而出,瞬間就彌漫安南人陣地那邊,就算是帶著防毒麵具,但是這種藥物不但是吸入,還會沾染皮膚,隻是效果可能差了一些,但是這樣很難避免。
因為戰鬥,不少安南人將厚重的手套都摘了下來,不然沒辦法開火銃,甚至有的人摘下了手套,如今還在往法陣上滴落鮮血。
隨著藥物炸開,巫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此時巫術進行到了重要的時刻,即便是知道了也隻能咬著牙繼續下去,隻是有些人就倒黴了,那些手掌露在外麵的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麽心髒跳的飛快,腦子裏有些衝動,總想要幹些什麽。
安南人都吃過解毒丹,巫師的解毒丹效果也不錯,如果是毒藥的話最少能保證死不了人,但是這種藥物不是毒藥,從理論上來說解毒丹幾乎沒有效果。
不過沒等到發作,巫師的手段也準備完畢了,詠經到了最後,兩個巫師舉著法杖好像癲狂了一樣,一邊發出怪異的聲音,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最裏麵還噴出碎肉和汙血,那模樣說不出的嚇人。
巫術之中最詭異的莫過於詛咒,詛咒無形,而且根本沒辦法抵擋隻是冥冥中會有一點激**。
那一刻我們心中都有些不安,本能的感覺到要發生什麽,就在此時一直做不了什麽的邱寒山忽然大喝了一聲,猛地將一把黃符拋向了空中,黃符無風自燃,好像一張網將我們保護了起來。
“詛咒……”邱寒山從嘴裏蹦出來一句話,他能感覺到那種悸動,但是能做的也隻有這些,抗衡詛咒還是要靠自身。
話音落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隻是除了少數的幾個人,誰又能抵擋詛咒呢?詛咒的詭異我是見識過,當初殷玉瓶施展詛咒,就連徐福都無法完全擺脫,威力可見一斑,當然每個人的詛咒不盡相同,不知道安南人的詛咒有多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