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遲疑,咬了咬牙,猛地催動了功德之光,冥冥中有金光撒下,雖然無法抵禦詛咒,但是功德之光卻能誘發人體內的功德,到底能起到一些作用,這是我唯一能抵禦詛咒的法子。
邱寒山那道符文網,就在詛咒降下的頃刻間,好像被什麽直接給撕*裂了,就聽見邱寒山哇的吐了鮮血,臉上卻隻有苦澀和無奈。
下一刻,詛咒在眾人身邊爆發,安伊娜和桃子等人還行,並不覺得如何,但是崔真等人就受不了了,一個個臉色大變,眼見著臉色灰敗下去。
詛咒的力量竟然這麽強,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算是安南人將他們的人全都獻祭了,也未必有這麽強的詛咒。
天底下任何手段都講究的是能量對等,這就像說你用盡力氣打了別人一拳,其實也等於你的手背人用盡力氣撞了一下,隻是你付出的稍微少一些。
但是我對於詛咒的了解卻不是這樣的,殷玉瓶說過無論是什麽類型的詛咒,威力越強付出的必然更多,以一個人來說,你付出性命詛咒一個人,卻多半不能咒殺別人,相當於你付出的多得到的少。
如果安南人想要我們的命,那麽就需要龐大的祭品,以生命為代價才能咒殺我們這些人,就算是將他們那些人全都獻祭了,也絕對殺不了我們這麽多人。
安南人當然不會自己找死,更不會用他們的命換我們的命,如今這種情況,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念頭,也不知道那個念頭忽然觸動了,猛地有個念頭冒出,會不會是有人在幫著安南人,那有可能是徐福……
徐福並沒有躲進黃泉路,那是我的地盤,雖然陰司中也有人幫助徐福,但是隻能是偷偷地,並不敢露出來,而我有崔判官和周判官站在明麵上,又拉攏了大批的陰差,徐福如果出入黃泉路,怎麽可能瞞得過陰差。
既然徐福沒有躲進陰司,那麽就肯定是藏在哪裏,既然不露麵就肯定沒幹好事。
“崔處,用聲爆彈吧……”我推了崔真一把,趁著現在還能堅持,總是要做些什麽的。
崔真很明白,冥冥中的東西我也不擅長,就不能指望我了,所以必須做些什麽,她想不清楚怎麽辦,既然我開口了也就沒什麽好猶豫的,用力的嚎了一嗓子。
十名戰士更是不說話,飛快的填充了聲爆彈,這玩意爆炸威力不大,但是因為特殊的設計,在爆炸之後會產生聲爆,覆蓋方圓百米,無視一切防禦。
我看見戰士們填裝彈藥都會氣喘籲籲的,可見詛咒有多強,時間久了就真的要命了,也虧得詛咒並不是直接產生的,如果距離過遠的話,那麽威力自然就會反應的慢一些,總還有機會改變什麽。
轟轟的幾聲,聲爆彈砸了出去,或許安南人還以為這是普通的炮彈呢,所以並沒有其他的措施,但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幾枚炮彈落下來,爆炸的威力竟然比剛才小多了,但是沒等他們多想,忽然更大的聲響爆開了。
轟的聲音在阮天明耳邊炸開,那一瞬間震得他們大腦都是空白的,除了爆炸聲在腦海中回**,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使勁的晃了頭,但是依舊聽不到其他的聲音,腦海中隻有轟鳴聲,幾乎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腦海中嗡嗡的始終揮散不去,腦瓜子就好像一團漿*糊一樣。
這一下詠經聲斷了,大部分人痛苦的皺著眉頭,隻是死死的捂住耳朵,盡管沒什麽用。
隔著這麽遠,我們都覺得不好受,忍不住咧嘴,就不要說聲爆中心了,就算是耳朵聾不了,最少短時間內也休想聽到什麽聲音。
不過讓我們心中一震的是就在不遠處的風雪之中,隨著聲爆彈的震撼,竟然隱約的露出來了一個法壇,使用冰雪打造的,還有許多黃符貼在上麵。
法壇的高處站著一個人,雖然看不清模樣,但是從服裝到姿態,應該就是徐福。
看來徐福並不是躲了起來不想管閑事,而是藏起來對我們偷偷下手。
“徐福你大爺……”咒罵了一聲,我的心中忽地升起來了一股子怒火,如果徐福幫著安南人的話,那麽我們就不要想怎麽麵對徐福了,那就直接殺個痛快。
徐福知道自己暴露了,愣了一下,竟然果斷的一揮手,便在符文的裹挾下,再一次躲入了風雪之中。
徐福也不會好受,耳朵也是嗡嗡的,即便是他這麽多手段,耳朵也不會比常人能承受多少。
不過已經暴露了,自己還是不是繼續幫助安南人,如果繼續的話就徹底的撕破臉了,可就借不上我的光了,關鍵是徐福要是領著安南人他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其實徐福幫助安南人的原因並不複雜,並不是因為安南人多麽聽話,而是為了消耗我們的力量,否則徐福沒有話語權。
崔真這個有關部門從來不征求他的意見,也不存在徐福想往哪走就能讓人聽他的,反而他的話語權還不如我,所以他才想讓我們自相殘殺,最好是崔真死掉,到時候就更需要仰仗他了。
不過我們雙方撕殺的話,徐福一丁點的也不看好安南人,因為武器差距太大了,兩個巫師也沒有那麽強的本事,所以徐福才會和兩個巫師商量,由他幫忙聯係他們的族人,遠距離的進行詛咒,而徐福就像是信號放大器了。
隻是徐福沒想到暴露得這麽快,幾顆聲爆彈就讓他暴露了,他已經感受到了注意力,如果繼續的話就勢必會撕破臉,我們的死活可不是他說了算。
為了避免撕破臉,徐福選擇了退避,等到和我們會合,徐福死活不承認,自然崔真也無法和他計較,畢竟徐福很難纏,雙方是麻杆打狼兩頭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