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獸是神獸,活的也夠久了,它知道山海經也不足為奇,知道山海經也就知道海外三仙島,自然就知道方丈島,能被稱為仙島的肯定有些好東西。

我聽不懂流沙獸的話,但是卻能感受到流沙獸的情緒,流沙獸在這一刻心動了。

流沙獸之所以對人參娃娃如此的執著,說到底還是為了多活一些時間,想活下去調養身體是一方麵,補益精神又是另一方麵,養身體的藥草很多,流沙獸也有地方尋覓,但是這天底下養精神的藥草並不多,所以流沙獸肯定感興趣。

“給我我饒你不死。”依舊是狐神翻譯過來的,流沙獸心動了。

心動了就好辦,剛才我已經想的差不多了,此時又完善了一下,流沙獸這麽一說,我便沉聲道:“睡草在我的背包裏,背包還在黃泉路上,你放我出去,我讓人把背包送出來……”

背包送出來我肯定有想法的,隻要能和崔真聯係上,我還能貿死一搏,甚至做好了浪費一株睡草的打算,不給流沙獸點甜頭,怎麽能給自己爭取機會。

我很小心,隻要求從這裏出去,卻讓人將背包送出來,這樣就不刺激流沙獸,如果一切都能按我的打算進行的話,我就有機會逃出生天了。

辦法很簡單,我盡量的離著黃泉門戶近一些,到時候背包上安裝上鋼絲,到時候崔真在黃泉路上操作,就能將我拖進黃泉路,隻要進了黃泉路我就遠離流沙。

流沙獸並不相信我,不過想想我說的話,好像也沒問題,不從這裏麵出去我怎麽聯係黃泉路上的人,就算是出去了,流沙獸依舊會用流沙困住我。

等到流沙獸答應的時候,我心中鬆了口氣,不過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靜等著流沙獸將我送出去。

流沙獸也不會糾結,隨著我答應下來,就將我送了出去,不過即便是從流沙獸體內出來,但是也隻是在流沙獸龐大的身軀跟前,隻要流沙獸心思一動,還是能瞬間吞是我。

雖然出來了,卻毫無意外的是我依舊陷在流沙之中,根本無法擺脫,流沙齊腰我想掙紮出來都不可能。

在我的要求下,流沙獸將黃泉路跟前的沙牆收走了,而且讓我離著黃泉路近了一些,差不多隻有六十多米了,但是這距離我依舊逃走的可能性很小。

沒有了沙牆,我就能看到黃泉路了,果然有戰士在黃泉路裏麵朝外張望。

按照我說的,我用衣服寫了一段話,然後讓流沙獸將衣服送到黃泉門戶邊上,隻要看到這塊衣服,戰士就將衣服收了過去,上麵我寫好了該怎麽做。

對我的辦法崔真又進行了補充,為了能救我回來,崔真他們也是最足了準備,這才用無人機拖著背包送了出來,隻是背包後麵掛了一根鋼絲,並且還固定好了一塊滑板,到時候我隻要趴上去,就能飛快的將我拖回去,僅僅需要幾秒鍾。

同時背包裏還帶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黃金羅盤,這樣最少我能自救,不至於束手就縛。

當然還有一些別的東西,還有高爆炸藥,還有煙霧彈,最後是一株睡草,睡草裝在竹筒之中,我可沒有告訴流沙獸睡草碰上就容易將人拉入夢境,這才是我逃走的機會。

如果流沙獸被睡草放倒,那就最好了,我擔心流沙獸的精神很強,睡草也許不一定見效,但是就算是不見效,怎麽也能給我爭取一些時間。

雙手捧著竹筒,我平靜的望著流沙獸,見流沙獸沒有反應,心中暗探也不得不將睡草拿出來,好在我雙腿陷在地上根本動憚不得,片刻被睡草拖進夢裏,然後又掙紮出來,因為沒有別的動作,一時間竟然看不出來。

我知道流沙獸在觀察睡草,畢竟它也不會放心我,但是睡草本身沒有任何問題,絕對是上好的藥草,流沙獸也看不出如何,注意力放在睡草上,根本就沒有發現我恍惚了一下,差不多三秒鍾的樣子。

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就看著流沙獸身上探出一隻觸角,將睡草裹進了身體裏麵,不過從外麵到本體,還需要一點時間,我之前估摸過,差不多需要一分多鍾,並不是真的需要這麽長時間,而是因為流沙獸肯定要謹慎一些,最少需要這麽長時間判斷睡草的真實性,否則流沙獸不會碰的。

我在心中默念著,差不多一分鍾了,便再也按耐不住了,朝著對麵黃泉門戶裏麵的崔真打了個手勢,下一刻我一把抓住了黃金羅盤,整個人撲在了背包上麵。

隻等我趴在背包上,崔真就啟動了絞索,電機拉動絞索迅速的朝著門戶拖去,我被生生從流沙中拖了出來,甚至我還能聽到啵的一聲,就像是拔蘿卜一樣,頗讓人有些古怪。

不過我這一有動靜,就被流沙獸察覺了,它觀察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久,我畢竟看不見它,所以估錯了時間,發動的早了一些。

早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流沙獸驚醒之際,一堵沙牆出現在了我前麵,我這是要一頭撞上去。

好在絞索是鋼絲的,足夠結實,所以哪怕是多了一堵沙牆,絞索依舊從沙牆中拖拽著,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生生將我拖出了流沙。

除了沙牆,流沙獸還抬起了大腳,一腳朝我踩下來,此時可沒有感覺剛才的留情,巨大的大腳如同陰雲一般當頭砸下,我是避無可避,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落石一般,甚至我都沒時間反應。

盡量的將甚至縮成一團,將黃金羅盤擋在身上,隻等羅盤上內圈的河圖洛書運轉起來,我也放空了思想,幹脆閉上眼睛,心中請了滿天神佛。

沒等我在心裏念叨兩句,大腳轟然砸了下來,講我直接給踩在了下麵,這一次大腳不再是流沙,巨大的重量直接踩出來了一個沙坑,震**著一層煙塵浮**,這一幕讓崔真他們一顆心一個勁的往下沉。

剛才就好像一座山砸了下來,我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一腳怕是將我踩成肉泥了,但是即便是這麽想,絞索依舊沒有停下,還在不停的拖動,隻是慢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