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以為我要遇難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衝破了流沙獸的大腳,旋轉的黃金羅盤撕開了流沙,哪怕是硬化了也不行,也沒有踩住飛快的絞索,兩個作用力的情況下,我就被拖了出來。
大腳沒有踩住,沙牆自然也別想擋住我,等到流沙獸察覺的時候,我已經撞上了沙牆,即便是有黃金羅盤擋著,但是我還是有一頭撞牆上的感覺,腦袋懵懵的,好像很多烏鴉在開會。
不過也沒時間多想,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拖進了黃泉路,兩名戰士正在手忙腳亂的給我收拾絞索,身下的背包都已經磨爛了,完全指著絞索拖回來的。我的後背上作訓服也爛了,後背一片血肉模糊。
我沒有喊疼,此時還不是鬆懈的時候,顧不得處理傷口,人已經站了起來,一把將陰差令扔了出去,眼見著黃泉門戶就開始縮小,隻留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我也好查看外麵的流沙獸。
這麽大的孔洞流沙獸的分身能進來,但是我出不去,所以不怕他進來,要是流沙獸不停地用分身才好呢,我能將它活活耗死。
在黃泉路上,我仗著陰差的身份,就算是流沙獸的分身,隻要不自爆我就沒有危險,所以根本不需要多做理睬,況且還有王豐他們幫忙。
流沙獸當然不會蠢到繼續派分身進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再來一次就是白費力氣,也是自找麻煩,所以短時間內,我和流沙獸算是陰陽相隔,流沙獸進不來,我也不敢出去。
從門戶中望出去,流沙獸正咆哮著,身體不斷地變幻著心態,就好像有水流在身上湧動,又好像有惡鬼就要爬出來,可見流沙獸的憤怒。
不過流沙獸可不值得同情,我也不會因為騙了流沙獸而心懷愧疚,因為生死麵前麵子算個球。
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了流沙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才感覺到後背上火*辣辣的,哪怕是動一下都覺得疼,我知道自己傷的不輕,所以將殷玉瓶的巫術玉佩砸在了身上一個。
雖然傷的不太重,但是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那麽這傷勢很有可能還會惡化,絕對會影響趕路,所以我需要趕緊的好起來。
不用有人說,肖梅就主動上前,幫我將磨破的衣服全都脫下來,脫不下來的就用負離劍劃開,就連褲子也是一樣,肖梅可不會在意我什麽德行,和邪神小心的給我處理著傷口。
不得不說,肖梅的藥物清清涼涼,倒是讓我振奮了一些,腦子也清楚了。
自然有人盯著流沙獸,我就能好好地歇一歇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閉上的眼睛,不多時就發出了鼾聲,好在有我在功德之光就會在,眾人也會好受一點,倒也不用擔心誰會扔下我不管。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到醒來的時候,還是被崔真叫醒的,因為有人找我,準確的說是有鬼找我,這鬼不是別人,正是李巡檢,不過李巡檢並不是將事情處理完了,而是臨時跑過來的。
對於李巡檢這種大神,即便是相隔千萬裏,想要來回也就是消耗多少的問題,根本不是我能比擬的。
見我醒來,李巡檢直接拉著我到了幾百米外,還隨手布置了結界,這才問我怎麽樣?
被李巡檢弄得很無語,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將情況說了一聲,還特意的說明了流沙獸的可怕,這一點李巡檢倒是認同,流沙獸相當可怕,如果麵對麵李巡檢也沒把握拿下流沙獸。
才到的時候,李巡檢就關注了流沙獸,即便是兩界相隔,還是有強悍的氣息散逸過來,由不得李巡檢不去注意一下。
“外麵的神獸我幫不上你……”李巡檢沉吟著,不過看著我托在手裏的人參娃娃的種子,遲疑了一下:“不過我還能給你幾次打開黃泉路的手段,也算是給你的保命本事。”
取了我的陰差令,李巡檢朝裏麵灌注氣息,也沒多久,就看著李巡檢一臉的疲憊,將陰差令扔給我:“在意著點用,差不多能用五次,裏麵還有崔判官的氣息,估摸著還能用一次……”
心中一鬆,這就是我想要的,李巡檢也是成人之美。
不過事情可不會因此而完,李巡檢看著手中的人參娃娃的種子,不由的一陣苦笑,遲疑了一下,將種子又塞回到了我手裏:“這個在陰間活不了,還是你帶回陽間去種吧,等長成了人參娃娃,倒時候咱們二一添作五如何?”
我還能說什麽隻能滿口的應承下來,嘿嘿的笑著,這一次算是賺大發了,一切都是按照我的預想而發展下去的。
李巡檢也很灑脫,既然已經有了打算,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那邊還有大事未決,等咱們閑下來再聊聊,現在我就告辭了……”
話音落下,也不管我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李巡檢微微一拱手,麵前就打開了一道門戶,隨即一步踏進去,門戶忽的消失了,也不知道李巡檢去了哪裏,這一步出去說不定十萬八千裏呢?
李巡檢走了,陰司這邊事情也有了一個結果,我們就應該想辦法離開了,但是從門戶望出去,卻還是看見流沙獸堵在門戶沒有離開。
想要出去還是要和流沙獸溝通,此時也不知道流沙獸是不是將睡草吃掉了,不過總不能繼續耗下去,所以我還是打算和流沙獸好好談談,打算在付出一株九葉靈芝,這是我能拿出來最合適的藥草了,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稍稍一晃,門戶就打開了,我走了出去,然後衝著流沙獸比劃,遲疑著還是朝著流沙獸走近了一點,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出我的誠意,希望流沙獸也冷靜下來。
流沙獸從來就不是一個,見我出來也明白什麽意思,不過它現在也很想見我,所以慢慢的探出一隻觸手,將我拖進了流沙之中,慢慢的靠近著它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