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龜當然不會理睬我們,嘴中傳來牟牟的叫聲,開始不斷地上升,就要到雲層之中,那些落地的巨石再一次受到昆侖的吸引,飛了起來繼續朝著我們砸來,看來是想將我們除掉了。

真的毀約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撕破臉了,隨著崔真按下了遙控,頃刻間懸空龜背上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就在昆侖的另一側,一片蘑菇雲升騰起來,那是幾百公斤的炸藥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聲即便是隔著幾十裏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哪怕是帶著耳塞,也還是感覺耳朵裏一陣陣的炸響,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隨著爆炸聲,懸空龜發出一聲嘶吼,看樣子是受傷了,如今開始憤怒,沒想到我們能傷到它。

當初在懸空龜背上做種種措施,懸空龜並沒有理睬我們,卻不知道它不在意的炸藥竟然有如此威力,單個的炸藥集束對懸空龜沒有一點威脅,但是合在一起,威力卻足以威脅到懸空龜。

隨著爆炸聲,狂風忽止,原本砸向我們的巨石在空中頓了頓,終於朝著昆侖山的頂峰而去。

想當初懸空龜也發過誓言,如今反了悔,原本已經暗淡的雷擊平原的天空,慢慢的開始充斥著烏雲,隨著烏雲密布,一道道閃電砸落,我們能感覺到這些閃電和之前的閃電不一樣。

懸空龜並不能吸收這些閃電,一道道閃電砸落在懸空龜背上,砸下來便是一個坑,隻是懸空龜並不為所動,隻是將巨石徹底的補在昆侖山上。

當最後的巨石落地,昆侖山就發出了哢哢的聲響,整個昆侖山好像活了一樣,哢哢的聲音就好像昆侖山在活動身體。

數不清的閃電劈落,將我們也覆蓋在其中,懸空龜或許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劫雷之下我們這些普通人抗不過去。

不過懸空龜可能想不到,事情卻不會像它所想那樣,在劫雷爆發的時候,我們躲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青銅籠子之中,這裏是做了絕緣處理的,而且我還催動了功德之光。

功德這東西平時用處真的不大,但是在這一刻,在功德覆蓋下,懸空龜應誓的劫雷卻好像受到了排擠,自行的滑落向一旁,青銅籠子之外雷聲滾滾,閃電接二連三,但是在青銅籠子裏,我們卻毫發無傷。

若是普通的雷霆電光,功德之光沒有一點用,但是此時卻是救命的東西,而這一幕也就確定了懸空龜背棄了誓言。

懸空龜沒有想到,本以為劫雷會讓我們身隕,卻不想我們竟然能應對劫雷。

砸落的劫雷不知道多久,我們避的過,但是懸空龜可避不過,在劫雷的洗禮下,懸空龜的氣勢都弱了不少。

這一場劫雷持續了幾天的時間,我們所在青銅籠子,青銅籠子都已經發燙了,如果不是幾層獸皮絕緣,我們也絕對不好過。

一場劫雷導致我們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報廢了,無人機都飛不起來了,對講機也被磁場影響失效,甚至我們這些人也都惡心嘔吐,有人吐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熬了這麽久,終於熬過去了,當第四天的時候,劫雷忽然就收了,原本陰雲密布的雷擊平原,烏雲漸漸散去,天空中終於見到了一絲晴朗的意思。

隨著劫雲散去,雷獸倒是有了動作,一枚枚升空的鹽彈在空中炸開,雷獸這是在人工降雨增加烏雲,隻是短時間沒有效果。

雷獸可不單單是為了增加雲彩的數量,同時二十多隻雷獸,合兵一起,周身迸射著電光,電光仿佛一對翅膀,竟然能帶著雷獸飛了起來,著實讓我們震驚了一陣子。

雷獸一動,懸空龜就動了,顧不得在針對我們,巨大的身軀輕輕一甩,一陣狂風吹向雷獸,隱隱的形成了風刀,而雷獸則在這一刻用電光形成了護盾。

看來雷獸也沒有對我們說實話,就是想不明白雷獸為什麽要將雷擊平原讓出來,讓懸空龜恢複的這麽快。

看著對峙的懸空龜和雷獸,我和崔真略作商量,不打算摻和進去,而是借著懸空龜分神之際,我們出了青銅籠子,朝著昆侖山攀去。

第一腳踏在昆侖山上,就感覺昆侖山有一種氣息想要溢出來,仿佛腳下的山體隨時都會複活過來。

山上的黃金樹和翡翠樹都在搖曳,叮叮作響,有一種特別的節奏,聽的人心中特別的空明。

腳下白玉石的路徑,路邊是瑪瑙鋪地,間或著有水晶的小花,散發著蒙蒙的微光。

聽不見外麵雷獸和懸空龜的嘶吼聲,昆侖山中隻有清脆的珍寶碰撞聲,讓人心情跟著搖動,慢慢的沉浸在其中。

原本普通的小山,如今卻是各種玉石組合起來的,整座昆侖山看上去都很輕靈,人在其中心思也不由得放緩下來,恨不得永遠走在這條路上。

但是沒走多久,意外就發生了,我們都沉浸著,卻不想走著走著一名戰士就停下了腳步,歪著頭微噙著嘴角,然後就站在那裏不動了,好像在洗耳恭聽。

如果此時去看別人,就能發現異樣,因為所有人都麵含微笑,可是沒有人說話,腳步不也越來越輕。

我察覺不對勁,還是靠著一旁的安伊娜重重的一哼,猛然間驚醒,腦海中一清,還不等多想,就聽見安伊娜啐了一口:“廢物,這就被迷了魂……”

迷魂?我心中一動,倒是有些明白了。

滿地珍寶迷人眼,誰能不沉浸在這種美景之下,這也就是在昆侖,要是換一個地方,這裏的珍寶都能引發血案。

昆侖山上黃金翡翠珍珠瑪瑙,整座山都充斥著珠光寶氣,沒有幾個人能經得起這種誘*惑,即便是強行克製著,但是內心也不免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