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頭轉過,使勁的晃了晃頭,腦海中卻甩不掉的是滿腦子的珠光寶氣,還有那天籟的聲響,這樣下去我也會沉*淪其中的,因為忍不住總會升起貪念。
在場不被影響的也隻有幾個人,除了安伊娜和邪神之外,也隻有徐福和黃大仙,這幾個都是不需要花錢的主兒。
黃金翡翠雖好,但是對於邪神或者黃大仙來說,都是好看一些的石頭,心中沒有貪念,自然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但是我們這些人不行,哪怕是心中拚命的克製著,但是畢竟從小就知道黃金翡翠值錢,而我們又離不了金錢,心中再克製也有貪念,有了貪念就會被迷惑。
看著身邊邱寒山瞪大的眼珠子,再聽著桃子急促的呼吸聲,甚至肖梅嘴角都掛著癡癡的笑容,要不是我拉著,隻怕已經彎腰去鼓搗一些了。
這些東西隨便帶回去一點,那也是價值連城,都足夠我們一輩子過上富裕的生活了,換誰誰不心動。
我很想控製,但是腦海中不斷地冒著珠光寶氣,心裏忍不住的想要望過去,這種狀態本身就不對勁。
念頭飛轉,一咬牙將骨笛咬在了嘴裏,看著麵前不遠那一株黃金樹,看著滿樹的翡翠樹葉,風吹過,翡翠碰撞叮叮當當的,讓人的心都跟著跳動。
嗚嗚的一陣骨笛聲,打破了很多人的美夢,崔真臉色一滯,嘴角咧開了很長,一個勁的咂牙花子。
剛才那會崔真都夢到了住上了大別墅,就差小奶狗了,結果一聲笛聲打破了一切,真他娘*的難聽死了。
的確是夠難聽的,不過這一下卻將大部分人給叫了回來了,一個個臉上一臉的難受,隻是我的目光卻落在了兩名戰士臉上,此時的這兩名戰士依舊是一臉興奮的笑容。
這兩人不對勁,下意識的我兩個箭步就衝了上去,伸手拉了拉這兩人,哪知道我才碰觸他們,都沒有用力,兩人竟然直挺挺的倒了過去。
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崔真第一個竄了過去,蹲下身子再戰士的脖子上摸了摸,臉色一僵,忽然失聲道:“人死了……”
人死了,呼吸停了,心髒不跳了,臉上卻還掛著憧憬的笑容,不知道死之前夢到了什麽。
那一瞬間我後輩瞬間就被冷汗濕透了,兩名戰士的死很簡單,就是死在了昆侖的路上,死在了心中萌發的心魔之上,如果不是我吹響了骨笛,肯定還會有人跟著死去,最少肖梅很難跑掉。
這種死亡看誰更貪心,到底我們這些人的心理素質更強一些,至於肖梅則是因為一直以來錢都落不到自己手裏,反而對錢沒有那麽急迫。
因為死了人,眾人的心思也都沉了下來,倒是壓製了心中的貪婪。
崔真臉色陰鬱,從每一個戰士臉上掃過,忽然長長地吐了口氣:“都盡量的控製住在自己,否則……”
沒有說下去,因為崔真無話好說,控製不住的後果隻有一個,就擺在我們麵前,如今已經是冷冰冰的屍體了,還有什麽比這更能提醒活著的人。
“繼續出發……”崔真深吸了口氣,隻是將兩名戰士的銘牌摘了下來,然後就不在管戰士的屍體,不是狠心,而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眾人趕忙跟上崔真的腳步,沒有人回頭,不是狠心而是不忍心,果然再往上走,沒有人敢胡思亂想了,黃金翡翠雖好,但是沒有了小命也是徒然,況且他們都是最好的戰士。
繼續往上走,珠光寶氣更盛,整個山體都籠zhao在一層瑩瑩的寶光之中,隱隱的還有一絲香氣。
香氣是從那些瑪瑙或者是水晶花朵之中散逸出來的,很淡但是偏偏誰都能聞到,越往上走香氣就越是濃鬱。
這有些古怪,但是見識多了這些東西,我們沒有人去多看一眼,生怕激起了自己的貪婪之心。
即便是夠小心了,但是卻還是出事了,就在我們小心翼翼的往上走的時候,忽然一名戰士哈哈大笑起來,朝前一撲趴在地上,一邊笑著一邊在地上扒拉,時不時的會撕扯自己的衣服。
“張誌輝……”其他的戰士想要去拉他,隻是沒想到手才碰上他,張誌輝就忽然聲音頓住,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一時間眾人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是一個勁的呼喚著張誌輝,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唯獨清楚一點,那就是張誌輝是死於幻覺,隻是不知道怎麽著道的?
我還以為是因為心中的貪婪,但是一旁安伊娜卻輕蔑的冷哼了一聲:“是那種花香……”
循著安伊娜所指的方向,我們看到了不遠處白玉石的地麵上,正盛開著一朵朵黃色的小花,這種小花是幾種玉石拚湊出來的,很有一種生氣,感覺好像有生命一樣。
“這種花叫做掌中世界……”安伊娜淡淡的道:“不但花朵本身迷人心智,而且香氣還讓人產生幻覺,你要死捧在手心裏,就能看到你想看的世界,所以叫做掌中世界。”
說到底就是迷魂和幻覺,便想到這種香氣或許可以用防毒麵具,心中想著,暗自責怪安伊娜不提前提醒我。
看著有的戰士掏出的防毒麵具,安伊娜不接也就算了,還直接說起了喪氣話:“這種香味是從皮膚中傳進來的,除了少數的手段,帶上防毒麵具也不管用。”
沒想到通過皮膚竟然還能如此利害,我不由得下意識要點個讚。
“那該怎麽辦?”皺了皺眉頭,既然安伊娜說得這麽清楚,那也應該知道怎麽應對吧。
安伊娜掃了我一眼,輕嘿了一聲,眼眉一挑:“沒什麽好辦法,靠自己撐過去,當年西王母萬族朝拜,瑤池又怎麽會輕易讓人上去。”
皺了皺眉頭,我瞪了安伊娜一眼,眼光也隻是一掃,隨即就在肖梅等人身上掠過,看著肖梅已經粗重的呼吸,我心中一陣煩躁,如果在走下去,肖梅肯定扛不住的。
肖梅也對她自己沒有信心,感受到我的目光,眼神也就移了過來,朝著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是下去等你吧。”
我心中也有這種打算,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那讓邪神和黃大仙跟著你。”
我的話音落下,崔真也從一旁開了口:“李念東和陳昊跟著我,其餘的人都下去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