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真能留下的肯定是心智堅韌的,我當然不會反對,至於我這邊,我看了看邱寒山和桃子,跟上就跟上吧,反正死活我是不管的。

再次朝上走的時候,就剩下了八個人,除了安伊娜和徐福之外,我們都是一臉的謹慎小心。

花香依舊在,雖然心中有防備,哪怕是帶著防毒麵具,可是香氣還是通過皮膚傳進來,鼻尖仿佛依舊能聞得到那種香氣。

昆侖的路有些長,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在往上爬就是台階了。

腳下的台階都是翡翠的,流淌著美麗的流光,翠綠的台階每一步有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們走在上麵就好像一首曲子,聽的人有些心神動搖,這曲子怕越不是那麽簡單吧。

我的目光掃過安伊娜,安伊娜卻是似笑非笑,腳下卻又重了一些,曲子的聲音也有了變化,卻更迷人心弦。

雖然不知道這種聲音會怎麽樣,但是我現在心浮氣躁,有一種要發瘋的衝動,心中驚異,趕忙掏出來耳塞,戴上之後才覺得好受了一點,卻依稀聽見安伊娜一聲輕嗤,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再往上走,翡翠的台階就變成了瑪瑙的,聲音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即便是隔著耳塞,我仿佛也能聽到那種聲音,讓我有種想要發狂的衝動。

沒想到第一個出事的竟然是我,越走就越是煩躁,心中就想著爆發,甚至有種殺人的衝動,腳步忽然一頓,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腦海中一聲嗡鳴,眼睛裏就多了一絲血紅,我的身體也戰栗起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但是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麻煩了,難道走到這裏我也要折回去,真他娘*的不甘心。

哪知道就在此時,我忽然感覺脖頸上被人重重的砸了一下,下一刻我的意識就開始沉*淪,慢慢的失去了所有的念頭。

就看著我倒下,安伊娜嘴角噙著冷笑,一把抓住了我,生生把我提在手中,隨即也不管旁人,抬腳就朝著昆侖山上走去。

徐福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其實都知道安伊娜現在打昏我其實是維護我,否則我剛才那種神情遲早是要出事的。

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半晌了,崔真他們爬上了一百多個台階。

見我醒了,安伊娜便嫌棄的瞪了一眼,隨即伸手將我丟在了地上。

桃子攙扶著我站了起來,此時我的腦子裏還是懵懵的,好在記憶慢慢的在恢複,我沒有理睬桃子,而是筆直的朝著安伊娜望去:“剛才那是聽覺?”

安伊娜斜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你倒是不傻,走昆侖的登天路,是要挺過斬五感的,不然不你以為昆侖上通往瑤池的路上為什麽沒有埋伏。”

斬五感?之前是視覺,現在是聽覺,那之後應該就是嗅覺了。

“你怎麽不早說?”惡狠狠地等著安伊娜,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神色。

隻是對我的憤怒安伊娜並不以為意,冷笑著看了一眼:“我說了有用嗎,所有的一切源於你們的貪婪,你們要是能控製住自己的貪婪,就不會死人了。”

這是實話,隻是聽在心裏還是很堵得慌,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陰沉下來,不過知道說什麽也沒用,也隻是啐了一口,便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崔真臉色也很難看,死的都是特戰隊的戰士,要說憤怒她心裏比我更憤怒,但是要怪安伊娜卻又有些無奈,安伊娜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死活,況且安伊娜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戰士們的確是死於貪婪。

貪婪不是一個好詞,但是隻要是個人,誰又能在花花世界裏沒有一點貪婪之心,畢竟戰士們大都也隻是普通人,麵對著唾手可得的財富,隻要是個人怎麽能不動心。

“繼續趕路吧。”長長的吐了口氣,抬腳朝著山上繼續前進。

崔真他們默默地跟在後麵,心中也都開始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在胡思亂想,隻是即便是有了防備,卻還是避免不了香氣的影響,才走出去不遠,崔真就發現陳昊的腳步開始蹣跚,明顯的不對勁起來。

李念東想要動手來的,不過我比他快了一步,雖然我沒有那麽好的身手,但是隻是讓人昏倒其實也不難,我直接掏出電擊器就懟了上去,陳昊也不閃躲,當時被電的身體一僵,直挺挺的就摔倒了。

“背上他……”崔真沒有任何表情,隻是輕輕地招呼了一聲,李念東就將陳昊背上,繼續朝山上走去。

眾人心中很凝重,但是依舊改變不了被影響的結果,隻是這一次出問題的是邱寒山,還是桃子發現的情況,走著走著,邱寒山的腳步慢了下來,眼神也開始發直,桃子警覺之後,招呼了我一聲。

邱寒山已經不知道躲閃了,被電擊器放倒在地上,桃子想要背上邱寒山的,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功夫再好但是體力上還是比不過男人,最後還是我背上了邱寒山。

沒多久背著陳昊的李念東也中了招,不得已桃子和崔真也都背上了人,但是依舊趕路,因為停下來對我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隻是還沒有走出香味的迷惑,崔真就中招了,或者說崔真對於財寶的渴望也壓製不住,被我放倒之後,我們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沒多久桃子也出現了狀況,好在被電暈的陳昊開始緩過勁來,沒多久邱寒山也緩了過來,我們也就開始繼續趕路。

也不知道走出了多遠,好像已經聞不到那種香味了,眾人都累得不輕,就選了一處珊瑚樹下坐下來休息。

斬五感經曆了三種,接下來應該是味覺了,不過我們對此有些猜不透,雖然遍地是財寶,但是我們也不會傻到去舔一舔,味覺上又會有什麽影響。

“安伊娜,這味覺……”有心從安伊娜那裏打聽一下,我猶豫著望向了安伊娜,希望能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提示。

隻是迎著安伊娜嘲弄的眼神,我心裏就有些泄氣,還以為安伊娜不想告訴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