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十八重地獄,我心中就是一沉,這一關真的很難過。
我現在是真正的明白了安伊娜把我叫過來的原因了,不過是為了探查蟠桃園的危險,畢竟這裏的危險程度比真正的蟠桃園輕了許多,隻要找到破解之法,那麽倒了真正的蟠桃園也許就有過去的可能。
折騰到現在我也是又累又渴,索性靠著安伊娜坐了下來,從身上掏出魚片和水壺,一邊吃著喝著,一邊琢磨著十八層地獄的信息,接下來絕對用得上。
第一重地獄時拔舌地獄,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嘶吼都會墜入拔舌地獄,小鬼會掰開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卻非一下子拔下來,而是拉長慢拽,讓你痛不欲生。
我在想著隻要不被抓住就行,卻哪知道情況絕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
吃喝了一陣,又抽了顆煙,我這才和安伊娜手牽著手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第三層,隻是一步之差,眼前景色大變,整個世界就變成了一片鬼氣森森的世界。
一眼望去數不清的小山丘陵,山上還是山坳處,不見有任何植物,隻有一個個刑台,刑台上綁著一個個冤魂,痛苦的嗚咽聲響徹了整個世界。
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忽然感覺有人湊了上來,沒等我回頭,一道枷鎖已經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卻發現戴上枷鎖之後人已經沒有了力氣,驚慌中扭頭就看到安伊娜也被戴上了枷鎖,更甚者被一個鬼卒猛地一拽枷鎖,安伊娜一個踉蹌,差點就趴在了地上。
安伊娜絕對掙紮了,可是卻還是被拖得踉蹌,看見安伊娜臉色大變,猛地用盡力氣想要掙動,卻那想又被鬼卒一拽,便又是一個踉蹌。
安伊娜尚且如此,更何況我了,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完了,看得我心中一震,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很快在鬼卒的拖拽下,我們就被帶到了一處山坳之中,哪裏立著一個刑台,所謂刑台就是幾根堅實如鐵的木樁,兩側木樁上,在中間又加了一個叉形的木梁,人綁住手腳都沿著叉形木梁固定在木樁上。
當鬼卒兩名鬼卒要將我綁住的時候,我想著奮力掙紮,但是卻不想我用盡力氣,卻還是被鬼卒毫不留情的給綁在了刑台上。
我還想嗬斥鬼卒,但是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好像啞巴了一樣。
麵色陰沉,目光中閃爍著焦躁,可惜安伊娜也同樣被綁住了,根本掙紮不動,依靠她是指望不上了。
一時間心念飛轉,可惜還沒想到什麽,就看見鬼卒已經拿起了一個大鐵鉗子,一臉獰笑的朝我走來,讓我心驚肉跳的,忍不住心裏犯哆嗦。
身邊不遠一聲慘叫,我斜眼過去,不是安伊娜還有誰,此時安伊娜的嘴被鬼卒用口撐給撐開了,另一名鬼卒抓著他的腦袋,讓拿著鐵鉗子的鬼卒將鐵鉗子塞進了嘴裏。
慘叫聲是鐵鉗子上的倒鉤勾住了舌頭,慘叫聲還沒有完全落下,鬼卒一發力,就將安伊娜的舌頭朝外拉去。
好殘忍,沒時間為安伊娜擔心,我的腦袋也被一名鬼卒抓住,想扭動卻抵不過鬼卒的力氣,眼見著嘴巴被捏開,然後戴上了口撐。
一個鬼卒獰笑著,眼中不掩飾的不屑,將鐵鉗子塞進了我口中,下一刻倒鉤就穿透了我的舌頭,那種疼痛席卷而來,我差點就昏了過去。
隻是鬼卒不會讓我們昏迷的,稍有些昏迷,鬼卒就會一巴掌抽過來,我一下子又清醒了。
劇痛讓我全身想要扭動,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鬼卒開始用鐵鉗子將我的舌頭往下拔。
我寧可我的舌頭斷掉,可惜我卻眼見著我的舌頭慢慢變長,那種撕*裂的痛疼,讓我痛不欲生,隨著舌頭變長,痛苦簡直無法承受,要不是戴著口撐,我肯定會一下子咬下去。
此時我才知道了口撐的作用,原來不是為了讓我嘴巴張開的,而是為了讓我不能咬舌頭的。
人的舌頭究竟有多長,我以前沒研究過,但是此時我的舌頭被拽長了大半米了,感覺隨時會斷,但是就是不斷,撕*裂的痛苦讓我全身大汗淋淋的,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那種痛苦無法形容,我感覺不會比女人生孩子等級低,很想昏厥可是做不到。
差不多*維持了半個多小時,忽然一下巨痛,舌頭竟然斷了,那一刻我沒感覺到惶恐,竟然有種解脫的錯覺。
舌頭斷掉雖然很疼,但是比起來那種拽出來的感覺卻要輕太多了,總算是撐過去了,該死的為什麽不能昏過去。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虛弱的閉上眼睛,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卻不想就在此時我竟然感覺嘴裏針紮的一樣,那種不好形容的疼痛,讓我不由得呻*吟起來。
很快我就知道這種疼痛從哪裏來的了,那是舌頭正在生長,一點點的變長。
我是壁虎嗎?沒聽說過舌頭還能再生的,這他娘*的是在作夢吧?這絕對不是真實的?
全身扭動著,我卻動不了,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種痛苦,等到半個小時之後,舌頭才總算是長好了,停止生長的那一刻,我總算是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但是鬼卒沒打算讓我休息,就在我剛剛緩過神來的時候,鬼卒獰笑著又湊了上來,因為我又有新的舌頭了。
這就是一個循環,我的舌頭被拽掉,就會很快長回一個來,然後重新被拔掉舌頭,承受撕*裂之苦,拔舌長舌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每一個小時我倒要承受以此拔舌的痛苦。
無論我怎麽想,鬼卒會不斷地重複,卻隻有我不停的承受這種痛苦,我發誓這輩子絕不再騙人說謊話,更不會亂嚼舌根子,這種痛將是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