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糟的罪少一些,身體也還沒有那麽疲憊,所以恢複起來要快了一些。

不過即便是恢複了,也沒有自行打開下一重地獄,所以我們也就多休息了一陣。

第八重地獄名為冰山地獄,專門關押賭徒。凡謀害親夫,惡意墮胎的惡婦,死後打入冰山地獄。另外還有賭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令其果*體上冰山,受寒冰凍體之苦。

冰山啊?我眯著眼睛心中盤算著,這一下黃金羅盤算是派上用場了,裏麵儲存的熱能估計著能堅持好長時間。

對於冰山安伊娜也沒有在意,畢竟她並不怕冷,即便是在零下三十度的時候也能輕鬆承受。

就是抱著這種輕鬆的心態,我和安伊娜又休息了一陣,忽然心中有所悸動,隨即心思一動,兩人同時翻身而起,恍惚間便已經來到了一處寒冰世界。

一眼望過去,整個世界就是一片寒冰世界,冰山、冰樹、冰河等等,數也數不清,肉眼可見隻有一片冰川。

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雖然做了些準備,但是沒想到這裏的氣溫是真的很低,這才出現眉毛上就掛上了冰茬,哈口氣都能凍成一個。

“該死的,這溫度最少零下五十度以上……”我咒罵了一聲,不由得臉色僵住了。

我抱著膀子,身上能抵禦零下三十度的作訓服,這一刻也不能為我避寒了。

別說是我,就算是安伊娜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她很抗凍,但是也不是沒有底線的,零下三十度就是底線了,而且這裏的溫度比底線還要低很多。

僅僅是片刻的時間,我就感覺全身凍僵硬*了,就連活動身體都覺得很遲鈍。

而更糟的是還有鬼卒正在朝我們走來,現在別說我們沒力氣,就算是有力氣也活動不起來了,就剩下一個勁的打擺子。

沒等我們多想,鬼卒就已經到了跟前,伸手朝我們抓來,這是想來脫我們的衣服。

雖然我很想反抗,但是這一會身體就被凍得身體僵硬起來,本就沒有力氣,此時更是無法反抗了,我也隻是動彈了一下,就被鬼卒的拘魂索纏上,猛地被拖了出去。

安伊娜倒是還有些力氣,也比我抗凍,想到鬼卒抓她是要幹什麽,安伊娜豈能坐以待斃,一時間和鬼卒纏鬥起來。

我也想反抗來著,但是凍僵的手才抬起來,就被鬼卒給按住了,隨後將我的衣服給扒光了,讓我又氣又惱,唯一的好消息是黃金羅盤並沒有被拿走。

之前還穿著作訓服,雖然很冷,但是還能受得了,隻是此時光*著就不一樣了,寒冷透進了骨頭裏。

不停的打著哆嗦,我恨不得縮成一個團,但是這樣也沒有用,即便是這樣,鬼卒也不會放過我,拘魂索化作鞭子狠狠地抽了下來。

凍成這樣按說應該感覺已經很遲鈍了,但是這一鞭子那種痛覺滲到了骨子裏,讓我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我知道這樣縮成一團不行,鬼卒不允許我這樣,他們在逼著我踏上冰山。

心中咒罵著,顫抖著手終於搭上了黃金羅盤,下一刻黃金羅盤就開始發燙,釋放著儲存起來的熱量,那一瞬間我好像到了春天。

雖然身上依舊寒冷,但是抱著一個火爐最少身上的血液開始流動起來了,血液流動也就有了一絲熱量。

眼角的餘光看這鬼卒將鞭子抽過來,此時胳膊已經緩過來了,猛的一側,鞭子就抽在了黃金羅盤上,卻又不敢多待,咬著牙朝著山上走,不然就要和鬼卒一直糾纏。

可憐安伊娜雖然有些力氣,但是身體越來越僵,哪裏是鬼卒的對手,很快就被幾名鬼卒控製了起來,然後和我一樣,女的也不會有絲毫照顧,同樣被拿走了全部的衣服。

好在安伊娜比我強,知道反抗不了,就主動的朝我跑了過來,然後毫不顧忌的就抱住了我。

兩個凍成冰的人並不能互相取暖,好在有黃金羅盤如同小火爐,很快就讓我們緩過勁來了,有了安伊娜也能略略抵擋一下抽過來的鞭子。

即便是前胸能暖和一些,最多也就是照顧到頭部,但是腰以下卻還是感覺不是自己的。

這些不是讓人恐懼的,恐懼的是在走著走著,竟然發現自己少了幾根腳趾頭,甚至到了後來掉了一塊肉,隻是腿碰到了冰上,不知不覺的就少了。

肉掉了自己都不知道,也沒有流血,等到發現少了那真的是很可怕。

最讓我一個男人趕到可怕的是,走著走著我好像察覺到少了一個東西,警覺過來的時候,低頭去看還真的少了,是被安伊娜碰了一下,然後就掉了。

少一塊肉我還能接受,但是這玩意掉了,這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猛地撲過去,把安伊娜都嚇了一跳,等我拿起來人都傻了,這玩意能不能按回去,估計著是不行的。

我最害怕的是會不會在這裏掉了,回到現實也會少了,真要是那樣我幹脆死了得了。

“幹嘛呢?”安伊娜不知道我發了什麽瘋,趕忙拉住我,盡可能地和我站在一起。

安伊娜不開口還好點,這一開口我就怒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扯著嗓子吼了起來:“都他媽*的怪你,你給我碰掉了……”

愣了一下,安伊娜看清楚我手中的東西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怪異,甚至有種憋不住笑的感覺。

我罵得更凶了,哪知道安伊娜更過分,竟然還一把從我手中給搶走了,拿起來似笑非笑的打量著。

就在我要爆發的時候,安伊娜嗤笑了一聲,隨手將那玩意給我扔了回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這德性的,放心吧,這裏並不是真的,你的傷不是每次都會恢複嗎。”

這番話讓我心中鬆了口氣,卻聽安伊娜又來了一句:“掉是掉不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