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閑著,剛才可不是真的不小心,隻是想看看安伊娜到底有沒有什麽打算?

安伊娜果然沒讓我失望,忽然暴起將幾個鬼卒扔進了火山之中,剩下三兩個也構不成威脅,很快也被扔進了火山口。

望著山下要趕過來的鬼卒們,安伊娜眯起了眼睛,活動了一下手腕,輕吐了口氣:“一會鬼卒上來你給我幫忙。”

張了張嘴我到底沒有問出來,我大約也猜到了安伊娜的打算,到時候安伊娜肯定會盡快的將鬼卒打倒,然後剩下的就要我將鬼卒扔進去。

這是個體力活,我現在的身體怕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但是現在沒得選,不將鬼卒扔進去,那麽我們就要下去受火燒之苦。

也不知道多久,數十個鬼卒已經到了山頂,朝著我們圍了上來,後麵還有不少正在趕來,一撥一撥的並不會集中趕過來,這就是安伊娜的機會。

心中想著,安伊娜一聲厲喝就衝了出去,拳腳飛快,電母叉不斷地炸開,而且被安伊娜當作了棍子掄起來,鬼卒被電母叉電的有些麻木,不等緩過勁來,就被一下子抽過來了。

被電擊的滋味不好受,鬼卒們被打倒總會有一點時間恢複,這段時間就是給我的時間。

我沒有多少力氣,所以將黃金羅盤化作定水盤,一旦又鬼卒被打倒,近了直接推進去,遠了就裝到定水盤中,靠著內部的齒輪轉動將鬼卒送到火山口邊上。

幸虧大部分時候,安伊娜都會用點力氣將鬼卒扔進火山口,但是有時候也有漏網之魚,我就對付這些漏網之魚。

一般我會先用黃金羅盤在鬼卒腦袋上一敲,然後吹響著骨笛擾亂著鬼卒的心智,才將鬼卒趁機推下去。

安伊娜雖然打得起勁,但是我知道我們其實沒多長時間,因為太多的鬼卒趕上來,就是靠著人海優勢也能徹底將我們推下火山口。

又丟下去十幾個,鬼卒們就已經開始匯攏了,將我們團團包圍在小山被圍的。

看著圍上來的鬼卒們,安伊娜長長地吐了口氣,隨即眼眉一挑:“咱們該下去了。”

啊了一聲,我掃了一眼將山頭包圍的鬼卒,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還以為你有啥好想法呢,結果就這個……”

隨即歎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轉身就打算跳進火山口,不願意去想火燒的痛苦,卻沒想到忽然被安伊娜一把給拉住了我。

“幹嘛,也不等我……”安伊娜輕哼了一聲,顯得有些不滿。

嘴角抽搐了幾下,沒好氣的瞪了安伊娜一眼:“又不是一起殉情,等你幹毛線……”

安伊娜臉色一滯,重重的哼了一聲:“你倒是想得美,還真想跳下去啊……” 話音落下,安伊娜忽然抓著我的後襖領子直接縱身朝著火山口中躍去,那一刻我剛到了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信你個狗娘們才是見了鬼。

不過安伊娜也沒有騙我,她還真的是有些想法,就在我們朝著下方跳進去的時候,隻等墜下來二三十米,忽然反手朝著邊上的石壁砸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下竟然直接粘在了石壁上,等我看過去才知道她手中竟然握著負離劍。

之前安伊娜將負離劍拿過去,我也沒有多想過,因為我試過了在這片世界裏,負離劍對鬼卒根本沒有用,所以無論遇到什麽危險,我都沒有考慮過負離劍。

安伊娜可沒心情管我這些,猛地將我一拉,將我懟到了石壁上:“自己扣住了,我可要放手了。”

話音落下,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扣住了石壁,手腳並用的貼在了石壁上,安伊娜才吐了口氣,然後就鬆開了我。

即便是離著下麵的火焰還有幾十米,但是石壁已經被炙烤的搭不住手,我也是強忍著才堅持下來,因為我一旦鬆開就會掉進火海之中。

安伊娜沒有閑著,拿著負離劍當鑿子開始在石壁上挖坑,負離劍的鋒利讓石壁很快就被挖出來了一個大半人的洞穴,隻能勉強容一個人躲在裏麵。

鬼卒們在上麵叫囂,不過火山口原本就和一口甕一樣,從上麵自然看不到我們,就算是看到了,誰也不會冒險從上麵下來。

洞穴是安伊娜挖出來的,她自然而然的鑽了進去,根本沒有讓我的打算。

我也不會和她計較,畢竟洞穴是安伊娜挖出來的,不過安伊娜還算是仗義,她縮進洞穴裏,我就能抓著她的衣服,腳踩在洞穴的邊沿,最少不用受那種罪。

這一會的功夫,手掌已經被烤熟了,我都聞到了肉香味,時間再久一點我絕對堅持不住了。

很快安伊娜就繼續往裏挖,洞穴不斷地擴大,就連我都能鑽進去了,而安伊娜還不肯罷手,繼續挖洞,也不知道多久竟然挖出來了一個十幾平方的洞穴。

也就是安伊娜氣力綿長,換做是我一個洞穴都支撐不下來,這可是力氣活。

有了洞穴雖然很悶很熱,但是最少能堅持下去了,我就將黃金羅盤變成定水盤放在地上,然後坐上去,幽幽的看著下麵火山口厲掙紮的那些亡魂。

“這個主意好啊……”我吐了口氣,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顆煙,一邊吞雲吐霧的,一邊說著自己的想法:“再有類似的情況,咱們就先挖個洞穴,到時候鬼卒也擠不進來……”

說到底安伊娜帶我來鏡河之底,就是為了探查蟠桃園的情況,鏡河這裏還能恢複,沒有決死之地,但是真正的蟠桃園可是死亡重重。

安伊娜沒有回答,隻是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知道安伊娜心動了,她在琢磨著以後怎麽將我們身上的東西全都利用起來,怎麽建一個庇護所之類的,如果我們的打算都能實現,那麽真正去了蟠桃園甚至可以不受傷的,這麽想想怎麽能沒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