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麽震驚,我和安伊娜驚歎之餘,也是真的累了,也不去糾結究竟待了多久,徐福崔真他們沒必要騙我們,所以現在還不如好好的休息。

說真的,雖然在鏡穀中覺得休息了時間不短,但是全身卻是很疲憊,如今鑽進溫暖如春的帳篷裏,不由得整個人放鬆下來,很快就迷糊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崔真叫起來的,雖然我有些著惱,可惜崔真不會在乎我的感受,這麽長時間了我也該起來的,不可能所有人都等著我們。

吃過了早飯,收拾好了營地,我們一切人繼續向前,一路上依然是各種的奇花異草,隻要能分辨的,總要想辦法采上幾株。

“那是不是蟠桃園?”轉過一片琉璃樹林,遠遠地就看到了一片青光在遠處閃爍著光華。

循著聲音望過去,依稀能看到數以百計的大樹,很像是桃樹的模樣,這些樹不是翡翠也不是黃金,反而頗為質樸,看上去有些粗糙,真的很像是桃樹的樹皮,不過也有種玉石的質感。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片樹林絕不簡單,隔著這麽遠就能聞到一股子幽香,樹上依稀有什麽果子,隻是好像藏在迷霧中看不太真切。

不管是不是,那片樹林正在我們必經之路上,自然會過去看一看,隻是我覺得和鏡穀所看到的不完全一樣,青光就是從樹上的果子冒出來的。

但是走著走著我的心就提了起來,那種香氣和鏡穀中所經曆的真的很像,眼見越近,我忽然停下了腳步,崔真他們雖然不明隨意,但是也還是跟著停了下來,一時間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還是我和安伊娜過去看看吧。”遲疑了一陣,眉頭緊鎖,如果真的是蟠桃園還是我們兩人過去最好。

“我跟你們去。”話音才落下,徐福就不甘心的開了口。

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當然也隻有徐福可以跟著去,別人我擔心會出什麽意外。

崔真猶豫著到底沒有說什麽,離著幾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暫時支*起了帳篷等著我們。

向前走了百步,那一片樹林反而隱在了白霧之中,香氣越盛,好在我和安伊娜有之前的記憶,安伊娜打頭,領著我們朝前走去,不時地變化著,一個不留神,徐福就差點被罡風吹中。

“果然是蟠桃園。”我心中驚喜起來,鏡穀中所經曆的一切讓我們有了走進去的資本。

有安伊娜引路,我們沒有走錯一步,不過身上還是留下了許多被罡風掃過的傷痕,這些傷痕可不會恢複,好在都是皮外傷,走走停停,傷口已經不在流血了。

憑著記憶很快就越過了第一道關,隻有徐福傷的更多一些,那麽接下來就是無間地獄了。

將黃金羅盤取在手中,把安伊娜和徐福都定了位,按照之前的方法,用信號彈做了標記,然後一頭紮進了白霧之中,瞬間三人各不見對方的身影,不過三人都不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繩子。

我也不管安伊娜和徐福,黃金羅盤打出一道破壞神光,沿著神光走過去,不斷地用電母叉讓自己失去意識再恢複,茫然間循著黃光很快就走到了邊緣,等到人站在了邊緣,能望見蟠桃園的時候,才著實鬆了口氣。

鏡穀沒有白去,一切都能按照之前所想的,否則這無間地獄就不好過。

抻了抻身上的繩子,繩子被抻的筆直,感覺到對麵的力度,我用力的拉了起來,而此時安伊娜和徐福都閉上了眼睛,任憑我拉著往外走,無論什麽幻境,欺瞞的隻是感知,無間地獄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也沒過多久,安伊娜和徐福就被拉出了無間地獄,隻是看著兩人臉上的茫然,我知道他們還沒有從幻境中清醒過來,不過這沒關係,對這兩人將電母叉懟上去,之前已經說過了,兩人也不會反抗。

隨著電光炸開,兩人都被電懵了,徐福更是被直接放倒,之後就是等待二人清醒過來。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安伊娜先醒了過來,長長的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前麵兩關過得容易,就剩下第三關了。

我和安伊娜琢磨過,這十八地獄最好的辦法就是挖坑將自己藏起來,讓安伊娜用陰差令,而我則用黃金羅盤,至於徐福則是自求多福。

將黃金羅盤背在背上,心念一動,陰差令便已經附在了安伊娜身上,扭頭望向徐福,徐福隨手一揮便是幾張符紙,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枚枚符文,隱沒在了徐福身上,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手段。

“徐福,進去之後我們可顧不上你,如果能幫你肯定幫你……”有些話必須提前說話,畢竟我們還是要自保為重。

徐福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一切隻能試一試,如果他的手段不管用的話,那麽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承受,生死自負,到時候我們能保住自己之餘才會幫他。

心中做好了打算,隨著安伊娜一聲出發,三人都是深吸了口氣,心中凝神抬腳朝著裏麵走去。

一步之遙,眼前的世界忽然就變了,灰蒙蒙的世界一眼望過去就是一座座的刑台,無數鬼卒發出一聲聲的獰笑。

我們一出現就吸引了周圍所有鬼卒的注意力,一時間數以百計的目光望過來,看見我們就好像獵狗看見了獵物。

“別愣著了……”安伊娜招呼了一聲,隨即手中一甩便多了一杆長矛,目光炯炯的盯著那些鬼卒。

我和徐福也不敢遲疑,雖然我們早有預料,被這方世界壓製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但是真的當自己無力到稍一動作就累得氣喘籲籲的時候,心中還是莫名的泛起了一絲苦澀。

徐福咬了咬牙,猛地咬破了舌尖,一口血水噴出,身上符文流轉,那一瞬間,符文將我們遮擋起來,隨著符文化作鬥大,我們也都被符文的金光徹底隱藏了。

這方世界壓製身體的力量,徐福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鬼卒糾纏,而是用了障眼法,將我們隱藏了起來,隻要能拖延一陣子,安伊娜不用去對付鬼卒,那麽挖出個坑來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