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知道障眼法管不管用,但是安伊娜也沒有猶豫,陰差令再次變化,長鞭化作鐵鏟,對著腳下開始了挖掘,我和徐福也開始配合,隻是我們兩人加起來也不如安伊娜的十分之一的速度。
鬼卒們撲過來,隨著一枚符文炸開,金光搖晃,鬼卒就被滑到了一邊,障眼法不會硬碰,隻是將鬼卒推到一邊,給我們爭取時間。
安伊娜一邊幹活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眼見徐福的手段奏效,心中也是一鬆,手下卻是更緊了。
符文金光不停地炸開,鬼卒們接二連三的被推開,但是情況對我們卻不友善,符文消耗的很快,鬼卒的身影依稀可見,怕是很快就會有鬼卒撲向我們。
幸好安伊娜很給力,時間不大,一個容納一人的坑就挖好了,而此時符文被消耗幹淨,鬼卒們就撲了上來,而且外圍也在越聚越多,已經容不得安伊娜繼續挖坑了。
手中鐵鍬化作長矛,猛地打橫掄出,便將幾個鬼卒砸飛出去,隨即鬼卒湧上來,就將安伊娜拖得死死的了。
我跳進了坑裏,這是提前商量好的,安伊娜會護住坑,至於徐福就要自求多福,除非等我將洞挖的更深,不過那需要時間。
徐福心中明白,也沒有什麽好焦急的,眼見身上符文盡毀,忽然立於坑的一側,身形不動,雙手卻開始飛快的捏動手決,利用掌陣調動身上的力量,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氣息隱晦,鬼卒們被安伊娜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注意到徐福,徐福整個人都仿佛隱藏在霧中,很難注意到他,這種隱身術調動體內的氣機並不外放,效果雖然差強人意,但是勉強撐了下來。
我不去管徐福能不能撐住,就是撐不住落在鬼卒手中,我也會隻顧著挖坑,用盡所有力氣,一點一點的往下挖。
一直到我再也沒有力氣了,縮在地洞裏喘著粗氣,也才挖出來徐福勉強容身的深度,徐福也顧不得,因為已經有鬼卒發現了他,要不是仗著掌陣,怕是此時已經被鬼卒抓住了。
雖然徐福大半個身子都藏進了地洞裏,但是腦袋還是露在外麵,雖然勉強隱藏起來,卻時不時的會被鬼卒不小心踢上一腳,這讓徐福也是滿是苦澀。
休息了好半晌,我才恢複了一些力氣,強撐著振作精神,開始繼續挖坑,此時數以千計的鬼卒已經將安伊娜團團圍住,甚至拚命朝裏麵擠*壓,將安伊娜困住。
也就是安伊娜仗著身體強悍,此時不管鬼卒們的擊打和拉扯,即便是不能動了,手中的長矛已經化成了大錘,掄起來直接砸人。
即便是這種困境下,安伊娜依舊能打得鬼卒們無法理睬我們,不過也有鬼卒從身下縫隙中想要來抓徐福,卻被徐福輕輕地讓開,明明腦袋露在外麵,鬼卒卻怎麽也抓不住。
繼續往下挖,很快徐福的腦袋舊完全沉入了地下,安伊娜也不客氣,直接一腳踩進坑,直接踩在了徐福的腦袋上。
這也就是徐福忍耐得下去,隻是臉上的苦澀也已經遮掩不住。
足足用了三個多小時,才終於讓安伊娜的身子沉了下來,安伊娜蹲下之後就能完全的藏在地底下,用陰差令擋住頭上的洞口,我們才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休息了一下,鬼卒們卻不給我們多休息的時間,既然打不破陰差令所化的那層膜,鬼卒們就開始從一側進行挖掘。
這就要看誰挖得更快了,我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鬼卒們,所以安伊娜又承擔起了挖掘的工作,而我和徐福則是幫著將泥土送出去,剛好倒進鬼卒們挖的坑裏。
安伊娜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在下方又挖下去了一人深,到了這種深度,安伊娜也就不再往下挖,剩下的活交給了我和徐福,而她先是休息了一陣,又開始區對付鬼卒。
雖然也有十幾個鬼卒能挖坑下來,但是這點人對安伊娜構不成威脅,就等著他們下來。
鬼卒們想要挖開周圍,然後圍毆我們,但是隻要是敢下來,在地洞中不能回旋,根本就是安伊娜的靶子,隻要夠的到安伊娜將陰差令化作長矛,一矛一個殺的不亦樂乎。
鬼卒們不時不想反擊,而是無論是用什麽武器,都不能刺破安伊娜的皮糙肉厚。
我和徐福在下麵休息一陣就繼續幹活,不斷深挖,然後將地洞擴大到三個人可以都站的下,等到休息的差不多了繼續下挖。
到了後麵十來個小時的時候,我們基本上就能休息下來了,越往下鬼卒們的速度就越慢,有限的人數對安伊娜形成不了威脅。
躲在坑裏徐福摸著頭頂,臉上說不出啥表情,反正是一臉的苦澀,總感覺安伊娜是故意地睬他的頭,卻偏偏發不起火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鬼卒們在擴大周圍的大坑,可惜我們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著這一天過去。
也不知道多久,我甚至還睡了一覺,終於眼前出現了白霧,當我們出現在了白茫茫之中,三人才算是真正的踏實下來。
接下來是真沒有什麽好說的,每次都是這種模式,安伊娜露麵就開始挖坑,等到鬼卒們合圍上來,到時候安伊娜再去對付那些鬼卒。
隻是苦了徐福,每一次都要等著我慢慢挖坑,他的頭沒少挨踢,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皮球,也不知道安伊娜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都讓他露出腦袋,被人當球踢。
如果不是知道十八地獄的規避方式,要想過這一關很難,安伊娜都沒有把我,如果沒有陰差令,安伊娜也會被壓製,更是封不上洞口。
十八地獄十八天,雖然狼狽極了,但是終於從十八地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