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八地獄中的時間和現實中*出入還不小,外麵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還不一定,我們也沒心思去管這個,如今站在蟠桃園的外圍,望向散發著盈盈清光的蟠桃樹,三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從有昆侖開始,就有很多人曾經強闖蟠桃園,西王母一族對蟠桃園看管的並不嚴,但是卻極少極少的有人能闖進來。
並不是那些人不夠強,而是那些人沒找對方法,如果和鬼卒們硬拚,也未必沒有人能打壓鬼卒,但是卻沒有人經得起巨大的消耗。
“都小心點……”就在安伊娜躍躍欲試之際,卻不想徐福忽然開了口。
下意識的止住了腳步,安伊娜皺著眉頭疑惑的望向徐福,眼神中全都是問詢。
長長地吐了口氣,徐福搖了搖頭,目光望向了蟠桃園,幽幽的道:“當年穆天子遊昆侖,曾寫了一篇昆侖記,上麵記載了蟠桃園,說蟠桃增壽五十,可除百病,然蟠桃可令人心生貪念,無法自製……”
“你是說……”安伊娜眉頭緊蹙的看著徐福。
徐福沉默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我的意思是最好一個人過去,據穆天子說,當年他曾經摘過蟠桃,心生貪念殺了三名隨從,回轉才醒悟。”
安伊娜皺了皺眉頭,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蟠桃怎麽可能是隨意摘取的,徐福的話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目光閃爍,安伊娜朝我望了過來,這是在和我商量,從一開始就排除了徐福,因為她不相信徐福。
單說精神強弱的話,可能徐福更強大一些,而安伊娜肉身強悍,好像最不可能選擇我,但是迎著安伊娜和徐福的目光,我知道他們其實是想讓我上前。
其一兩人都不互相信任,但是都能信得過我,而另外一點就是他們並不想讓對方上前,原因很簡單,如果安伊娜得到了蟠桃,肯定不會給徐福的。
“我建議讓趙初冬去。”不等安伊娜多想,徐福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目光掃過安伊娜,安伊娜目光森森的望著徐福,徐福什麽小心思她怎麽會看不明白,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眉一挑:“讓他去可以,不過萬一隻能摘來兩顆怎麽辦?”
如果少了根本不夠分的,那麽就要有人得不到,我去冒險的話肯定是有我的,那麽肯定是沒有徐福的。
要說動手或許徐福不是對手,但是如果徐福發壞,安伊娜也未必能拿到手,所以還是醜話說到前頭。
輕籲了口氣,徐福苦笑一聲:“走到這裏我出的力氣最小,如果不夠了自然是沒有我的,不過我建議還是要給崔真,不然的話……”
“那以後再說……”安伊娜直接打斷了他,冷著臉朝我瞪了一眼:“還愣著幹嗎?”
嘴角抽搐了幾下,我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盯著安伊娜不開口,安伊娜被我瞪的有些心緒,好一會才別過臉去。
“你們好像還沒問過我的意見?”目光又落在徐福身上,我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徐福剛要開口,我卻沒有給他機會,忽然轉身走進了蟠桃園,隻是一步之遙我再回頭安伊娜和徐福已經在百米之外了,幻境果然還在。
轉回身,我朝著前麵走去,隨著腳步邁出,耳邊就響起了輕輕地歌聲,歌聲我聽不太清,但是那種空靈的聲音極具穿透力,更能鼓動人心,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我的腳步也是越走越慢。
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遲疑了一下,咬著牙將電母叉懟在了身上。
在醒過來的時候,我是趴在地上的,估計著是剛才懵了之後摔倒的,趁著此時腦瓜子還懵懵的,我爬起來踉蹌著朝著一株蟠桃樹衝去。
懵逼中聽不見那種鼓動人心的歌聲,盡量的把腦海中放空,這樣就能多堅持一陣子,管他什麽幻境還是幻聲,反正腦子根本就不轉悠。
眼見著離著蟠桃樹還有百米的時候,忽然從蟠桃樹上露出來了一隻黃色的小鳥,站在枝頭上對著我開始鳴叫。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小紅鳥就是火離鳥,火離鳥全身有著如同火焰一邊夢幻的羽毛,翻轉飛騰之間如同一團火焰而得名,這是昆侖特有的小鳥。
準確的說這是蟠桃園特有的小鳥,這種鳥沒有別的奇異之處,最善於迷人心魂,鳴叫聲如同空穀幽蘭,輕靈而富有穿透力,能讓人沉迷其中。
聲音迷魂,而身形則是迷眼,一旦飛起來不斷變幻的羽毛很容易將人沉迷其中。
而且火離鳥還能散發出一種香味,據說和茉莉花香差不多,我剛才好像聞到過這種味道,這種味道讓人沉迷不能自拔。
此時的我腦海中還迷迷糊糊的,聽不到聲音,注意不到氣味,更不會被火離鳥的美麗所吸引,本能的隻是朝著蟠桃樹衝去。
稍稍有了醒轉,第一個念頭升上來就是不給自己留機會,猛地將電母叉再一次懟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一直到蟠桃樹跟前的時候,我始終沒有對抗過火離鳥,或者說都沒有能想起火離鳥,跌跌撞撞在懵逼中就扶住了一株蟠桃樹。
蟠桃樹觸手冰涼,有種玉石的質感,一瞬間我就從那種懵糟的狀態中醒轉過來,但是下一刻,蟠桃樹忽然湧出來無盡的涼意,幾乎一瞬間我的手就凍麻了。
本能的我想收回手卻發現手好像被沾到了上麵,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這讓我心中巨震。
這種冷意還在席卷全身,要是我不做點什麽,很可能就會活活凍死。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心中閃過,顧不得多想,猛地一拍黃金羅盤,一瞬間羅盤就開始火熱起來,那是太陽能產生的熱量,有了羅盤就護住了後背。
冷意蔓延到了肩頭就打住了,和黃金羅盤的熱量碰撞,一時間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