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說周學信超出了我的想象,胸口插著劍,竟然還能健步如飛,在我落地的時候,竟然想著爬*牆逃跑。
這還能跑的動,心中咒罵著,咬著牙追了上去,總算是搶在周學信要翻上牆頭的時候,一把抓抓住了周學信的一隻腳。
周學信不停地用另一隻腳後蹬,我是死不鬆手,接連挨了幾腳,卻用盡力氣將周學信往下拖,雙方在這一刻較著力氣。
看著這一幕,也有警察往下跳,也有警察從樓的另一側追過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略略平複了一下,我憋了一口氣用盡力氣猛的一拽,生生將周學信從院牆上拖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下子摔得不輕,被窩直接用腿給壓製住了。
腿壓著周學信的背,一把將負離劍抽了下來,就在我舉起來準備往下刺的時候,忽然心中警兆大生,一種死亡的威脅冒了出來。
想都不想,我猛地一扭身,生生將周學信給拽了起來,下一刻砰地一聲火銃響了,響聲傳遍了派出所,不等火銃聲落在,一顆子彈擦著我的肩膀帶出了一團血花。
受傷之初是感覺不到疼痛的,我看都不看傷勢,猛的一劍刺了下去。
緊接著第二聲火銃響了,虧得我剛才下意識的扭身,負離劍刺入周學信背心的時候,我也將周學信擋在了自己身前,而身後就是牆頭。
一顆子彈打在了周學信的肩頭,我也躲在了周學信身後,負離劍刺入背心,我又用力的一轉,將傷口直接削成了一個血洞。
如果這樣周學信還能活,那我也就認了,胸口破洞,不斷地有鮮血噴*射而出。
這一刻我終於放鬆了下來,將周學信當做盾牌擋在身前,拚命地讓自己恢複。
警察們一個個都很焦躁,看著周學信鮮血噴湧,也都知道人麻煩了,但是還是在圍攏過來,樓上舉著手銃的所長也在不斷地調整位置,隨時都會開火銃。
周學信這下應該死了吧,我將負離劍抽出來,任憑鮮血濺到身上,周學信已經頻死,為什麽還不能脫離這個世界?
心中想著,或許我現在可以繳械投降了,如果殺了周學信還不能擺脫,那麽幻境的破綻就不是周學信了,如果不是他的話,破綻又能是什麽,難道真的讓我放下心中的仇恨才行。
正胡亂想著,卻不想就在此時,我手中的周學信竟忽然猛地一掙,從我手中掙脫,然後朝著警察就衝了過去。
我是徹底懵了,就這樣噴著血,後背都能看到前胸了,這樣還能跑的這麽快,這不科學啊!
這讓我呆愣了一下,著實震驚了我,不過第一時間還是爬了起來,而且將黃金羅盤抓到了手中,再一次朝著周學信追了過去。
警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懵了,反應過來我也追了上來,二樓砰的一火銃,可惜被黃金羅盤擋住,下一刻黃金羅盤爆發出來了刺眼的光芒,讓正盯著我的警察們眼前都是一黑。
看不見的警察沒有能攔住我,我追著周學信就衝了過去,周學信一邊噴著血,一邊朝外跑著,腳步竟然還挺快。
撞開了警察我快步追著周學信,沒想到這家夥跑的飛快,傷勢根本不影響他的速度,這怎麽可能,傷得這麽重?
不過很快我就追著周學信上了大街,街上有不少人躲在街邊望著派出所這邊,看著兩個滿身是血的血葫蘆衝了出來,後麵還跟著一群警察,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麽。
周學信還是不死啊,任憑我怎麽追,卻依舊追不上他的腳步,哪怕是從派出所的血線延伸出來,跑了這麽久鮮血竟然還能噴的那麽遠。
本來以為周學信隻是回光返照,但是沒想到我就這麽追了一條街,周學信狂噴著鮮血,竟然始終不倒下,三四百米的距離鮮血竟然還在噴,這他媽*的是噴泉怎麽的?
噴就噴吧,竟然腳步也絲毫不慢,還在慢慢的和我拉開距離。
我有些無語,這麽大的血量怎麽不去澆地,這幻境開始耍賴皮了,這麽明顯的漏洞,世界依舊清晰不再崩潰,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一瞬間心念飛轉,我的身體是已經吃不消了,一旦停下腳步,周學信就會跑出我的視線,到時候想找就費勁了,而且身後的警察也在狂追,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必須想個對策。
心念飛轉,忽然就想到了黃金羅盤,微微一勃弄,黃金羅盤就轉了起來,我朝前麵一丟,人後整個人就跳了上去,即便是我這麽沉的重量,黃金羅盤也能轉的飛快,在馬路上朝前飛轉。
就是這片刻我就開始後悔自己的想法了,黃金羅盤的確是轉的很快,甚至比我的腳步都快,也能帶著我朝前走,唯獨我沒想到我會頭暈,天旋地轉的,眼前都開始模糊了。
在我暈天暈地的時候,黃金羅盤接近了周學信,終究是黃金羅盤更快一些。
也不知道多久,我就已經轉到了周學信身後,的確有心抓住他,但是暈的我已經都忘記了伸手,
我看見周學信的人影從我身邊掠過,我也想住周學信一把。但是我伸手的時候,周學信卻慢了下來,然後我就擦著周學信衝了過去。
等到好不容易黃金羅盤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卻已經超出了周學信好幾米。
反應過來,我猛地一撲,盯著眼前已經朦朧的身影,整個人將周學信撲倒在地,下一刻抓住了周學信的頭發,隱約間聽到了一聲火銃響,卻不顧一切的將負離劍架在了周學信的脖子上,猛地一用力,鮮血飛灑而出,頭顱已經被我割了下來。
如果這還能不死,那我就真的認命了,那也就證明幻境的破綻真的不是周學信。
整個人還在天旋地轉之中,我閉上眼睛,什麽也不願意去想,隻是慢慢的恢複著,耳邊聽著噪雜聲,應該是警察追了上來。
不等我多想,就感覺很多雙手按在了我身上,將我死死的壓住,手中的人頭也被奪了過去,我這此是真的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