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初冬你是親生的……”崔真咽了口吐沫,心裏麵說不出什麽滋味,他們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我被風托著,這分明是西王母的傑作,肯定是西王母早就留下了手段。

此時的我也從懵逼中回過神來,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振奮起來,小心地活動身子,畢竟這樣躺著姿勢稍微不雅觀。

我很擔心那一刻勁風忽然消散,這樣躺著沒有安全感,小心地挪動身子,緩緩坐起來,就感覺風變成了椅子,不過這樣坐著還是不舒服,我索性站了起來。

腳下的風就好像一塊圓盤,仿佛站在實地上,就算是用力也不會有什麽問題,腳下很穩。

回頭看看俱都是一臉怪異的安伊娜三人,我咧著嘴笑了笑,隨即回過頭來望向了大船,感覺自己緩緩地移動著,速度好像慢了一點。

心念轉動,忽然抬腳朝前走去,腳下的風果然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總是能將我托住。

隨著我的腳步速度就快了許多,三裏多的距離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等上了船就能有吃的喝的了,想到這精神就是一振。

看著我越走越快,安伊娜三人沉不住氣了,西王母明顯的是打算讓我上船,如果我自己過去了,他們就被留在這裏了,就差這一步了,怎麽也不能被留在這裏。

崔真罪謔的出去,眼見繩子不斷地拖動,一咬牙,忽然抓住了末端,直接係在了腰間,然後將背包固定好,這就要朝下跳。

可惜人才想動,就被安伊娜一把給拉住了,安伊娜和徐福當然不能讓我自己過去,拉住了崔真,便將他們自己也固定在了繩索上。

確定固定好了之後,安伊娜才一手抓著一個,然後毫不遲疑的縱身跳了下去。

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依仗,如果真的出現問題,我們的背包是帶著減速傘的,這東西比降落傘小一些,能起到降低速度的作用,這是我們最後的自救手段。

就仗著這手段,三人不顧一切的跳了下來,就感覺三個人急速下墜,那種失重的感覺讓安伊娜心裏都有些打鼓。

我沒看到他們跳下來,正沉浸在走在風上的感覺,腳下又軟又硬,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神奇,越走越上癮,是真的把安伊娜三人給忘了。

走著走著,卻忽然感覺一股大力拉著我猛地朝後跌去,我這才反應過來是被繩索拉的,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一顆心瞬間被揪了起來,不知道這風能不能承受得住四個人的分量,不過這時候也沒得選擇,我隻能在心中祈禱。

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心中還沒把觀音菩薩念完,就感覺一股大力拽著我的腰,差點把我的老腰給勒斷了,這簡直就是要人命。

一口氣沒上來,想咳嗽被勒的又咳不出來,一張臉瞬間被憋得通紅。

風的確是托住了我,但是卻不會托住安伊娜三人,三個人加起來四百多斤,就掛在了我身上,差點沒把我勒死。

這才幾十米,要是一直等到大船上,我估計著我能被活活的勒死,安伊娜他們這些王八蛋隻考慮自己了,根本就沒想過我受不受得了。

現在說這些沒用,就算是他們後悔也做不了什麽,我必須自救。

心念轉動,無數念頭萌動,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吃力的開始將繩子往背包上纏繞,借著繩子的拉扯力,我抱著背包猛地翻過身來了,這才覺得能呼吸了。

不過腰上的力道還是太重了,時間長了還是受不了,我隻能用盡力氣一點點的朝著背包上纏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將繩索再背包上纏了幾圈。

直到此時我才能稍稍鬆一鬆繩子,自己的老腰也得到了釋放,還感覺腰上火辣辣的疼,靠著背包呼呼的喘息著。

有了背包作為緩衝,我才算是鬆了口氣,之後又纏了幾圈,繩子勒緊了繩子之後,我才能放鬆下來,幹脆就坐著抱著背包,還給自己點了顆煙。

接下來就剩下等待了,我不能移動,就靠著勁風一點點的緩慢移動,速度著實有些慢,但是卻在一直靠近著。

勁風移動的很慢,我看看手機一個多小時才移動了二百多米,估計著還要四個小時才能靠近大船。

待的時間久了,倦意上湧,我索性閉上眼睛假寢,不然那種速度太讓人煩躁,不想竟然睡了過去。

比起能睡著的我來說,安伊娜三人也不好受,雖然他們隻承擔自身的重量,但是時間久了,就算是安伊娜都有點受不了,更不用說崔真了。

可惜他們沒辦法改善這種情況,最後還是崔真固定了背包,讓自己坐在背包上,這才輕鬆了一些。

相比起我他們可不敢睡過去,真的一閉眼可能就要掉下去,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苦苦的挨了幾個小時,心裏麵早就煩躁的要發瘋了,才終於靠近了大船,我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十米外就是甲板了,我這個高度剛好比甲板高那麽一點點,到時候直接跳下去就行。

不過安伊娜三人卻離著甲板一百多米,就感覺再靠近一座山,有種馬上就要撞上的感覺,卻隻能眼巴巴的瞅著。

我顧不了他們,使勁的揉了揉臉讓自己精神了起來,然後從身上將安全繩解下來,將安全繩和繩索固定在一起,等到靠近甲板我就把繩索固定在船舷的樁上。

做完這些我就開始欣賞大船甲板上的情況,甲板上出了船舷的金屬樁外,就擺著一樽巨大的水晶棺,在我這個高度看不見水晶棺裏麵的情況。

水晶棺有二十多米長,差不多六七米寬,是一整個水晶雕鑿而成的,當然也許不是水晶,卻也是近似的材料,這棺材遠比水晶更加有光澤,甚至散發著蒙蒙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