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打量了一陣,勁風就已經撞到了大船上,我在上麵還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下麵的安伊娜等人就已經感覺到反卷的氣流,吹的他們都睜不開眼睛。

我沒有去注意他們,眼見著一米一米的靠近大船,我也打起了精神,目不轉睛的盯著船舷上的金屬柱,隻等心中有把握就將安全繩掛上去,我就能跳上大船了。

心中默默地計算著,直等到離著大船還有三米左右的時候,我猛地甩出安全繩,本來是有把握的,卻不想忽然一陣勁風吹起,將本來能掛在金屬柱上的安全繩吹得一偏,就差了一點滑落下來。

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匆忙的將安全繩收回來,就等著在靠近一點,卻不想就在離著大船隻剩下兩米左右的時候,勁風忽然停住了,再也不能上前一寸。

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想都沒想,忽然一咬牙猛地朝著大船跳了過去,並且同時甩出安全繩。

還沒等我完全騰空,就已經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風在變軟,當我完全跳起來的時候,風忽然瞬間消失了,安伊娜三人隻覺得猛的往下一墜,一時間一顆心突突的直跳。

我們還是幸運的,我這一丟,安全繩剛巧套在了金屬柱上,登時拉住了安伊娜他們下墜的力道,但是就因為風猛地消失,我的力道有點偏差,原本有把握跳上去的,卻差了半米左右,一隻腳堪堪快要碰上甲板,力道卻已經用盡,人也止不住的往下墜去。

慌亂間我想要抓住甲板,卻差了一點點,人已經摔落下去,看著大船急速上掠,我的心卻拚命下沉,最糟糕的還是背包都被繩索捆住,我連背包都沒有,就連想要減速都做不到。

其實這一刻根本沒時間想什麽,一切都隻是眨眼間,我已經到了安伊娜他們身近前,離著安伊娜還有一米多遠,想要夠我都夠不上。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安伊娜雙腳一蹬大船,人猛地**出來了一米,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算是止住了我下墜的身形。

“你個笨蛋……”安伊娜沒好氣的啐了一口,要是差了一點,我肯定摔個粉身碎骨。

我能說什麽,沒想到西王母最後一步過河拆橋,我都還沒給她辦事呢,這就開始抽我的梯子了,好在安伊娜眼疾手快,總算是救了我的小命。

心中暗罵了一聲,卻趕忙抓住了繩索,又將滑扣扣上,心中這才稍定。

見我安全了,安伊娜就鬆開了手,這一百多米的繩索,要完全靠體力爬上去,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不過對於安伊娜來說問題不大,鬆開了我就直接踩著徐福往上攀去。

雖然我們不如安伊娜靈活,但是卻還是咬緊牙關,吃力的往上攀爬,很快就分拉開了距離,安伊娜一馬當先爬的最快,徐福緊隨其後,距離卻在飛快的拉開,接著就是我,畢竟我年輕體力好。

崔真也想開了,安伊娜或許會不管她,但是我絕對會幫她的,不管是安伊娜還是徐福都絕對會把我拉上去,到時候我就會拉她上去。

大船中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有沒有機關,把誰丟下都有可能,唯獨沒有人會丟下我,就算是我爬的慢也不著急。

我隻是爬上去了三十多米就已經力歇了,就連徐福上去六十多米也停下來休息,隻有安伊娜已經靠近了船舷,身手依舊很靈活,我望上去的時候,正看見安伊娜翻上大船。

果不其然,隻是片刻之後,等安伊娜穩住了身形,就開始往上拉著繩索,也真虧了她力氣大,即便是我們三個人的重量,也還是緩緩地往上。

不過安伊娜力氣再大,拉上去十幾米也還是要休息一下,好在徐福休息了一陣,又開始往上攀爬,等到安伊娜拉了兩次之後,徐福便已經爬了上去,有了他的幫忙往上拉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廢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才終於被拉上去了,爬上甲板的那一刻我才敢鬆一口氣,跌坐在甲板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這一次安伊娜沒有給崔真臉色看,倒是費了一些力氣將崔真拉了上來。

等到全都站在了甲板上,就連安伊娜也是累得氣喘籲籲的,幹脆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閉眼假寢。

也不知道多久,等到感覺有了一些力氣,我們才爬了起來,緩緩的朝著水晶棺走去。

麵對著二十多米長的水晶棺,我腦袋有點大,既然要幫著西王母和東王公合葬,就要把水晶棺送下去,可是這麽大的水晶棺就憑我們四個人怎麽可能動的了分毫?

“西王母說是合葬?”安伊娜圍著水晶棺轉了一圈,確定了一件事情,這水晶棺是完整的一塊水晶所雕鑿的其重量難以想象,就這七八米的高度就足以讓我們望而興歎。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讓三人臉色都古怪了起來,這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

“要不咱們……”沉默了半晌,崔真咬著牙斯斯艾艾的開了口。

安伊娜看傻子一樣看著崔真,西王母的意誌一直都在我們身邊存在,答應的事情不去做,別說能不能見到不老藥,就算是見到了你也沒有命拿走。

西王母的意誌一直在我們身邊,如今我們身在西王母一族的大船上,這可是號稱不能再宇宙中航行的西王浮空船,其中又怎麽可能沒有機關。

崔真說完自己也被自己的話給蠢到了,迎著徐福看白癡一樣的目光不由得苦笑起來。

“你們確定西王母真的會讓咱們活著離開?”剛才表達的不清楚,但是崔真所想的又怎麽可能真的那麽蠢。

安伊娜身子一僵,徐福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這個問題他們一直刻意的不去想,但是不想不是真的不存在,在這艘大船之中想讓我們死隻怕真的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