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安伊娜在幻覺中看到了什麽,還是因為安伊娜天生好戰?
沒時間想這麽多,趁著還有段距離,我咬著牙撐起了身子,將黃金羅盤從身後抽了出來,整個人呈弓步,用黃金羅盤護住自己。
眼見著安伊娜越近,就在離著我還有兩米的時候,我卻忽然發力,再一次撞了上去。
就在安伊娜撞上黃金羅盤的時候,黃金羅盤卻忽然黃光大作,強光瞬間照的安伊娜的雙眼一黑。
這一次要好多了,雖然又飛了出去,但是等我落在地上再爬起來的時候,雙臂不但沒有那麽疼,就連安伊娜都沒有再追上來,她是被幻覺迷惑了,但不是傻了。
我可沒有偷襲安伊娜的打算,就算是能打贏了又怎麽樣,傷了安伊娜還不是我來照顧她。
早就尋找好了藏身之地,這一次借著安伊娜的撞擊,我直接滾到了一個大坑邊上,如今三兩個箭步就鑽了進去。
為了不讓安伊娜追過來,我滾下去之後,就打開了背包上的帳篷,隻要安伊娜敢跳進來,我就打開帳篷,即便是安伊娜也休想立刻掙脫,我就有機會對付她了。
好在我猜的不錯,安伊娜在看不見我之後,也隻能退了幾步,靜待著時機。
沒有了安伊娜的威脅,我的心思才落向崔真和徐福,此時徐福盤腿坐下,嘴中叨叨著道德經,還能保持著神智的清明,但是崔真就不行了。
好在崔真沒有和安伊娜那樣暴躁,反倒是像個小孩子挽著頭發在那裏蹦蹦跳跳,嘴裏還奶著聲音唱著兒歌。
崔真絕對不知道她拿捏著聲音唱歌有多難聽,像隻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我真想堵上自己的耳朵。
隻要不是像安伊娜那樣暴躁就行,看看安伊娜雙眼應該還沒恢複,我咬了咬牙,又從大坑裏爬了出來,因為我不放心崔真,要是她被安伊娜盯上,以她現在的狀態,絕對會被安伊娜給打死了。
崔真當然不能死,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直接抱起咿咿呀呀的崔真就跑,不過講真的崔真夠沉的。
我沒看見徐福隻是一臉苦笑的看著我,他的情況也不好受,但是依就能控製自己,在我抱走了崔真之後,徐福忽然站了起來,一邊念著道德經,一邊爬上了一棵大葉植物。
即便是中了毒,但是徐福的動作依舊麻利,身輕如燕,三五下就爬了上去,比猴子還要靈活一點。
我也帶著崔真跳進了大坑裏,至於崔真好對付,直接一針麻醉藥下去,片刻的功夫崔真就昏睡了過去。
如果安伊娜神智是清明的,應該能感覺到我們,但是此時她的神智是混亂的,還不斷的幻聽幻視,所以根本不知道我們藏了起來,更要命的是她已經忘記我們了。
沒有在繼續尋找我們,安伊娜在毒性的幹擾下,不停的發出衝撞,對著一棵植物就拳打腳踢起來。
隻要他們不互相傷害,不傷害自己,我就不想管他們,主要原因是我管不了。
和安伊娜的暴躁不一樣,徐福躲在大葉植物上半天沒有動靜,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掛了?
迷失了神智的安伊娜橫衝直撞,抓不到人就對著植物大打出手,砰砰的捶打聲不絕於耳,不時的還有這種大葉植物被放倒的聲響。
本來以為徐福能熬過去的,但是熬了半個小時之後,徐福也毒發了,竟然在大葉植物的樹頂上開始翩翩起舞,我也看不懂跳的什麽舞,很像是電視上看到的古時候的舞蹈。
沒想到徐福還有這種愛好,若是平時徐福也施展不出來,但是在毒性發作之下早已經忘乎所以,就在大葉樹上載歌載舞的跳的嗨皮。
不過很快她的歌舞聲就引來了安伊娜的注意,憤怒的安伊娜衝了過去,不過安伊娜不善於爬樹,但是仗著力氣大,對著大葉植物就是一頓猛捶。
可惜徐福也不是一般人,察覺到危險徐福就仗著自己有梯雲縱傍身,踩著大葉子便竄到了另一棵大葉植物上。
兩人一追一逃,一個在樹下一個在樹上,折騰的好不熱鬧,也不知道打壞了幾棵樹。
看到這一幕我是暗自慶幸我給崔真打了麻醉劑,如果不然一旦控製不住崔真,勢必會引來安伊娜的追殺,我自保尚且費力,就不要說在護著崔真了。
安伊娜身體抗性好,比我折騰的時間要斷,差不多將近兩個小時,安伊娜體內的毒素終於消耗幹淨了,人也耗盡了力氣,直接攤倒在了地上。
可憐徐福的毒性還沒有過去,依舊在樹上載歌載舞的好不自在。
緩過勁來的安伊娜看著在大葉植物樹頂上跳舞的徐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笑著笑著忽然戛然而止,自己不會也這麽丟人吧?
見安伊娜恢複了神智,我才敢從大坑裏冒出頭來,看見安伊娜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我不由得翻了翻眼皮。
好在安伊娜沒有傻到會問我,因為我肯定不會說實話,保證添油加醋的嘲笑一頓安伊娜。
又過了一會,徐福慢慢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人也顯得呆滯起來,片刻才甩了甩頭,好像清醒了,隻是身上的力氣又消耗的差不多了,雙腿一軟差點從樹頂上掉了下來。
就剩下一個崔真還沒從麻藥勁中醒過來,徐福從樹上跳下來之後,就盤膝坐在地上恢複著精神,一旁安伊娜也是同樣眯著雙眼假寢。
一旦放鬆下來,我也全身有些發軟,還真沒好好休息一下,此時暫時走不了,索性就靠這一個大葉植物閉上了眼睛,不一會的功夫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我沒想到再醒來的時候竟然是被崔真叫醒的,醒來的崔真看上去有了精神,一旁安伊娜和徐福也都站了起來,就等著我起身準備出發了,不過在他們腳邊的背包裏,卻裝了一塊塊的莖芯。
看到莖芯我嘴角就直抽搐,抬頭苦笑著望向徐福:“怎麽還帶上這玩意了,吃這玩意有點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