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當然是來源於安伊娜,像是徐福跳舞願意怎麽跳就怎麽跳,但是如安伊娜那樣發狂,是真的能打死人的。

知道我說的是她,安伊娜重重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徐福倒是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了一根繩子,我見過這繩子,據說是天蠶絲加上黃金線編製而成的,別看很細卻相當結實,就算是負離劍都很難割斷,不過給我看這玩意幹嘛?

心中想著不由得愣住了,不過隨著徐福的目光望向了安伊娜,我忽然明白了什麽意思,看來安伊娜已經同意了,等安伊娜吃莖芯的時候,我們就先把安伊娜綁起來,到時候動彈不了,安伊娜發狂也沒用。

這讓我很意外,徐福是怎麽說服安伊娜的,以安伊娜的性子不應該同意才對,可惜我不能問,徐福也不會說。

隻要安伊娜不發狂,剩下我和崔真也都不是大問題,隨便一條繩子就能把我們捆結實,而且之後我們在吃東西就需要輪流了,到時候能相互照看著點,免得出了什麽意外。

“這樣準備總好過繼續試毒……”崔真竟然也知道什麽情況,見我臉上的疑惑,便給我解釋了起來。

這一點我認同,莖芯雖然能致幻,讓人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也有優點,那就是不但管飽,而且還能解渴,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就是味道臭了點,副作用大了點。

不管怎麽樣,吃莖芯是最簡單最安全的,不然誰去試毒,這一次隻是致幻的毒素,但是下一次萬一是毒死人的毒素呢?

這樣也好,最少我們現在都有氣力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和徐福對視了一眼,招呼了安伊娜和崔真就朝著樓梯間走去。

這一層太黑,緊靠著黃金羅盤的光亮看不了太遠,也不得不小心一點,好在這應該就是個菜園子,裏麵不會有太多的危險,而主要危險就來源於這些植物。

本以為隻要不去碰觸這些植物就沒事,卻不想走著走著,我忽然心悸起來,有種危險的直覺泛濫,幾乎本能的一把拉住了崔真就朝後退,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的直覺向來敏銳,這一次也不例外,在我們倒退了幾步之後,就看見一團黑影從天空中掉下來,然後砰的砸在了剛才我們站立過的地方,隨即那黑影就爆炸了,一團團褐色的**濺的到處都是。

沒等我們多看一眼,天空中好像下雨一樣,一團團黑影掉下來,砸在地上就濺出一片褐色的**,隨著越來越多,地上已經遍布了這種褐色**,黃光中還冒著白氣,發出滋滋的聲音。

將黃光聚焦,再去看地上,不由得臉色變了,在褐色**的侵蝕下,地麵上已經坑坑窪窪的了,那些褐色**竟然有強酸,燒灼的地麵都多出來一個坑。

四人同時臉色一變,也隻有安伊娜還有些不甘心,眼珠子轉動,從身上摸出來一塊石頭,那是一塊白金石,負離劍都很難傷到的一種石頭。安伊娜藏起來是當做暗器來用的,如今想起來正好用上。

將白金石隨手丟出,眼看著白金石劃出一道弧線砸在地上,落在褐色**中,就在我們的注視下,發出滋滋的侵蝕的聲音,也僅僅是片刻,白金石竟然腐蝕的坑坑窪窪的。

即便是安伊娜臉色也變了,慶幸跟著我退了回來,不然要是被褐色**沾上,就算是她怕是也會被灼傷。

褐色**就在我們身前四五米為界限,往前不知道延伸多遠,但是我們身後卻沒有。

“大荒經中記載著一種肉蟲,名為獨目青,落地而炸,血水沾染之處盡皆腐爛……”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徐福卻苦笑了起來,伸手朝前前麵的一種乳白色的植物指去:“獨目青棲身桂果之上……”

循著徐福的手指望過去,就看見那些乳白色的如同樹一樣的植物上掛滿了一個個皮球一樣大小的乳白色的果實,這難道就是桂果?

不過我們的目光卻是集中在桂果上麵的一條淡青色的肉蟲上麵,這種肉蟲很像是我們那邊的豆青蟲,不過更多的是乳白色,隻有淡淡的青色透出,通身沒有其他的器官,隻有頭部有一隻眼睛。

原來掉下來的都是這種蟲子,落在地上就會爆炸,它炸出來的血液有很強的腐蝕性,白金石都會被腐蝕的不像樣子,就不要說我們這些人了。

獨目青是將我們當成了捕食的對象,但是這玩意從來沒想過,他們一旦離開桂果落地就會爆炸,碰到我們也會爆炸,這輩子是吃不上肉了。

獨目青這東西除了腐蝕性很強之外,其實並沒有其他的威脅,但是就是這小東西,就算是神龍見了都隻能搖頭,就算是龍鱗都能腐蝕,上古說那本書中曾經提起一種爆炸的蟲子,名叫疣蟲,也是落地就炸,應該就是這種獨目青,當初神龍與玄武大戰落於西江畔,就是最後身死在這種蟲子的腐蝕之下。

最麻煩的就是獨目青屬於群居,往往會生長在桂果密林之中,成千上萬,而且有一隻動,其他的就會聞風而動,要是陷在其中很危險。

不知道這片桂果麵積有多大,我們要想去樓梯間就必須經過這片桂果。

“怎麽辦?”目光望向徐福,既然他知道獨目青這種蟲子,或許知道該怎麽應付i

可惜的是徐福卻隻是報以苦笑,顯然隻是從書上見識過,書上也沒描寫怎麽應付這種爆炸的蟲子,獨目青最可怕之處就是數量。

平時的時候獨目青其實隻有拳頭大小,但是一旦聞到氣味,當它們想要離開桂果的時候,就會開始蓄力,而一旦蓄力就好像吹了氣的氣球,飛快的膨脹,借著這種力道離開桂果,這也是會爆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