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感覺受不了了,我也隻能停下來,但是隻要停下來不多時,獨目青就會慢慢地圍上來,安伊娜也嚐試了幾次,無論吹得多難聽,對獨目青也沒有多大影響,所以我還是不得不繼續吹響骨笛。

也不知道多久,我都快感覺不到自己腮幫子的存在,前麵才忽然開闊,我們終於走出了桂果樹林。

從桂果樹林中出來的那一刻,我有種解脫的感覺,骨笛聲一停下,我就坐在了地上,倒不是身體有多累,而是腮幫子太難受了,哪怕是稍微動一動,也感覺難受的要死。

安伊娜他們也不催我,陪著我休息,隻是腮幫子想要恢複可不是一時片刻的事兒,所以我也隻是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感覺好受了一些,便爬起來朝著樓梯間走去。

樓梯間幾乎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麽機關,都是三十五步台階,這一次還是靠著安伊娜放著繩子,慢慢的朝著下一層去了。

這一次沒有傀偶的阻攔,我們很快就到了第二層,黃金羅盤照亮了周圍的時候,遠處我看見了幾根大蘿卜。

那是一種蘿卜一樣的植物,足足有三十多米高,一根蘿卜也有五六米粗細,上麵還長著標誌性的蘿卜纓,就連安伊娜也不知道這種蘿卜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這麽大的個兒就算是西王母族人吃起來,估計著也能吃一段時間。

對於這種蘿卜我倒是有種嚐一嚐的念頭,畢竟這東西很接近我們那個世界的蘿卜,隻是真等到走到蘿卜跟前,我就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蘿卜並沒有什麽奇異的地方,等我們靠近的時候,卻不想蘿卜上的須根忽然動了,朝著我們就卷了過來,還虧的安伊娜和徐福眼疾手快,寒光閃過便將須根斬斷,也拉著我和崔真朝後退去。

這些蘿卜竟然能捕獵,果然我還是把這些植物想的太簡單了。

植物捕獵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比如說捕蠅草、燈籠花等等,當然最出名的就是食人花,不過不知道蘿卜就算是抓住了我們,它能怎麽把我們吃掉呢?

我們不靠近蘿卜就好像安靜乖巧的小兔子,但是一旦靠近了,立刻就化成了八爪章魚,想著將我們纏住,如同妖魔亂舞。

“我走在前麵……”麵對這玩意,安伊娜最有底氣,將負離劍拿在手中,便已經快步走了過去,就算是有須根纏下來,也會被安伊娜劈斷,給我們開路。

本以為這樣就能走過去,卻沒想到還是有意外發生,安伊娜和徐福走過去都安安全全的,一直到崔真走出一段距離,都已經放鬆了下來,卻不想剛剛被劈斷的根須,竟然偷偷地又長了出來。

崔真沒主意,忽然變生肘側,幾根根須貼著地麵悄然靠近了我們,等到我們走到跟前,忽然根須卷了起來,將崔真拖住就朝著黑暗中拖去。

我走在最後麵,眼看著崔真被拖進了黑暗,心中大震,下意識的衝了出去,想要攔住崔真,隻可惜我的速度沒有根須快而已。

眼見著就要看不到崔真的身影了,忽然一道寒光擦著我的身子劃過,瞬間刺破了黑暗,隻聽見砰的一聲,接著就聽見掙紮的聲音,等我又跑了幾步,就看見崔真正連滾帶爬的從黑暗中衝出來。

幸虧安伊娜出手了,將負離劍擲出,這才將崔真救了下來,不然再晚一步,崔真可能就要有生命危險了。

隻是我這才鬆了口氣,心中卻忽然警兆大生,不及多想,猛地一個縱躍,人朝後摔去,沒等落地,就隱約聽見我剛才站立的地方傳來一聲悶響。

下一刻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胸口一陣發悶,還沒有緩口氣,就感覺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後蹭的被扔了出去,隨即被一個人接住。

抬頭看見徐福的那張臉,不由得尷尬的嘿了一聲,趕忙從他身上下來,將黃金羅盤握緊在手裏。

隨著黃光照耀之處,就看見安伊娜正一手抓著崔真朝這個方向扔來,崔真劃出一條拋物線,直接臉朝下救砸了過來,幸虧徐福一個箭步接住了崔真。

再抬眼去看安伊娜,已經從黑暗中將負離劍取了回來,劈砍著纏上去的須根,縱跳之間朝著我們的方向竄來。

這些須根太危險了,無聲無息的,我的直覺都變得沒那麽敏銳了,這樣太危險了,我必須做點什麽?

心念一轉,伸手再黃金羅盤上一轉,黃金羅盤之中微微一陣哢哢的輕響,隨即黃金羅盤的外圈救轉了起來,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相當鋒利,正好可以拿來劈砍須根。

等安伊娜回到我們身邊,這一次換做崔真站在中間,我依舊殿後,這一次我加了小心,支棱著耳朵傾聽著周圍任何聲音。

沒走多遠,心中警兆大生,不過這一次我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猛地回身,身子彎下,黃金羅盤發出一陣蜂鳴,看見一團黑影救劈了上去。

黃金羅盤撞在黑影上,沒有沉悶的聲響,隻有刺刺的聲音,幾乎是眨眼的工夫,黑影就被切斷了一節,但是剩下的帶著力道撞上了黃金羅盤,將我撞的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撞上徐福。

還不等我站穩,一條黑影再次朝我纏來,來不及揮動黃金羅盤,隻能將左手的電母叉迎了上去,隨即炸開了一片電光。

這本是無奈之舉,卻沒想到電光閃爍之下,那本已經甩到我麵前的黑影,忽然蹭的縮了回去。

須根怕電!這念頭在心中炸開,一瞬間無數念頭翻過,我興奮了起來,如果須根怕電的話,那豈不是好辦了,心中想著將電母叉揮動起來,就仿佛一條電龍包圍著我。

果然有了電光,須根便不再纏過來,這東西真怕電,如此一來我們就不用再擔心須根這東西了,速度也就能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