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電母叉驅散了須根,安伊娜也退到了我跟前,隨著我揮舞著電母叉,四個人的腳步就快了許多,相對的遭到須根偷襲的可能性也小了。
一路走過去差不多四五裏,終於出了這片蘿卜地,但是前麵卻又出現了一片巨型的南瓜。
其實說是南瓜也不準確,一片巨大的藤蔓之中,有很多高有三十多米的巨大的橘色果實,看上去像南瓜,但是南瓜上卻有一隻獨眼,眼珠子還隨著光源轉動。
除了獨眼之外,眼睛下麵還生了一張嘴,十幾米的巨口露出森森的尖牙,像極了西方的南瓜怪。
看到這些東西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沉,就在我們心中發苦的時候,安伊娜卻直接抬腳就朝著南瓜地走去。
“安伊娜小心點……”我們三個沒有跟上去,最少現弄清楚南瓜怪的攻擊方式,這玩意要是速度再快一些,估計著我們逃都逃不了。
聽著我關切的話,安伊娜哈了一聲,輕輕搖著頭朝我招了招手:“不用擔心,這玩意吃素的……”
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安伊娜是知道這東西是怎麽回事?
果然話音一頓,隨即安伊娜就介紹了起來:“這種東西叫做夫餘果,不知道西王母一族從哪裏弄來的,我在蟠桃會上嚐過,很甜,像西瓜瓤起沙那種……”
這玩意竟然能吃?不過這南瓜怪算是動物還是植物,既然叫夫餘果應該算是植物吧?
不想安伊娜看出了我的猜測,哈哈一笑隨即眼眉一挑:“這東西半植物半動物,夫餘果長腳,但是輕易不移動,隻有當這個地方環境不適合它們生存的時候,才會拔出根莖遷徙……”
好古怪的東西,有植物的特性,也有動物的特性,難怪安伊娜也說不上,果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其實夫餘果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這東西屬於自產自足,它隻吃自己的葉子,算是最溫順的了。”安伊娜說著也是嘖嘖有聲,這東西真的好古怪。
自己吃自己倒是餓不著,長的這麽嚇人,竟然這麽溫順,還真是出乎預料。
了解了這些,我們就跟著安伊娜朝前走去,果然,即便是靠近了那些南瓜怪,它們也沒有反應,如果我們對它們有威脅,那麽南瓜怪是會逃跑的。
“這東西很好吃……”安伊娜走進夫餘果自然不是隻為了證明它不攻擊人,而是想吃一頓。
說著,就拿著負離劍紮進了南瓜怪裏,即便是被捅了一刀南瓜怪也沒反應,相對於高三十米,長四五十米的大南瓜,這一劍下去怕是皮都沒有割破。
割開了口子,剜下來的果肉就好像西瓜瓤,還是那種沙沙的感覺,散逸著果實的香味。
安伊娜舔了舔嘴唇,一口咬了下去,隨即大口的咀嚼起來,吃得那叫一個美。
有了安伊娜開頭,我們也就沒有了顧忌,各自取出刀劍,對著南瓜怪就是一陣挖,皮雖然有些堅硬,但是裏麵並不算硬,普通的軍刀就能挖下來。
塞進嘴裏也有種吃西瓜的感覺,水分相當大,吃上去沙沙的,還特別的甜,一下子就吃上癮了。
從進入昆侖以來,我們就沒吃好過,可沒少遭罪,更沒吃過新鮮的水果,如今算是開了葷,自然是敞開肚皮吃了起來。
不過我們沒注意到安伊娜吃了幾口之後,就開始慢慢的品嚐,不像我們餓死鬼投胎,而且看著我們的眼神頗多的玩味,嘴角還噙著意思怪異的笑容。
隻是一會的功夫,我們三個都吃撐了,坐在地上一動不想動了,真是太解饞了。
徐福無意間看了安伊娜一眼,看著安伊娜還在細嚼慢咽,心中一怔,這可不符合安伊娜的作風,想到這裏心中忽然打了一個突。
“安伊娜,這夫餘果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徐福何等精明,從安伊娜的動作表情就有了猜測。
話音落下,安伊娜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來:“夫餘果還有個別名叫做孕果,一旦吃過量,就會好像懷孕一樣,而且要想排出來就要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了。”
聽到這句話,我們三個臉色瞬間大變,嘴角抽搐著差點罵娘,可惜再想說什麽已經來不及了,剛才吃的滾圓的肚子又開始脹大,感覺肚皮都要撐破了。
“安伊娜,你為什麽不早說?”肚子的變大讓我不得不躺在地上,嘴裏還質問著安伊娜,不過也明白雖然要遭罪,但是絕不會有生命危險。
安伊娜丟掉了手中的果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也沒問呀?”
我問你妹!
當然這話不敢真的噴出來,但是黑著的臉也能表達出我的心情來,安伊娜簡直就是太損了。
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肚子又起了變化,那種脹痛感開始往下轉移,很快肛門就有了一種要出來的感覺,但是又感覺卡住了,一下子又出不來。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肛門開始有種撕裂的痛楚,感覺肚子裏有東西要出來,但是太大了,卻卡著出不來,那種感覺像極了母雞生蛋。
這玩意不生出來就完不了,即便是痛苦我們也隻能用盡力氣,拚命地往外擠,一點一點的,有種要撐爆的痛苦。
好像褲子擋住了,雖然肚子脹的不想動,但是還是艱難的翻了身,吃力的將褲子解開,然後繼續努力,撕裂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想喊出來,卻又氣力不夠,隻能不斷地運氣。
或許生孩子就是這種感覺吧,這種痛苦我恨不得幹脆一刀結果了自己,可惜實在是沒力氣。
就這種鬼樣子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不知道腸子是不是直接撐爆了,在痛苦的掩蓋下我甚至不願意去想。
又過了不知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終於感覺猛地一陣輕鬆,肚子裏的東西終於滑了出來,一瞬間有種解放的感覺,隨著那東西出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無神的望著頭頂之上,那巨大的南瓜怪仿佛咧著嘴在嘲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