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骨笛聲響起,我們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差不多走出去了一百五六十米,才開始見到星星點點的火麒麟蟲,被骨笛聲吵鬧的遠遠的躲開。
越往前走火麒麟蟲就越多,不過依舊對噪音很難適應,遠遠的就避開,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
隻要照這樣走下去,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了麒麟蕉樹林,遠處已經看見了麒麟蕉的邊緣,四人心中才算是鬆了口氣,隻是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還有變故發生。
就在我們離著邊緣還有五六十米的時候,甚至前麵已經沒有多少火麒麟蟲了,卻不想就在此時林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悶吼,緊接著一隻像牛一樣的凶獸衝了過來。
“這是蠻牛……”安伊娜低呼了一聲,神色間有些若有所思。
蠻牛其實算不上凶獸,比我們那邊的水牛大不了太多,而且完全靠著身體的強壯攻擊,在昆侖屬於最底層的獸類。
說真的有安伊娜在,這蠻牛威脅不大,不過安伊娜想的是蠻牛出現在這裏的蹊蹺,按理說就算是養殖也不會養殖蠻牛,因為這東西肉少還腥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與蠻牛伴生的一種藥草牛尾菌。
牛尾菌沒有別的療效,不過卻是外傷聖物,隻要還有一口氣,再重的外傷將牛尾菌塞到傷口裏,不但能止血消炎,最神奇的是牛尾菌遇見血液就會瘋長,很快就能傷口徹底的堵塞。
牛尾菌不但能封堵傷口,更神奇的是牛尾菌會主動修複錯位的骨頭或者是斷掉的血管,從而讓頻死之人得以活下來。
上古時期禹神山就有牛尾菌,它生於蠻牛的牛糞中,但是要產出種子卻需要血液的支撐,但是所需要的時間很長,往往需要數年才能產出種子。
正是因為這種特性,牛尾菌才產生了一種能力,那就是為宿主修複傷口,無論是皮外傷還是骨頭血管,唯獨對神經沒有反應,但是同時牛尾菌也會寄生與受傷的動物身上。
不過好處是牛尾菌即便是寄生了危害也不大,一旦產生種子,牛尾菌就會枯萎,反倒成為動物的養分,隨著牛尾菌枯萎,傷口也會生長,最後傷口愈合牛尾菌脫落。
可惜後來一場大水淹沒了禹神山,導致牛尾菌絕跡,禹神山特有的蠻牛也都死絕了,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上。
牛尾菌絕對是自然界中天然的手術聖手,絕對是寶貝,難怪安伊娜也會心動,這東西對任何人都是救命的寶貝。
就在我們心中升起了胡思亂想的時候,蠻牛已經衝進了麒麟蕉樹林中,但是也在同一時,一片火光栽蠻牛身邊炸開,蠻牛就好像一頭撞進了火焰中。
但是這種火焰隻要沾上栽白磷燃盡之前就無法熄滅,蠻牛沒等衝出去幾步,便已經變成了火牛,咆哮聲瞬間化作了慘叫聲,隻是蠻牛越痛苦就越是往前跑。
蠻牛雖然強健,但是也經不住磷火的燒灼,沒跑出太遠,就已經被燒的皮開肉綻,但是蠻牛卻還是一根筋的往前衝。
進了麒麟蕉樹林差不多裏許,那裏有一塊石碑,蠻牛奔著石碑衝了過去,我們還以為蠻牛是要來一個撞碑身死,卻沒想到在蠻牛到了石碑麵前的時候,卻忽然停了下來,然後開始伸舌頭添著石碑。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隨著蠻牛舔著石碑,身上的磷火竟然熄滅了下去,雖然時間尚短,但是卻已經被燒的皮開肉綻,也不知道這石碑到底有什麽魔力吸引著蠻牛。
不管我們怎麽想,石碑就好像絕世珍寶一般,讓蠻牛愛不釋手,使勁的舔著,越舔越精神。
隻聽說過舔狗,卻沒想到還有舔牛,不過看著蠻牛身上火焰已經完全熄滅,就連火麒麟蟲也沒有靠近過來的,仿佛根本不願意接近石碑。
“那石碑有問題。”安伊娜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不說大家也知道,徐福更是按耐不住,請親推了推我:“咱們過去看看。”
雖然不屑於徐福的鼓動,但是我也克製不住好奇心,畢竟石碑離著我們離開的路隻是稍微轉個彎就行,幾十米的距離,也說不定石碑是什麽好東西來著。
深吸了口氣,用力的吹響著骨笛,刺耳的骨笛驅散了火麒麟蟲,我們慢慢的接近著石碑,離得越近就能看清楚一些事情,隨著蠻牛舔著石碑,身上的傷勢看上去輕了許多。
實在想不到石碑竟然還有這種功效,這讓我們越發好奇,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越是靠近石碑,心裏麵就越是開始不安起來,石碑好像存在了什麽危險。
就在我們離著不到百米的時候忽然蠻牛好像受了驚,一聲嘶鳴之後忽然轉身就跑。
不知道蠻牛是怎麽了,但是那種危險的直覺反而越來越重,更詭異的是此時那些火麒麟蟲也好像受到了驚嚇,呼啦啦的都飛了起來,以石碑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飛去。
正驚疑不定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拉住了,讓我意外的是拉住我的人竟然是崔真。
“我覺得有問題……”崔真說不上來有什麽問題,但是她卻又沒有什麽發現。
一旁安伊娜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徐福低呼了一聲,忽然轉身就朝後退去,嘴裏低呼著:“是大禹碑……”
聽到這名字,我和崔真或許不明所以,但是安伊娜卻跟著臉色大變,幾乎想也不想,一手一個拉著我朝後退去,速度飛快,好像受到了驚嚇。
不管是徐福還是安伊娜都好像很害怕那石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隻是此時卻沒有時間問,我甚至已經顧不上吹向骨笛了。
腳步飛快,差不多退出去了幾十米,也幸好周圍已經沒有了火麒麟蟲,看著已經逃開的火麒麟蟲,我穩住身形,望向了滿臉忌憚的徐福:“什麽是大禹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