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主意,剛才試過了,沒有腐蝕液的威脅,就算是竄上腐蟲的背上,草蟲也會攻擊的,所以直接從腐蟲身上走根本行不通。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能準備一些腐蝕液,一邊收集一邊往前走,那樣就能提高速度,否則保持這種速度,下個月也未必能趕到下一層。

從這個角度開始發散思維,想的煩躁了就一個勁的抽煙,讓徐福頗為無奈。

好像根本沒有好辦法,看看崔真和徐福也是一臉的鬱悶,見我望過去,徐福苦笑著歎了口氣:“要是我的符咒還在就好了,可以化作一陣風,將腐蝕液吹得遠一些,這樣速度就快多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讓我不由得一呆,腦海中好像想到了什麽,隻是一時間卻又總是抓不住。

見我失神徐福也沒有繼續說話,悶頭又開始胡琢磨,總好過無所事事。

也不知道多久了,安伊娜也是累了,招呼著徐福換班,因為她不相信我和崔真用刀的分寸,所以才招呼徐福。

兩人替換,從我身邊走過,安伊娜嫌棄的黃金羅盤礙事,使勁扒拉了一下,黃金羅盤撞在我腰上,疼得我齜牙咧嘴的,隻是當手放在了黃金羅盤上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好像忽然開了竅,一下子想到了什麽,眼睛猛的一亮。

黃金羅盤有很多功能,其中有一個很簡單的功能就是吹風,本來是看風水的時候,或者是破解機關的時候,用來吹去塵土的,說白了就是一個電扇,不過如今倒是有了用處。

我也不用和其他人商量,將黃金羅盤轉動,目光追著徐福望去,看著徐福開始小心翼翼的挖出腐蝕液,直等到腐蝕液噴出的那一瞬間,我猛地一拍黃金羅盤,隻聽見哢哢聲中,就吹起了一陣風。

風很大,不過隻有片刻就停了,但是在風力的吹動下,腐蝕液直接吹成了一片,原本覆蓋了幾米的腐蝕液,被風吹過去,直接就成了一條線,瞬間延伸出去十幾米。

三人誰也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猛地將目光望過來,一個個眼中有了神采,崔真更是主動地讓開了自己的位置,將安伊娜擠到了最後麵。

徐福回頭看著我咧嘴一笑,也來了精神,快步從邊緣穿過,這一下足足有剛才的四五倍的距離,也就等於我們的速度快了四五倍。

不過這一次徐福在快要挖開的時候招呼我了一聲,我提前打開了黃金羅盤,等到腐蝕液噴出來,借著風力將腐蝕液延伸出去了二十多米,這速度就不慢了。

有了這個法子,我們的速度就快了許多,幾乎沒有再停下。

但是問題卻總是不斷地出現,本以為找到了辦法,我們就能一路衝過去,卻哪知道走出去了三四裏地,腐蟲卻忽然斷了,整整一百多米都沒有一隻腐蟲,就算是配合的再好,腐蝕液也噴不到一百多米之外。

一下子停在了這裏,到不用擔心草蟲會圍上來,畢竟腐蟲可以不停的挖,但是耗在這裏肯定也不行。

“這怎麽辦?”崔真張望著,最近的腐蟲也有七八十米,還是橫向的,遠水解不了近渴。

沒有人能回答,此時負責挖腐蝕液的安伊娜臉色陰沉著,眼神閃爍,隻是一時間也拿不出主意。

四人大眼瞪小眼,顯然都沒有主意,估摸著胡思亂想了大半個小時,安伊娜就按耐不住了,忽然一把將我抓了過來,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趕緊想主意,不然我把你扔出去砸開一條路……”

我有個毛線的辦法,對於安伊娜的威脅也不當回事,反倒是惡狠狠地瞪了回去,可惜掙脫不開安伊娜的手。

安伊娜當然不會真的把我扔出去,也不過是借此宣泄一下心中的煩躁,不過被她這一晃一個令牌從我懷中跌落出來,我推開安伊娜彎腰就是撿拾,看著陰差令心中又生出了一個想法。

陰差令可以變化,雖然沒有實體,但是也能當繩索用,不知道這東西怕不怕腐蝕液,不過我想應該是不怕的,畢竟沒有實體,如果將陰差令當做一個滑板,將腐蝕液送出去,不知道可不可行?

既然有了想法,我也不用多考慮,推了安伊娜一把沒好氣的道:“還愣著幹嘛,繼續幹活呀。”

見我這模樣,安伊娜就知道我想到了主意,也不多問,抄起負離劍就開始在腐蟲身上挖了起來,隻是片刻就招呼了我一聲,我趕忙將陰差令一甩,下一刻陰差令化作一個凹槽,頃刻間延伸出去。

隻等腐蝕液噴出,我鼓動了黃金羅盤,風吹著腐蝕液扯成一條線,我操縱著陰差令將腐蝕液全都包裹了起來,心中不免激動起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陰差令成了凹槽,借著風力直接吹出去了六七十米,這才從陰差令中落在地上,清理出了十幾米的距離。

“有戲,趙初冬,你要是將陰差令變成一個圓筒呢?”崔真思維開始發散,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圓筒?我心中一動,也不管如何,試一試沒有壞處,隨著心意一動,陰差令就變成了一個圓筒,就好像一條管帶一樣,等到腐蝕液被吹進去,在陰氣的裹動下,一時間也不會散落,隨著勁風遠去。

崔真的辦法還真不錯,腐蝕液竟然一路散到了九十多米,隻差不了多少就能和前麵的腐蟲連在一起。

這是陰差令的極限,卻不是風力的極限,不過黃金羅盤吹出來的風已經極限了,這十幾米就成了眼下的難題。

“我這還有幾張疾風符……”徐福終於舍得將自己的壓箱底拿出來了,原本以為幾張疾風符用處不大,卻不想關鍵時候還真用的上,如果疾風符再加上黃金羅盤,肯定能多送出一段距離。

既然想到了就試試,於是我和徐福做好準備,安伊娜又開始挖,等到快要溺噴出來的時候,安伊娜就喊了一聲,我催動黃金羅盤,瞬間將腐蝕液送出去了九十來米,不等風停下,徐福一甩衣袖,一張黃符飛出,瞬間化作一道勁風從陰差令的管道中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