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期盼下,風推著風,卷著腐蝕液再一次遠了一些,幾乎和前麵的腐蟲連在了一起,也不過差了四五米的距離。

“打開道路,最後這一點距離我來想辦法。”看到這一幕,徐福眼中精光大作,忍不住興奮地喊了起來。

安伊娜也不遲疑,飛快的挖開了腐蟲,配合著我將腐蝕液送到幾十米外,不斷地讓腐蝕液連在一起,很快就打通了一條路,路的盡頭離著腐蟲隻有幾米遠。

等到安伊娜再一次挖開了腐蟲,在腐蝕液噴出來的時候,猛地甩出一張黃符,憑空就出現了一道卷風,裹著腐蝕液一時間也掉落不了,做完這一切,徐福猛地發力,速度飛快的朝前麵衝去。

我們跟在徐福身後,很快就被徐福落下了,施展了梯雲縱的徐福雖然飛不起來,但是腳步輕快,隻是一點便能竄出好幾米,等到我們跑了一半,徐福已經衝到了路的盡頭,猛地一甩卷風,隨著卷風破滅,腐蝕液撒出去了一條線,連接到了腐蟲的尾端。

到了此時,離著腐蟲隻剩下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但是這也已經是極限了,再想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安伊娜腳步一頓,忽然抖手將負離劍甩了出去,這一手靠的是巧勁,負離劍甩出是旋轉著的,狠狠地紮在了腐蟲身上,靠著螺旋勁直接貫穿了腐蟲的身體,一時間腐蝕液噴出,將最後一米也覆蓋了起來。

隻等腐蝕液落下,眾人才算是鬆了口氣,稍稍喘息了一下,這才靠近了腐蟲。

我還在擔心射到對麵的負離劍,倒是徐福早有準備,抽出拂塵一甩,拂塵絲就卷住了負離劍,直接給拽了回來。

負離劍交回到了安伊娜手中,我們也沒有多待,依舊由安伊娜開路,借著黃金羅盤繼續前行,好在接下來的並沒有在遇到如此大的斷檔。

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們也沒有費多大力氣,一路沒有停歇就靠近了樓梯間。

到了樓梯間我們才敢鬆懈下來,留下崔真值守,我們三人好好地睡了一覺。

等到都休息過來,又吃了頓飯,這才開始朝下一層探索。

這第六層依舊是養殖場,碩大的草原都是食草動物,我們還以為會有什麽危險,但是一路過來,這些食草的凶獸對我們根本不搭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一堆堆的糞便。

真沒想到第六層竟然如此簡單,但是在第六層的樓梯間我們卻遇到了一隻傀偶。

遠遠的看見傀偶讓我們驚疑了一陣,好在傀偶一點反應也沒有,一直等我們靠近傀偶也好像死了一樣。

傀偶代表著西王母,有傀偶在就代表西王母讓我們通行了。

更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到了第七層,一出樓梯間竟然也看到了傀偶,就仿佛是在迎接我們,不過這一層都是些大型的凶獸,像是身高幾十米的塔牛,又或者是二十多米的角獸。

要說這一層沒有危險也不確切,不過對於我們這些爬蟲一樣的兩腳獸,這些巨大的凶獸顯然沒有興趣,它們捕獵都不會選擇我們,所以這一層反倒成了比較安全的。

當然我們也遇到了危險,遇到了一頭吐魂獸,身長上百米的吐魂獸本想著捕獵一隻多骨龍,而吐魂獸捕獵的手段就是靠著一頓猛吸。

張開巨嘴就有幾十米,隨著吐魂獸的一吸,瞬間就會產生巨大的吸力,即便是體型龐大的多骨龍也被吸的朝著吐魂獸不斷的靠近,就不要說我們這樣的體重,根本扛不住這種吸力。

不管我們怎麽掙紮,還是被吐魂獸給吸到了嘴裏,連滾帶爬的從嘴裏滑落到食道,然後又被送到胃裏,在胃液的推動下,被送入了腸道。

整個過程我們身不由己,一直在腸道我們才算是穩住了身形。

吐魂獸的巨大以至於腸道也有十幾米的高度,我們在其中不要太輕鬆,唯獨腸道分泌的**對我們有傷害。

既然已經到這裏了,無奈之下安伊娜選擇了繼續向前,在這裏我們最大的困難就是消化的食物,那種味道堪比糞山,即便是戴著防毒麵具也幾乎讓我們昏厥。

等到我們從吐魂獸的體內出來,身上的味道就不用說了,好在不遠處有水源,我們顧不得其他,去水源哪裏洗了個澡。

就洗澡的功夫,也差點被一隻不知名的凶獸差點給吸到了嘴裏,隻是因為那凶獸在喝水。

這種遭遇有驚無險,總體來說不算是太危險,安全的到了第七層的樓梯間。

按照夢中的記憶,第八層和第九層有聯係,第八層就是不老藥的肥料所在,而第九層則是不老藥盤踞之地,這些我都和安伊娜他們說起過。

到了這裏眾人都有了想法,甚至不打算去第十層那個亂葬崗,如果能直接拿到不老藥,我們或許就能直接離開,不過眾人故意地忽略了一個前提,那就是小船在第十層。

雖然沒有人說,但是無論是安伊娜還是徐福,都琢磨著直接拿到不老藥。

我們都知道不老藥是怎麽回事,所以安伊娜就主動地在這一層的樓梯間真正的休整了一番。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大半天的睡眠讓所有人都滿血複活了,也都將自己最後的手段做了準備。

一眼望去,昏暗的樓梯間根本看不到頭,我們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麽異樣,還是由安伊娜打頭陣,才開始朝著下一層去了。

樓梯間裏並沒有什麽機關,也沒有遭受什麽危險,但是很快我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們一路下來每一層都是標準的三十五階樓梯,但那是這一層我們已經到了三十八階樓梯了,而且樓梯還望不到頭,我們甚至一度意味我們又被拉入了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