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金屬墳出口的時候,第一隻傀偶還隻是探出半個身子,根本沒想到我們突然回來,安伊娜更是早就算準了,烈火刀一刀劈下,直朝著傀偶的脖子劈了下去,隻要腦袋掉了,傀偶的中樞神經就被破壞。

可憐傀偶半截身子卡在金屬墳裏,想要動彈難上加難,安伊娜出刀又刁鑽,刀光斬落,直接將傀偶的腦袋劈了下來。

也是安伊娜力氣大,一隻手薅著傀偶就給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烈火刀舉起,就等著第二隻傀偶出來。

西王母砸破了一層寒冰,才忽然察覺到不對勁,我們的氣息忽然就消失了,不由得和傀偶們愣住了,寒冰成了遮擋我們的一道屏障。

第二隻傀偶剛探出頭,還沒有弄清楚外麵的情況,安伊娜就一刀劈下,雖然沒有劈脖子來的爽利,但是一刀下去,也將半個腦袋劈開,隨即被安伊娜給拖了出來。

一直到第三個傀偶被斬殺,西王母才算是發現了我們的氣息,也琢磨明白了怎麽回事,不由得又驚又怒,領著二十多隻傀偶就衝了回來。

不過有寒冰的遮擋,讓西王母和傀偶們的速度快不起來,等到西王母反應過來,在西王母再次發出指令不要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斬殺了第五隻,不過這一次我們沒有將屍體拖出來,因為西王母已經離著我們隻有二三十米了。

“走……”安伊娜拉了我一把,直接從出口跳了進去,借著傀偶屍體的遮擋,不給裏麵的傀偶攻擊我們的機會,也給自己布置陰差令和黃泉水的時間。

西王母趕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不見了蹤影,這讓西王母相當的暴躁,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損失了十七八個傀偶,竟然沒有抓到我們一根毛,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隻是我們避而不戰,西王母又抓不住我們。

要是硬碰硬兩隻傀偶就能讓我們無可奈何,但是單說逃命,西王母還真的很無奈,偏偏還有金屬墳這個該死的破陷阱,讓西王母心生顧忌。

損失了十七八個傀偶,金屬墳內部就出現了很大的空隙,再想利用人海戰術已經不那麽容易了,等到我布置了球形網,傀偶已經奈何不了我們了。

傀偶奈何不了我們,我們可不會閑著,不斷地用陰差令的細線試探,尋找著傀偶的破綻,少有機會就會發動偷襲,一擊就走,讓活動受限的傀偶,對我們是無可奈何。

這種特定的環境對我們很有利,接下來就是耗時間的事情了,至於外出的話,西王母不會再給我機會了,她已經將出口用寒冰封上,出口很小,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了。

一旦斬殺一隻傀偶,我們就會將屍體拉到出口附近,不過大半天也不過斬殺了三隻,想要將傀偶耗盡,估計著需要很長時間。

察覺到機會不好尋找,我和安伊娜索性休息一陣子,靠在一起尋找著傀偶的破綻,閑下來吃點東西喝點水。

“食物不多了……”安伊娜吐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知道食物不多了,即便是節省一些也不過四五日的量,但是以現在的速度要想斬殺金屬墳中的傀偶,怕是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因為傀偶們也學聰明了,我們的機會越來越少。

“沒事,接下來咱們從裏麵動手……”我早有打算,現在所有的傀偶一致向外,需要靠著相互拉扯,如此一來最中央反而是他們的破綻。

這個破綻我早就想到了,也有辦法進去,隻是希望戰果最大化,現在外麵沒機會了,也應該是時候動手了。

吃飽喝足,我又開始將陰差令細線混雜著黃泉水在傀偶們的縫隙中穿過,慢慢的遞到了傀偶們的最中心,這裏七八個傀偶手拉著手形成了一個球形。

一瞬間我們就出現在了最中央,安伊娜向來不愛廢話,烈火刀已經斬在了一隻傀偶的脖子上,可憐傀偶兩隻手和別的傀偶拉在一起,根本來不及反應,連低檔的機會都沒有。

傀偶們即便是要鬆開手回身,但也沒那麽容易,況且一旦回身鬆開手,他們之間就斷了聯係,反而更容易被我們各個擊破。

接連斬殺了四五隻傀偶,我們殺得那叫一個盡興,這等於破了傀偶的球形網,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了,隻是我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傀偶們的一個陷阱,正當安伊娜斬殺了第六個傀偶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傀偶在極速收縮。

最中央的傀偶的屍體上伸出了無數的絲線,將屍體和別的屍體連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一張密密的網,我發現的時候已經觸及到了細線,等我用陰差令超看情況才發現,這些屍體竟然凝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繭,除了細線的位置還有一點縫隙,已經完全將我們包裹了起來。

“不好……”暗道一聲不好,心念一動,再想要瞬移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黃泉水竟然被完全阻隔了,一條縫隙都沒有給我們留下。

和安伊娜對視一眼,兩人臉色都變了,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將我們完全包裹住,傀偶就開始慢慢的朝外麵一動,當然這麽大的圓球肯定出不去,但是隻要時間足夠,我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包裹在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空氣,幾天的時間空氣就能消耗得幹幹淨淨,就算是安伊娜沒有空氣也會活活的被憋死。

另一個問題就是食物和水,無論是那個原因隻需要三天,我們就會一點力氣都沒有,等到我們徹底的沒有力氣,西王母要怎麽收拾我們還不是隨意。

“怎麽辦?”安伊娜罕見的有點慌了,一邊說著一邊掄起烈火刀就開始劈砍,但是效果很差,就算是劈開一條縫隙,卻很快就會被絲線彌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