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太慌張,畢竟還有最後一條退路,隻是現在就浪費黃泉路,我心中著實有些不甘心,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打開黃泉路的。
本來還以為能堅持一段時間,可以沉下心來考慮該怎麽辦,但是沒想到還沒等我們喘口氣,圓球就開始變形,朝我們壓過來,要將我們鎖死在裏麵。
立刻就猜到了傀偶的打算,圓球是出不去,但是如果成為橢圓就能出去了,甚至能限製住我們的行動。
隻是一時間我們也沒有辦法應對,眼見著被逼的不得不趴下,空間越來越小,恐且也越來越少,這樣下去遲早會成為西王母手上的一條亡魂。
實在沒有辦法,我開始琢磨著打開黃泉路,看來是被逼到了這份上,一旦浪費了這唯一的一次機會,那麽我們就必須離開了,雖然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
拉著安伊娜的手,我都已經打算動手了,卻不想就在此時,我們眼前忽然炸開了一點亮光。
心中一動,我停下了催動黃泉路,定定的看著那一點亮光,這是東王公那片小世界的界壁之光,不知道小世界為什麽忽然打開,難道是幫助我們的。
正想著,亮光中忽然甩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砸在了我們身邊的傀偶圓球上,緊接著亮光寂滅。
還沒等我們多反應,一隻傀偶就朝著亮光鑽過去,可惜半個身子才鑽進去,就被一條黑黝黝的尾巴給抽了回來。
下一刻光亮頓滅,傀偶沒來得及逃出來,直接被界壁腰斬,不過這樣傀偶也死不了,可惜半截身子很快就會被滕王蛇砸死。
還以為那圓滾滾的東西會爆炸,嚇得我趕忙用黃金羅盤擋住大半個身子,甚至安伊娜也擋在我身上,卻沒想到那圓球扔過去好一會也沒有動靜。
正疑惑間圓球忽然啪的一聲,隨即冒出了一點幽綠色的光芒,隨著綠色的火光燒起來,沾染了傀偶圓球,頃刻間已經燒穿了,那些傀偶細線隻要沾染上火光就會被燒毀灰燼。
短短片刻,傀偶圓球就已經燒出來了一個大洞,能看到外麵的傀偶,開始掙紮著遠離圓球,沒有了外麵傀偶的支持,圓球已經不能無限複原。
這對我們當然是好事,但是火光燒起來隨之產生的溫度上升,卻讓我們苦不堪言,如此密閉的環境下,雖然可以用黃金羅盤隔絕火焰,卻隔絕不了高溫。
安伊娜嘴裏咒罵著,東王公雖然幫了我們,但是也沒安好心,更沒把我們當人,一邊罵著一邊開始用烈火刀挖掘,沒有了不停的複原,我們就能挖開一個口子。
這種火焰和白磷差不多,一旦燒起來根本撲不滅,隻能等火焰成分燒完。
即便是傀偶也不敢沾染這種火焰,如果有足夠多的白磷,要燒死這些傀偶就不是問題了。
心中想著,忽然聽到安伊娜低喝了一聲:“挖開了……”
隨著挖開了一個洞,我就將陰差令朝外探去,裹挾著黃泉水,隻要找到縫隙我沒就能逃出去,我相信火焰不會燒的太久,否則東王公就不需要幫我們了。
忽然感受到了一點縫隙,心中一喜,一瞬間消失在了圓球之中,再出現已經在傀偶之間。
身形剛剛閃現,傀偶就已經察覺了,幾隻拳頭朝我們砸來,我可不會和他們死鬥,拉著安伊娜一閃就消失了。
我猜的一點不假,我才出來不一會,剛才燒的很猛的火焰幾乎在短短瞬間就熄滅了,隻是我們已經逃了出來,圓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吃過一次虧我就不會在上這個當,再也不會給傀偶抓住我的機會隻是貼著金屬層不斷的遊移。
隻要我們不冒進,以金屬層排斥的特性,傀偶根本沒辦法合圍我們,剩下的就是不停的偷襲,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勝在穩妥。
不知道傀偶和西王母是怎麽聯係的,但是很顯然他們是能聯係的,這裏的情況西王母能知道,知道東王公破壞了她的事,差點把西王母氣炸了肺。
可惜圓球是死物,並不知道那點亮光出現,更不會知道究竟是怎麽出現的,不過我隱約猜到了一些。
如果所料不差,東王公的小世界可以強行破開,但是需要一個坐標,而我就有這個坐標,如果動用崔判官的力量,是可以輕易地破開那個小世界的。
小世界和大世界不同,強行破開不需要太多的能量,如果動用崔判官的力量,差不多破開一次大世界,就能破開三十次小世界,所以我現在又多了一個退路。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強行打開東王公的小世界,一旦小世界被打開,西王母如果尋進去,我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如果西王母存心擊殺我就會變的簡單許多。
西王母可以操控冰雪,以之前冰牆延伸上百米的能力,絕對可以製造百米之內的冰錐,隻要足夠密集就能殺死我。
從種種來說,西王母沒想過殺我,隻是想抓到我逼問東王公小世界的事情,這就是我的用處,如果沒有了這個用處,那我死的肯定很快。
無論怎麽說小世界是我暫時的退路,東王公比起西王母表現的更有誠意,當然隻是相對而言,東王公也在依靠我們消磨西王母的實力。
不過我也樂得和東王公狼狽為奸,隻有將西王母的羽翼剪除,我才有可能和西王母對話。
狩獵傀偶足足進行了一天多,讓傀偶損失過半,西王母終於耗不住了,感覺著傀偶開始撤退,七八十隻傀偶進來,卻隻剩下三十多隻出去,臨走還被我們留下了兩隻。
不過我們現在也有麻煩了,我們身上的食物和水所剩無幾,最多還能堅持兩天,這樣耗下去我們也耗不起,但是西王母就堵在出口,我還真不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