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故意泄露小世界的位置,獨角翼蛇代表著東王公,但是有沒有東王公所有的能量,麵對我們還真沒有完全的把握。

“該死……”獨角翼蛇咒罵了一聲,隨即就冷靜了下來,正如我擺出來的食物和水即將耗盡,我們沒時間耗下去了,所以也到了鋌而走險的時候,此時我絕不是在嚇唬他。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獨角翼蛇也做了決斷,憤怒聲中忽然亮光一閃,我們已經被送出了小世界,而隨著我們離開,陰差令牽引著陰氣塔也被拖了出去。

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冷笑著看著消失的亮光,事情哪有這麽容易,我在小世界是有錨點的,一旦陰氣塔爆炸,勢必會波及到小世界。

我和安伊娜所想的有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我的想法給東王公留了餘地,而安伊娜則是一點餘地不留。

摸索到金屬墳的入口,我開始將陰氣塔往外麵送,隨著陰氣塔一點點的送出,外麵的西王母遠離了入口,她已經感受到了陰氣塔的不穩定,這就好像一個火藥筒,隻要一點陽氣就會爆炸。

遠處西王母目光閃爍,眼中卻顯出興奮的光彩,或許我想幹什麽她已經猜到了,我這是在給她機會。

事情到這裏西王母就差添一把火了,隻需要讓這場爆炸威力更大一些。

看著不斷探出來的陰氣塔,西王母嘿了一聲,忽然一張嘴,一道水汽從嘴裏吐出,頃刻間裹挾著十幾隻傀偶慢慢的形成了另一座塔,而塔中則是陽氣,我能汲取陰氣,西王母怎麽做不到汲取陽氣。

陰陽碰撞威力最大的時候,就是陰陽平衡的時機,當等量的陰氣和陽氣產生碰撞,會爆發出驚人的爆炸,而且會影響周圍世界的穩定性,極有可能炸開周圍的世界。

從入口探出頭來,看見西王母麵前的陽氣塔我笑了,西王母終究還是上當了,要想讓爆炸產生最大的威力,西王母就不能抽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和安伊娜可以借機離開金屬墳。

選擇爆炸,還是選擇抓住我們,我傾向於西王母會選擇前者,因為在我衝出去的時候,我會催動崔判官的氣息,西王母如果目標是我們,那麽她就會什麽也抓不到,白白浪費了機會。

“該走了……”安伊娜一直評估著陽氣塔的規模,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安伊娜拉了我一把。

再耗下去一旦發生爆炸,我和安伊娜可能就到了小命不保的時候,所以現在走正當時,西王母需要精密的調節陰陽的平衡,根本沒時間理會我們。

話音落下,安伊娜腳一蹬,已經把我從金屬墳中拉了出來,而那一瞬間我抽走了陰差令和黃泉水,陰氣塔就開始躁動起來,再也無法保持穩定,原本還很輕鬆的西王母不得不收斂心緒,開始修正陰陽的平衡。

原本一直觀望的傀偶在這一刻湧了上來,想要將我們抓住,但是已經遲了一步,黃泉水拉開一條線,我們已經消失在了金屬墳入口處。

我們並沒有攻擊任何一個傀偶,安伊娜拉著我隻是拚命地跑,我則利用黃泉水不斷的延伸,不斷的進行瞬移,拚了命的朝著裂縫衝去。

也是西王母沒心思理睬我們,她知道我的意思,自然將精神放在了陰氣塔上。

感受著身後越來越濃鬱的陽氣,我和安伊娜吃出了吃*奶的勁,終於衝到了裂縫處,此時早就得到我們消息趕過來接應的崔真駕駛著大船也接近了裂縫。

就在此時轟的一聲巨響,船艙發出巨震,巨大的衝擊波席卷了整個船艙,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直接掀飛了出去。

被吹出裂縫我才發現離著大船還有好一段距離,我和安伊娜都不擅長跳躍飛行,這段距離就是一道天塹。

遠遠望去徐福站在船頭,手中拎著繩索,死死的盯著我們飛出去的軌跡,心中默默計算著,忽然將手中的繩索扔了出去,繩索頂端拴著一塊船板。

就在我們和大船擦肩而過的時候,繩索也借著衝擊波吹到了我們不遠,或許是徐福算計的失誤,或者是衝擊波吹偏了,繩索離著我們還有十幾米。

本能的將陰差令一甩,便卷住了繩索,雖然陰差令拉動不了我們,但是卻將繩索拉了過來。

安伊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繩索,我和安伊娜被拖拽出幾十米,才總算是借助著繩索穩住了身形。

直等我們一穩住,徐福就開始拉動繩索,還借助了一個小風機的動力,將我們拖向了大船。

雖然隻是短短片刻,我和安伊娜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此時放鬆下來隻覺得全身發冷。

船艙之中爆炸聲未歇,陰陽二氣產生的餘波鼓**的整艘大船都在晃動,可見爆炸有多大的威力,就連裂縫處都被撕裂了半截。

隱約的船艙中傳來西王母的怒喝,伴隨著砰砰的聲音,也不知道東王公暴露了沒有。

混亂之際,我和安伊娜終於爬上了船,徐福已經累癱在甲板上,不過見到我們還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雖然很疲憊,但是略作喘息,我們還是盡快的回到了船艙,意外的是這一次竟然是山河萬歲的暗號密語,將艙門給打開了。

“先稍微遠離一下……”崔真沒有動,始終操控著大船,幾天不見崔真都瘦了許多,看得出來他們過得並不舒坦。

崔真沒有問為什麽,默默地將船駛離了裂縫,靜待著裏麵西王母和東王公的碰撞,不停散逸出來勁氣就知道戰況很激烈。

也不知道東王公是不是被逼出來了,不過這麽激烈的撕鬥,西王母有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