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安伊娜悶悶的回了一句:“如果西王母死了,東王公也不會放過咱們。”

聞言苦笑不已,輕輕的歎了口氣,這就是我們最糾結的地方,所以消耗西王母才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將西王母拖垮,東王公也會被拖到虛弱,我們才有機會和東王公談條件。

想讓西王母死哪有那麽容易,動念西王母與東王公一戰持續了大半年,那可是不眠不休的廝殺,中間根本沒有停頓,即便是如今實力十不存一,但是也需要拖很久。

“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吧。”深深的吐了口氣,想到這反而放鬆了下來。

安伊娜和徐福聞言也是一陣苦澀,像西王母和東王公這種曠日持久的廝殺,我們根本參與不起,也隻能在關鍵的時候出手。

呆呆的看著東王公和西王母的廝殺,拳拳到肉的硬拚,即便是落入下風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有什麽變化的,真的是怪物!

他們身體裏的能量能支持消耗很久,但是我們不行,隻是半天就感覺沒一點力氣了,但從身體素質上看,難怪西王母和東王公都自喻為宇宙最強種族。

和人家沒得比啊,感慨之餘,將背包扯了下來,悶悶地道:“不管他們,先吃飽再說。”

我忙活著做飯,但是腦子可沒閑著,麵對西王母和東王公的戰場,我們其實能起到的作用不多,即便是負離劍能造成的傷口也對西王母造成不了什麽影響,我們的長處隻是速度快而已。

真要想在這場廝殺中發揮作用,想讓西王母或者東王公重視我們,那就必須有威脅到他們的手段。

心中想著,不覺就想遠了,就連吃飯都是索然無味。

這種感覺提會是越來越深,當我們休息過來再衝上去,雖然絆住了西王母,但是也隻能勉強讓東王母平衡,相要對西王母反製還是做不到。

而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不能不休息,特別是熬了一天不睡覺根本不行,單單是這一點我們在西王母手裏就撐不了太久。

西王母並沒有搭理我們這些小卒子,我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是被對講機的聲音給吵醒的,這時候能呼叫我們的除了崔真也沒有別人。

聽到崔真的呼叫我還以為出了什麽意外,才睜開眼就抄起了對講機,卻聽見崔真的聲音很平靜:“趙初冬,你來一下船上。”

崔真沒說為什麽,但是我知道崔真絕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她不說我也沒問,不過我一走安伊娜和徐福也呆不住了,沒有我的瞬移對他們來說可是很危險的。

東王公和西王母打得依舊很激烈,已經有三隻不老藥被波及,在西王母全力的鎮壓下屍骨無存,卻也還是被剩下的不老藥拖得吃了不少虧。

一時片刻有我們沒我們都還不重要,我就繞到邊上,小心地去了船上。

船上暫時很安全,無論是西王母還是東王公在吸精蟲完全滅絕之前,都不會去破壞那艘船,否則吸精蟲逃出去對他們來說都是不想看到的。

翻身上船,反倒是在艙門給卡住了,幾十次口令都沒有打開艙門,最後竟然是我的一句粗口打開了。

崔真不需要開船,就在船艙裏忙活,角落裏整理好了睡袋,一旁還有鍋灶,隱約還能聞到肉粥的味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崔真蹲在地上正鼓搗著一個方形的木頭盒子,裏麵也不知道是什麽,不過看得出來崔真動作很小心。

“啥事?”給崔真遞了顆煙,正想自己也點一顆,卻不想才掏出打火機,就被崔真一把給奪了過去,讓我有些不知所以的瞪著崔真。

“你看看這是什麽?”崔真不在乎我的目光不善,將一個紙包遞給了我。

紙包很普通,我輕輕打開裏麵是黑乎乎的粉末,隱約我聞到了硫磺味,還有木炭的味道,呆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猛地抬頭望向了崔真:“這是黑火藥?”

崔真笑了,眼眉一抬,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在底倉發現了很多硫磺和硝……”

不知道船上裝這玩意幹什麽,不過有這東西我就知道黑火藥怎麽來的了,看看崔真準備好的木箱子,估計著裏麵都是黑火藥,怕不有十幾斤之多。

黑火藥的威力雖然差了一些,但是如果量大的話威力也不俗,十幾斤的重量一旦爆炸也能掀翻一棟房子,就連安伊娜都要避其鋒芒。

不過這點火藥用到西王母或者東王公身上,隻怕連皮都破不了。

“這玩意威力小,關鍵是速度還慢,很難用得上……”沒用去試,我就知道用處不大,以西王母的速度,我這邊才點著火藥,那邊西王母可能就出去了上百米,就算是有些威力也炸不到人。

崔真咧嘴笑了笑,並不在乎我的話,籲了口氣:“如果在特定的情況下,一旦爆發威力……”

特定的情況?有些疑惑的看著崔真,有什麽地方能困住西王母的?

徐福倒是若有所思,不過他也沒有傻到開口,其實也不用我們開口問,崔真不會賣關子,見我們都是一臉的茫然,崔真也沒有藏著掖著:“船在這裏誰也別想衝出去……”

話未說完我眼珠子都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崔真,她這是想把船給炸了?

“這怎麽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咱們回去還指望著這艘船呢,你要是給炸了……”

“你以為我瘋了不成,炸船幹嘛……”崔真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不過隨即眼中泛起了光,然後遞給我了一張紙。

接過紙上麵是一張船的圖畫,我猜著應該是這艘船,船的前麵是一個四方體,比船小了很多,然後羅列著許多公式,這我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