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雲山莊又名司徒山莊,相傳乃是司徒家族先祖所建,盡管曆經千年風雨,卻依然屹立在WH市郊,整個山莊依照古代的格局而建,整整占據了一片山頭,遠遠望去,山中有樓,樓間又有山,宛若一片人間仙境,在這個科技如此普及的年代,能見到這樣一片與自然如此和諧的畫麵,誰都會精神為之一震。
此刻,山莊東麵的一片空地上一群人正熱火朝天地搬運著東西,場麵雖大,但是各人卻是分工明確,秩序井然。中央,一塊十丈見方的平台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搭建著。
“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千萬別給我出什麽差錯,此次精展會非同小可,關係著我們司徒家族的江湖地位,那位要是敷衍塞責,草草了事,讓我發現,我非要他難看!”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眾人聽到聲音,不由為之一震,趕緊加快了工作的進度,生怕被那個聲音抓到什麽小辮子,要不然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少爺好”隨著一個麵色白淨的男子的到來,一連串問候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嗯,不--錯,咳,幹的不錯!”白淨男子剛說出一個“不”字,發現自己的嗓音又變成那種不男不女的樣子,趕忙糾正過來。
“哈,唔”旁邊一個隨從見到司徒成那娘娘腔,忍不住笑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趕忙將嘴捂住,不過看他那扭曲的麵部,想來忍得很是痛苦。
看到周圍那種想笑但是又拚命忍住的表情,司徒成那白淨的麵皮頓時被氣的血紅。
“笑什麽笑,敢笑本少爺,是不是不想活了?”司徒成大吼一聲,將那些下人一個個都吼得把頭垂得低低的,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黑衛,給我好好的看著這裏,不要讓他們偷懶,本少爺沒有時間和這些奴才浪費。”說完,司徒成轉身離開。隻留下一群麵部表情極度扭曲的下人和一個麵無表情的黑衛。
“快散開,開始幹活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黑衛說了一句話,又變回那麵無表情的樣子。
眾人聽到黑衛的話,迅速的奔向了各自的崗位。司徒少爺的話可以不聽,但是黑衛的話可不能不聽,司徒少爺是人,不管是好還是壞,但是終歸有人的感情,黑衛可不同,他們都是一群冷血動物,隻知道服從命令,死在黑衛的手上,那可真是白活了。
司徒成近兩年可真是受夠了氣,兩年前自己在辦事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蒙麵人給斷了根,雖然後來及時的接上了,但是還是有很多後遺症,譬如聲音,這該死的聲音總是不爭氣地在關鍵的時候變成那個不男不女的樣子,而且越是在人多的場合,越是如此。雖然父親司徒正華帶著他走訪過各地的名義,但是還是不見得好起來。
最近司徒正華得到一古方,上麵記載著一個可以治療的方法,但是條件頗為苛刻,所需的幾味主藥更是尋遍各地藥房都不見蹤影,沒辦法,為了自己這唯一的兒子,司徒正華不得不一改江湖規矩,將十年一度的賞花節提前兩年舉行,想到時候依靠天下英雄共同尋找那幾味奇藥。
司徒成想自己的怪病快點好起來,幾乎天天都要跑到在建的會場去督工,為次,每次都要惹出不少笑話。
“啪”想起那些奴才剛才的表情,一股怒氣又從他的心底升起,猛地摔碎了手上的茶杯。
“紫衛!”
“少爺,有什麽吩咐?”一個身穿紫色勁裝的身影從暗處飄了出來。
“我要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有沒有查到是誰幹的?”司徒成努力的憋著,使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比較自然。
“少爺,據我們所知,當天有一個年輕男子曾經去過濱海酒店,好像在尋找什麽人”紫衣人恭敬地說道,絲毫沒有在意司徒成那不男不女的嗓音。
“我隻想知道他是誰,其他的都不重要。”司徒成打斷紫衛的話道。
“屬下無能,暫時還沒有查到那男子是誰,請少爺責罰!”紫衛聽到司徒成的問話,單膝跪地惶恐地說道。
“你--!唉,算了,我再給你兩天的時間,你一定要給我查出他是誰!下去吧!”司徒成聽到紫衛的話,一生氣,聲音又變了。
“是,是,多謝少爺不罪之恩,紫衛一定不負少爺的重望。”看到司徒成大出所料的沒有發脾氣責罰他,紫衛感到萬分的驚異,忙謝著退出房間。
“啪”
“哼,要是讓我查出他是誰,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司徒成恨恨地說道,同時桌上的一個明代京瓷壺也終於走完了它光榮的一生,化為滿地的碎片。
司徒山莊朝鳳樓,一位老者正端坐在堂上,下麵,一位黑衣衣大漢恭敬的站立著。
“黑衛,迎客台建得怎麽樣了,賞花節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你可要抓緊時間,免得到時讓江湖上各路英雄笑話。”老者望著黑衣人,平靜的問道。
“放心吧,莊主,一切已經基本完工,迎客台現在隻剩下一些細節工作沒做而已,明天即可完工,到時保證不會讓司徒家在江湖豪傑麵前丟臉。”黑衛保證道。
“成兒呢?他現在怎麽樣?以他那脾氣,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唉!如果哪天我走了,就要麻煩你們哥倆來照顧我那個個不成器的小子了!”老者提起兒子,似乎感到很是無奈。
“莊主哪裏話,少爺他現在很好,心態也正常了很多,相信等少爺的病治好後,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對於這個自己看著他長大的司徒少爺,黑衛也沒有辦法。
“好了,沒什麽事你就去忙你的吧!”司徒正華朝黑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