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市,帝國花園,99號別墅。

“齊哥,你準備什麽時候走?”**過後的藍靈兒看著齊君臨忙碌的身影,略顯無奈地說道。

“今天晚上就離開,‘精展會’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我得先去了解一點消息,免得到時被動。”齊君臨邊說邊擦拭著剛剛從地板上拔出的匕首道。

“齊哥,這個你帶上吧,這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聽說能消災解難,十多年來它一直伴隨著我,你戴著它吧,希望你能平安的回來。”說著,藍靈兒將脖子上的一塊紫色玉佩取了下來,遞到齊君臨的手上。

“傻瓜!你還真信這個啊!你還是快戴上吧,沒有這個玉佩,我也會好好的,你放心吧!”說著,齊君臨習慣性的刮了一下藍靈兒的瓊鼻,將手上還帶著藍靈兒體溫的玉佩還給了她。

“齊哥,你還是帶上吧,讓它代替我陪在你的身邊,就算不能保你平安,你想我時拿出來看看也好。”說著,藍靈兒親自將玉佩給他戴上,並貼身藏好。

看著心愛人這麽真切的關懷,齊君臨再也不好拒絕,隻得接受。絲毫沒有注意到在玉佩與他胸口接觸的瞬間左手那一閃即逝的紫芒。

“靈兒,我”以齊君臨的心境,竟然也被這別離的氣氛所感染,一時難以言語,一個“我”好久才說出口。

“齊哥,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的”藍靈兒想努力的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可是卻是始終做不到,含著淚花說道。

“傻瓜,不要哭了,又不是生離死別,我答應你,一定平安的回來,你就在家等我回來吧,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齊君臨從背後緊緊的擁著藍靈兒道。

“嗯,齊哥,我等--”藍靈兒突然感到肩頭一鬆,轉頭一看,發現齊君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齊哥,我會等你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藍靈兒望著齊君臨離去的方向,一滴淚水終於落下。

九洲大學,男生宿舍,十九棟603室。

“老二,你說老大最近是怎麽啦?”球球拿著一隻烤好的鴨腿問道。

“啪”“讓你再叫我老二,老二是你叫的嗎?要叫二哥,明白嗎?”竹竿也學著齊君臨的樣子給球球來了個暴栗,正言道。

“老二,不二哥,你說老大最近怎麽啦?”球球拿出那隻油膩的爪子邊揉著腦袋邊問道。

“老大最近的情況?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至於到底怎麽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需要好好的研究研究。”竹竿露出了一個“君臨”式的微笑說道。

“拜托,不要再學我的笑容了好不好,難看死了!”一個聲音從門外飄來。

“老大!”“老大!”竹竿和球球同時說道。

“老大,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歡迎光臨寒舍!”球球用那寬大的臀部在宿舍裏唯一一張凳子上狠狠的轉了一圈,看到沒有灰塵了,遞給齊君臨說道。

“你們別忘了我還是這個宿舍的老大,回來看看有什麽不正常的,是不是皮又癢了?”齊君臨旁若無人的坐下,拿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仰頭就喝了起來。

“老大貴人事多,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老大又有什麽指示?”還是竹竿激靈,一個馬屁拍來,頓時令齊君臨舒暢萬分。

“竹竿,球球,我有事要出去幾天,在我不在學校的時候,你們要幫我好好的看著大嫂,不要讓陌生的人接近她,明白嗎?”齊君臨放下酒瓶,鄭重地對二人說道。

“放心吧,老大,我們一定盯緊大嫂,就算一隻蒼蠅也別想接近她。”二人知趣的什麽話也沒問,信誓旦旦道。

“來,竹竿,球球,我們三兄弟也好久沒有一起好好的喝一頓了,今天我們就來喝個痛快!”竹竿、球球兩個兄弟為了自己的事從來都是盡心盡力,絲毫不問原因。自己此去也不知道能否回來,也許這就是自己三兄弟最後的聚會了。

“好,老大,我去買酒,老二,你就去弄幾個小菜。”說完,不等竹竿發作,便奪門而出。

不消片刻,球球的酒和竹竿的菜就已經擺到了桌上,三兄弟推杯換盞,良久,酒過三巡,齊君臨端起酒杯朝兩兄弟道,“球球,竹竿,我們三人做兄弟已經三年有餘,我問你們,後悔認我這個老大嗎?”

“不”“不”兩人在回答齊君臨的話時總是那麽的默契。

“這是我幾年前無意中得到的一本奇書,上麵記載著一部神奇的功法,你們也知道老大我不是平常人,這部功法我已經證實過,確實值得一練,現在我就將它贈與你二人。”齊君臨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手抄體書交到竹竿的手上。

“老大,我們一定勤加練習,將這部功法發揚光大,決不辜負你的一番心意!”二人又是同時感動的說道,竹竿和球球雖不是黑暗世界中人,但是也知道這些所謂的功法非至親至愛是決對不會給予傳授的。竹竿雙手顫抖地接過這一本還帶著齊君臨體溫的抄本,雙眼中充滿著堅定,仿佛在告訴他,我們一定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不要這樣說,你們既然是我的兄弟,以後所處的危險將是你們所不能想象的,沒有一點自保能力可不行!好了,該說的也已經說了,該做的已經做了,你們保重,記得照顧好大嫂!”說完,齊君臨一口飲盡杯中餘酒,拍了拍竹竿和球球的肩膀,然後悄然退出了603,這個自己和兄弟共同的家。

離開寢室,齊君臨運功逼出了酒勁,趁著月色,向WH市近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