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君臨走向那長長的隊伍為自己買掉渣燒餅,藍靈兒心中充滿了甜蜜,思緒不禁又回到了當初他們相遇的時候。
兩年前,也就是他們剛剛上大學的時候,藍靈兒聽同學說WH市有一種特產叫掉渣燒餅,就在九洲大學旁邊就有賣。出於好奇心,於是和幾個女生一起來買,誰知掉渣燒餅沒有買到,卻遭到幾個流氓的調戲,沒有什麽社會常識的幾個女孩子被流氓幾句話就弄得哭了起來,而圍觀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呢敢站出來,為她們打抱不平,哪怕是一句話。眼看混混們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卻始終不見一人來幫助她們。而正在這時,剛買完東西從長長的隊伍中退了出來的齊君臨看到了這一幕,“刷刷”兩下,朝為首的兩個混混扔出了手中剛買的豆漿。
“啊--”“啊--”與這“刷刷”聲相呼應的是兩聲慘叫,
“你們沒事吧?”齊君臨問已經被逼到角落的藍靈兒。
“沒,沒事!謝謝你救了我們。”看著自己得救,藍靈兒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這些人渣,誰遇到都會收拾他們的,你們快點回去吧,等會想走都走不了了。”齊君臨說著轉向正朝他走過來的混混們。
“那你……”“不用說了,這幾個混混我還能應付,不過能不能分心照顧你們就不知道了,快走!”藍靈兒正想說點什麽,卻被齊君臨打斷。
“好吧,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以後我們好……”
“不用了,我並不是想救你們,我隻是不習慣在進食的時候有不愉快的事發生,明白嗎?”
還想再說點什麽的藍靈兒一下子頓住了,齊君臨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頓時降了一大半,拉著同學趕緊離開了,不過離開時狠狠地看了一眼齊君臨,似乎要將這個古怪的男子記在心裏。
藍靈兒第一次對自己的容貌產生了懷疑,真是有人能夠忽視她的容貌,“不可饒恕,真是不可饒恕,竟然這樣說我們,哼!”藍靈兒在心中生氣地想著。
走了幾步,藍靈兒心中還是放心不下剛才救她們的男子,想轉頭看看情況,卻驚奇地發現剛才的男子已經離開了,隻剩下一地的混混躺在地上呻吟。
“奇怪的人!”這是藍靈兒心中對齊君臨的評價。“我一定要找出你的秘密!”藍靈兒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然後和同學回到了學校。
後來,藍靈兒又來到賣掉渣燒餅的地方,想再看到那個神秘的男子。但是卻一直沒有再次遇到那個會令她生氣的身影。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直找不到的那個古怪男子,一天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原因無他,因為古怪男子竟然就是她們班上傳說中的神秘同學。
那神秘的微笑再次爬上了藍靈兒的臉蛋,而此時……齊君臨突然感到一陣寒氣爬上心頭,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心想“感冒了?看來最近卻實有點缺少運動了。”
當時的齊君臨剛剛幹完一大票,需要消失一段時間,因此就準備去看看那從來都沒有去過一次的學校。不知道為什麽,齊君臨好像一直都與學校無緣,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依然是這樣,記得小時候,齊君臨剛剛到了上學的年齡,但是鄉裏的一所小學不知怎麽的卻突然被市教育局撤銷,說什麽學校硬件設施不過關,教師師資力量也有待提高等等。小學生都要到距鄉裏90裏的市區去上學,6歲的齊君臨當然不能獨自走90裏地去上學,家裏人沒有辦法,隻好準備過兩年,等小君臨長大一點再去。誰也不知道君臨再次進入學校時,已經是13年後的今天。因為君臨7歲時,家裏發生了一場巨大的變故,父母雙雙去世,一個自稱是自己叔叔的陌生人帶走了他,從此之後的12年,齊君臨跟著叔叔走南闖北,居無定所,有時早餐在W市吃,晚餐說不定就要到B市了,這樣的情況使得小君臨一直無法接受係統的學校教育。
終於進入了教室,兒時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齊君臨心情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激動,此時的齊君臨再也不是黑市裏別人聞風喪膽的飛鷹了,而是一個興奮的孩子,說起兒時的夢想,在別人眼裏也許真的不算什麽,但是在6、7歲的小君臨心裏,那就是最大的願望。他的夢想是:在教室裏好好的聽老師上一節課!然而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夢想,卻在他的心頭纏繞了十多年。迅速的平息了自己內心的情緒,齊君臨找了一個沒有人的位子坐下,拿出課本,等待著老師的到來。
正當齊君臨在憧憬自己美好的第一堂課時,突然,一個藍紫色的筆記本出現在他的麵前,“這是前麵幾節課的筆記,你一直都沒有來,先看看我的筆記吧,老師每次上課的時候都要提問的。”藍靈兒仿佛做了什麽決定似的,離開座位,將自己的筆記本遞給齊君臨。
尋著聲音,齊君臨發現一個女生站在他的麵前,正是藍紫色筆記本的主人。
“美女!”這是齊君臨看到藍靈兒後心裏的第一反應,由於工作的原因,齊君臨沒少和各種人物接觸,其中就不乏各種頂級的美女,但是看到藍靈兒後,齊君臨才知道什麽叫清純,什麽叫做美麗。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知怎麽地,齊君臨突然想起這一句不知道從哪裏看過的詞句。的確,也許這一句話正是為她而寫的,隻不過時間早了幾千年而已。
“哦。”沒有太多的話,甚至連一句謝謝也沒有,齊君臨在一群嫉妒的目光下接過了藍靈兒遞過來的筆記本,仿佛那些殺人的目光根本不存在似的。藍靈兒給齊君臨的震撼雖然不小,但是還是不足以撥動他心底的那根琴弦。因為他的職業告訴他,他不能為這些所羈絆。
女孩子是細心的,齊君臨的驚豔雖然隻是一閃即逝,但還是瞞不過藍靈兒的眼光,雖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那般情形,令她的成就感減了不少,但是有了那一閃即逝的驚豔,已經足夠了。來日方長……
在接下來的學習生活中,齊君臨的軌跡開始有的微微的變化,當然,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藍靈兒。
正所謂好奇心能殺死一隻貓,隨著藍靈兒與齊君臨的接觸越多,齊君臨給藍靈兒的驚奇也就越來越大,驚奇越大,藍靈兒也就越想接近……就這樣,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經過再三的證明,藍靈兒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非常嚴重--她愛上齊君臨了!閉上眼睛,滿腦子裏都是齊君臨的身影,灰色的中山裝,玩世不恭的臉龐,神秘的身手……都一一浮現在她的眼前。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向他表白?絕對不行!”想起他那張壞壞的臉,想起自己向他表白後他得意的笑,藍靈兒紅著臉馬上將自己的想法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該死的木頭!”想起齊君臨平時粗大的神經,在他眼中,男孩子和女孩子根本沒有什麽大的區別,他也不會和你談什麽紳士風度,因為“無賴”就是他的代名詞。他可以為五毛錢和賣燒餅的大媽討價還價達四十七分鍾之久,同時也可以將學校用作試驗用的白兔變成美味的燒烤,他可以……總之,如果你若將他當成一位紳士,那你注定就要倒黴了。
第二天,坐在旁邊的齊君臨明顯感覺到了藍靈兒的不同,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呃,怎麽說呢?曖昧,對了,就是曖昧!不過從來就沒有經曆過被別人用這種眼神注視的齊君臨此時沒有得意的笑,反而被藍靈兒看得渾身不舒服,如果說能夠給齊君臨一個選擇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麵對四周那幾十道殺人的目光,那感覺簡直比和一個天級高手決鬥還要難受上百倍。
麵對藍靈兒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齊君臨繼續著他的“粗神經”,直到發生了那件事。一個很老套的情節--英雄救美,隻不過這個救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同。那是大二的一個暑假,經過近一年的倒追,齊君臨和藍靈兒雖不能說是情侶,但也成為了很好的朋友,盡管藍靈兒偶爾會提出一些相對無理的要求。
“君臨,快!我被綁架了!快來濱海酒店救我……啊!”齊君臨接過電話,裏麵傳來藍靈兒急切的聲音,“又來這,這丫頭,真是沒有創意,這個綁架都用了三次了,不就是又想讓我給你買便當嗎?”每次都來這。接完藍靈兒的電話,齊君臨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慌張,買好兩份便當後,就往藍靈兒家走去。但是越走,齊君臨的心裏開始越不安起來,因為每次惡作劇完後,藍靈兒就會給齊君臨打電話,因為這時候,以齊君臨的速度,剛好會走到一家便當店旁邊,“君臨,我沒有事了,你應該走到一家便當店旁邊了吧,拜托幫我帶一份上來吧,嗬嗬!”齊君臨始終都沒有聽到這樣一句話,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扔掉手中的便當,全力向藍靈兒居住的公寓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