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臨也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隻覺得身旁的風從臉龐刮過,臉上漸漸地泛起了細細的血絲。兩分鍾後,齊君臨來到了藍靈兒的公寓,敲門沒有人應聲,於是運起右掌向門鎖輕輕一震,然後擰開了門把手。房間裏就像齊君臨印象中的一樣,沒有絲毫的打鬥的痕跡,要不是齊君臨接到藍靈兒求救的電話,他一定會以為藍靈兒有事出去了。

“濱海酒店!”齊君臨飛快的攔了一輛車,向濱海酒店趕去。

“師傅,能不能快點,我有急事!”汽車飛快的行駛在馬路上,但是齊君臨還是覺得不夠快,甩出一張老人頭,催著司機說道。

看到老人頭,正準備以路上交警多為由拒絕的司機猛地將油門一踩到底,車上的齊君臨明顯的感覺到車的一陣加速。

火急火燎地趕到濱海酒店,齊君臨來不及為酒店的奢華而驚歎,迅速衝進酒店,由於不知道藍靈兒在哪個房間,齊君臨值得一個個開始尋找。

“啊!!!!!!!!!!!”房裏傳來一聲驚叫。齊君臨迅速衝了進去……“看什麽看,沒有見過啊!快滾!”裏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走錯了!”房間裏的春色令齊君臨一時麵紅耳赤,連喊著“對不起”快速推出了房間。

濱海酒店第十三層,貴賓區1303號房間。

“司徒成,你,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人了。”藍靈兒看著慢慢向她逼近的司徒成恐懼的說道。

“靈兒,不要再叫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既然你父親將你許配給我,那你遲早都是我的,我今天隻是想收點利息罷了,不要再作無謂的掙紮了。”說著,司徒成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味著紅酒,同時也慢慢的欣賞著藍靈兒驚恐的表情,仿佛那能給他莫大的興奮。

“來,你也來點,你看,燭光美人,這樣的氣氛多浪漫啊!”說著,司徒成也給藍靈兒倒了一杯,同時看了看手表,絲毫沒有剛才那猙獰的表情。

“誰是你的靈兒?司徒成,我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絕對不會!”藍靈兒打翻了司徒成遞過來的酒杯,又向後退了幾步。

“啪。”“臭娘們,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你父親的一個砝碼,老子要你是你的福氣!”司徒成抽了藍靈兒一個耳光,擦著被紅酒潑到的西裝,生氣地說道。

“你,你竟然打我?我,我跟你拚了!”藍靈兒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突然發力向司徒成衝過來。

“啊--,司徒成,你,你好卑鄙!”剛衝到一半,藍靈兒就倒在了地上,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勁。

“嗬嗬,銷魂香的味道還好吧?這可是我去年花大價錢從黑市弄到的,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看樣子效果還真不錯。”司徒成看到銷魂香的藥力發揮了得意的說道。

“你--你--,”此時藍靈兒隻覺渾身燥熱,仿佛剛剛飲過半斤燒酒,一個“你”字說了好長時間,卻說不出下文。

看著藍靈兒那微微發紅的皮膚,司徒成知道時候到了,於是脫下上衣,慢慢向藍靈兒走去……

藍靈兒隻得無助的躺在地上,看著司徒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眼中充滿絕望的眼神。想到自己十八年的貞潔馬上將要被眼前的男人奪去,再對比心中的那個身影,藍靈兒猛地咬牙,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現在連自盡的力氣也沒有。

“嘶--”藍靈兒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涼氣,發現自己的襯衣已被司徒成給撕開,紐扣也隨之滾落一地。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看見你時,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得到你,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來了。”司徒成口齒含糊不清的說道,同時也不禁想起半年前在自己生日宴會上看到的前來祝賀的藍天橋父女。

當時的藍氏集團正好與司徒家族有一筆生意要談,藍天橋便借著祝賀的名義來商談具體的合作事宜,而作為藍天橋獨女的藍靈兒自然也隨著父親出席。宴會上,藍靈兒一身藍紫色的長裙,嬌好的麵容,再配上優雅的氣質,風頭幾乎蓋過了在場所有的女賓,走到哪都會有一群公子追隨,當然,作為一個標準色狼,同時也是那些公子的老大的司徒成也不例外。

藍天橋的生意很順利,不過在合約之外又加上了一條非文字的條款:將女兒藍靈兒許配與司徒家長子司徒成!當時還在娛樂區和那些公子千金談笑風生的藍靈兒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作為生意上的砝碼給壓了出去。

後來,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後,藍靈兒出奇的平靜。不過越是平靜,藍天橋的心中越是不安,為了讓女兒開心起來,藍天橋特地將女兒送往九洲大學,希望和同齡的孩子多交往能讓女兒恢複往日的活潑開朗。當然,還有一個不能對她說的原因,那就是司徒成也在九洲大學,藍天橋希望他們兩人能有更多的接觸機會。

“不要,你快放開我,不,司徒成,我一定要告你!”藍靈兒無力地的掙紮著,試圖喚醒這頭陷入的瘋狂的野獸。

司徒成對藍靈兒的話沒有絲毫的理睬,繼續著手上的工作。他知道,在WH市,甚至H省,都沒有人能把他怎麽樣。

隨著藍靈兒暴露在外的越多,司徒成就顯得越瘋狂,終於,在兩人的麵前沒有了一絲的阻礙……

“砰!”房門突然被人撞開,接著,司徒成感覺自己好像少了點什麽,將雙手伸入胯間一摸,發現滿手的鮮血,頓時白眼一翻,被嚇暈了過去。

“君臨,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看到齊君臨的出現,藍靈兒一個“我”字還沒有說完,終於扛不住銷魂香的藥力,暈倒在他的懷裏。

“靈兒,你怎麽了?”看到藍靈兒暈倒在自己的懷裏,齊君臨叫道。

……藍靈兒沒有絲毫的反應。

“糟糕!是銷魂香!”看到藍靈兒已變得粉紅的皮膚,齊君臨終於知道了原因,不過立刻卻又犯難了,因為銷魂香是沒有解藥的,要說有,也隻有男女**這唯一一種途徑,中毒者在一個時辰內若是不和男人**,必將心脈枯竭而亡,同時,銷魂香有一個特點就是隻對女人有效,相傳為古代一個名叫合歡派的門派所特有。

看著剛才還是男人的司徒成,齊君臨不禁懷疑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看來,隻有自己解決了。

也許真是命運捉弄,自己千方百計遠離感情,結果還是逃不脫感情的束縛。雖然齊君臨早就幻想著當金盆洗手後,再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到一個遠離人世的地方去定居,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人會這樣早的到來。

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命運給自己按排的這一手。作為一個黑暗世界的人,自己的腦袋常常是掛在腰上的,試問這樣如何能給家人以安慰,如果處理不好,有時甚至還會連累到家人,雖然這是黑暗世界所不齒的,但在那些亡命之徒眼裏,他們更講究的是效果,隻要能達到目的,沒有什麽是他們不敢幹的,這就是他們的宗旨。齊君臨常常想,他要不是一個孤兒,他還會不會去當那一隻鷹,那一隻令黑暗世界聞之變色的飛鷹。

來到司徒成旁邊,齊君臨運指在他的胸口點了幾下,隻見司徒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下來。

“靈兒,對不起了,以後我會好好待你,絕對不會有負於你。”說完,齊君臨將藍靈兒抱到**,然後除去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