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觀漁無語的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和當初一樣膽小懦弱,真是玷汙了巨靈神這個稱謂。」

「羲,你不用激將我,在滄瀾大陸,我和太一要受到天道的壓製,跟你正麵戰鬥,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巨靈神語氣極為詭異的道:「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江觀漁微微皺眉,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刻,他就臉色劇變,失聲驚叫道:「你們竟然……」

可話還沒說完,一道巨大的光柱就瞬間籠罩住他。

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他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就置身於一個靈氣枯竭的世界。

江觀漁強行穩住身形,強大的神念透體而出。

待觀察到四周情況後,不由的臉色劇變:「臥槽,你們竟然把我弄回了藍星。」

「是啊,客場作戰,我們絕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可這裏是藍星,是我們的主場,在這裏,你的實力會受到天道壓製,收拾你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道身高將近三米的高大身影緩緩浮現,滿臉戲謔的道。

「噢!」

江觀漁眼睛微微眯起,不置可否的道:「太一呢?為什麽不現身?」

「羲,在藍星,巨靈神一人就足以對付你了,根本無需我出手。」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根本無法鎖定方位。

江觀漁卻咧嘴一笑:「太一,那麽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謹慎啊。」

「小心行得萬年船,我可不想陰溝裏翻船。」

太一始終隱匿行蹤,但卻時刻關注著戰局。

江觀漁淡然一笑,不再搭理他,看向已經現身的巨靈神,挑釁的勾了勾小拇指:「來吧,巨靈神,我倒要看看,這麽多年,你有多少長進。」

「那你就看好了。」

巨靈神獰笑一聲,抬手一拳就向江觀漁砸去。

江觀漁毫不示弱的同樣一群轟去。

轟!

恐怖的氣浪翻湧。

巨靈神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

江觀漁卻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而出,噗通一聲重重的跌落在地。

巨靈神興奮的咧嘴一笑,大跨步的向嘴角溢血的江觀漁快步奔去,再度揚起拳頭,用力的捶下。

江觀漁狼狽的一個驢打滾,才在千鈞一發之際,險險的避開這一擊。

嘭!

塵土飛揚,大地龜裂。

地麵上竟然裂開無數道如同蛛網般的裂痕。

江觀漁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甩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巨靈神的臉上。

「呃!」

巨靈神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旋即甩了甩頭。

若無其事的狂喜大笑道:「果然,在藍星上,你的實力受到了嚴重壓製,就這點力量,隻能算是給我撓癢癢而已。」

「哼!受到壓製又如何?我一樣能夠幹掉你這個傻大個。」

江觀漁臉色蒼白,但卻不甘示弱的嘴硬道。

「哈哈哈!幹掉我?你想多了,去死吧。」

巨靈神猖狂的大笑著,猛然抬腿狠狠的踹在江觀漁的胸腹之間。

「唔!」

江觀漁淬不及防下被踹了個正著,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捂住肚子,腳步趔趄的接連倒退了十幾步差穩住身形。

趁他病,要他命!

巨靈神大喝一聲,如影隨形的追殺而至,如同熊掌般的大手狠狠的向氣息不穩的江觀漁拍去。

與此同時,一道虛幻的黑影鬼魅般的出

現在江觀漁的身後,手中漆黑的匕首,無聲無息的向他後心捅去。

「你終於舍得現身了。」

江觀漁本紊亂的氣息突然歸於平靜,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好,他是故意示弱引誘我現身的。」

太一失聲驚叫道,身形快速後退想要逃走。

可惜,已經晚了。

江觀漁抬手虛空一拳揮出。

拳頭竟然詭異的出現在了太一的身後,重重的轟擊在他的後心位置。

噗!

本疾速倒退的太一瞬間倒飛向江觀漁,嘴裏忍不住噴出一口血箭。

江觀漁露出一抹嫌棄之色,身形陡然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而巨靈神的拳頭剛好在此時轟來,重重的轟在了太一的胸前。

好家夥!

太一本就被偷襲受了點輕傷,身體不受控製下被巨靈神的拳頭狠狠轟了胸口。

被轟的再次淩空倒飛,口中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

可這還沒完,江觀漁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身後,抬腳一個鞭腿,狠狠的抽在太一身上。

可憐的太一,就跟個皮球似的,在空中被抽的爆飛向急匆匆撲來的巨靈神。

這次巨靈神反應超快,以違反物理慣性的力度強行原地停步,伸手去接太一。

他已經想好了,接住太一後,第一時間就帶著他逃走。

沒辦法,羲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若是不逃,恐怕哥倆今天都得被留在這兒。

隻是讓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是,為什麽他們在滄瀾大陸會受到天道壓製,這家夥來到藍星,卻沒有受到天道壓製呢?

卻哪裏會想到,江觀漁不是不受壓製。

而是同時修煉了《大夢心經》和《雷霆萬鈞》以及《霸體決》後,已經沒有了任何短板。

哪怕是有著天道壓製,也不是巨靈神和太一可以抗衡的。

江觀漁處心積慮,故意示弱才好不容易製造出現在的有利局麵,又怎麽可能讓他們全身而退?

猛然抬手喝道:「雷來!」

轟隆!

天空中一聲驚雷炸響。

連雷雲都沒來得及匯聚,一道連天接日的璀璨雷柱就從天而降,重重的轟擊在剛好接住太一的巨靈神身上。

「嗷嗚!」

巨靈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瘋狂的抽搐顫抖著。

渾身的麻痹,讓他的雙臂根本不聽使喚。

可憐的太一,就嘭的一聲,被他不受控製的丟在了地上。

魔神終究是魔神,太一雖然遭受重創,但卻並非手無縛雞之力。

趁著落地的瞬間,整個人就勢一個滾地葫蘆,化為一團黑煙向遠處遁去。

「想走?問過我沒有?」

江觀漁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淡然的譏誚道。

正倉皇逃遁的太一心裏一驚,連頭都不敢回,腳下絲毫不停的瘋狂逃竄。

可江觀漁卻在原地動也沒動,似笑非笑的看著被太一無情拋棄的巨靈神。

此刻的巨靈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霸氣。

氣息萎靡不振,頭頂毛發如同刺蝟般根根炸起,渾身肌膚焦黑,隱隱還能聞到烤肉的香氣。

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江觀漁,喟歎道:「你贏了,殺了我吧。」

噗!

江觀漁沒有絲毫猶豫的抬手一抓,竟硬生生的把他的心髒挖了出來。

然後用力一捏,那兀自跳動的心

髒噗的一聲,瞬間化為了一團血霧。

血霧瞬間彌漫,盡數被江觀漁吞噬。

巨靈神的眸中迅速失去光澤,噗通一聲,重重的趴倒在地。

江觀漁瞥了他抽搐的身體一眼,冰冷的眸中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巨靈神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憨厚的。

為了追求力量,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活人的心髒,手段極為的殘忍凶戾。

而心髒,就是他的力量源泉。

隻要捏爆他的心髒,他就算僥幸不死,也會徹底的淪為普通人。

當然,在他的出手下,巨靈神根本不會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斬草除根、除惡務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處理掉巨靈神後,江觀漁慢條斯理的轉過身去,抱著膀子滿臉戲謔的看著正在瘋狂逃竄的太一。

可笑的是,太一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卻隻是始終在原地踏步而已。

因為,江觀漁在故意示弱,引誘太一現身時,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布下了一座空間陣法。

雖然隻是倉促間布置而成,但困住太一這樣不懂空間法則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笑的是,這座名為七度空間的陣法,還是來源於鯤的元神記憶。

太一身陷陣法當中還不自知,一個勁兒的瘋狂遁逃著。

直到,他覺得已經逃出了江觀漁的神識感應範圍後,才停下了腳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心悸不已的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江觀漁看著他滑稽的動作,不由暗自好笑。

自以為逃出生天,實則卻是原地踏步。

就問你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三大魔神當中,就屬太一最為謹慎。

鯤感悟的是空間法則,最擅長的就是逃跑。

江觀漁即便是全力尋找,恐怕也很難再找到他的蹤跡。

好在,他元氣大傷,至少要沉寂個數萬年,已經不足為懼。

可太一就不同了。

這家夥若是逃掉,必然會小心翼翼的躲起來,再也不會輕易現身。

但必然會在暗中興風作浪,威脅到他身邊的親人。

所以,對於太一,江觀漁與除之而後快,不會給他任何生路。

手中靈光匯聚,悄然一指彈出,七度空間驟然變化。

太一敏銳的察覺身周變化,驚的一躍而起,倉皇的東張西望。

「我說了,你走不掉的。」

江觀漁麵色平靜的淡然道。

太一悚然轉頭看向他,咬牙切齒的道:「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殺了巨靈神,又何必把事情做絕呢?」

「做絕?哈哈!」

江觀漁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太一眸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趁著他大笑之際,猛然張嘴吐出一個古香古色的青銅鍾。

噗!

那青銅鍾疾如閃電,結結實實的轟在江觀漁的胸前,整個人被轟的瞬間倒飛而出。

「哈哈哈,我看你這次還不死?」看書菈

太一見偷襲成功,頓時發出暢快的狂笑聲。

可下一刻,他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毫發無傷的江觀漁,失聲驚叫道:「怎麽可能?這可是東荒鍾啊。」

「是啊,這可是東荒鍾啊,隻可惜,你忘了,這東荒鍾本就屬於我的。」

江觀漁手中托著青銅古鍾,滿臉緬懷之色:「當年被你偷走後,你將其煉化成本命神器,以為能將其據為己有,

隻可惜,東荒鍾的鍾靈,早就被我融入青銅古城當中,神鍾有靈,又怎麽可能會弑主?」

說話間,青銅古城憑空浮現,東荒鍾如同孩子見到了媽媽般,歡呼雀躍著淩空飛起,瞬間融入青銅古城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