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馬主任,他把我的椅子踹倒了。”

惡人先告狀。

這都成為了一種慣例。

王英雖然還躺在地上,可爪子卻很用力的抬了起來。

“我們都可以作證,王英被葉言給踹倒了。”一群狗腿子紛紛起哄。

“馬主任,我的椅子也倒了。”葉言不緊不慢的說道,臉上則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他的椅子是自己弄倒的。”

“我們都看到了,他把自己的椅子踢倒,想要嫁禍王英。”

人多力量大!

王英的走狗們聽到葉言的話,七嘴八舌的叫嚷反駁。

縱使李婷很想要幫葉言說話,可她畢竟坐在教室前麵,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後麵角落中發生的事情。

除了幹瞪眼之外,真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麽。

在心急的同時,她當然也就想起徐雨晴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的目光就向著徐雨晴的座位看去。

可是,那個座位還是空空的。

顯然徐雨晴並沒有回到教室。

在這之前,李婷可沒為此著急過。

可此刻,她卻真的心急徐雨晴的去向了。

要是徐雨晴此刻在教室當中,她肯定會大大咧咧的開口為葉言抱不平,那她也就可以跟著把附和的話說出口了。

可是沒有徐雨晴打這個頭陣,而是要她來為葉言出頭的話,當真沒有這樣的膽量。

“葉言!”

果然!

王英的陰謀得逞了。

馬主任高聲呼喊著葉言的名字,手指著著教室後麵的黑板黑著臉喊道:“去,後麵站著去。”

罰站!

這是教師懲罰學生慣用的手段。

罰站就罰站。

葉言根本就不在乎。

“小子,你不是很牛嗎?怎麽現在連屁都不敢放了?”看到葉言從課桌邊離開,王英的臉上浮現出無比得意的神色。

雖然他沒能夠按著計劃把葉言踢倒,可能夠把禍事嫁禍到對方的身上去,也算是達到了目標。

葉言根本就沒吭聲。

他沒有必要跟狗一般見識。

難道狗衝著他吠叫了兩聲,他也要罵回去。

“葉言,站著吧。黑板那裏最適合你。”

王英的走狗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起哄的好機會,也在一旁嘰歪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這是課堂,不是菜市場。”

馬主任可不好惹。

他發現學生們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當時就把臉給拉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屁聲卻從教室後麵傳來。

“誰在放屁?”

馬主任的吼叫聲很大。

在他看來,這個屁根本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是絕對不會讓屁主人輕易的溜掉,而是會把他抓出來,也送到教室後麵的黑板那裏去。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敢吭聲。

“馬主任,這還用問,他放的。”

王英陰損陰損的,當然會把手向著葉言那邊指去。

至於這個屁究竟是誰放的,顯然並不重要!

隻要馬主任能夠借機懲罰葉言,這事情也就……

王英的話音未落,又一聲響屁傳到眾人的耳朵裏。

如果說,前一聲屁沒人注意的話,那這聲屁可就完美的暴露了它主人的位置。

學生們雖然還是沒有吭聲,可目光卻都向著王英的臉上盯去。

群眾們耳朵是雪亮的。

他們都聽出這個屁是王英放的。

隻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得沒有開口罷了。

“你們都看我幹嘛,這個屁真不是我放的,是他,這是他的……”

咕嚕嚕!

金湯符,瀉藥也。

就在王英最為得意的時候,葉言的手指微微得向前彈去。

一個由符籙團成的紙團可就打到了他的身上,在真氣的幫助下,它並沒有從王英的身上掉落下來,而是一直很牢的黏在他後背上。

在符籙的作用下,王英的肚子裏麵很快就有了咕嚕嚕的感受。

雖然他極力的反駁、不承認這些屁都是他放的,可這隻是金湯符在起作用的前奏罷了。

當這符籙的法力完全發揮出來時,一股惡臭的味道當時可就從他的身後傳來。

“馬主任,葉言,不是,王英拉褲子啦。”

“王英,你這個混蛋,滾,快滾,快給我滾到廁所去。”

馬主任原本還想要咒罵上幾句,卻感到臭鼬般的味道躥入到鼻腔當中,頓時就讓他有了作嘔的感覺。

教室裏麵的學生們當然也都變成了前仰後合的模樣。

可是,卻有兩個人依舊還是平日那般模樣,就好像他們根本就沒受到王英屎尿的影響。

這當中一個,當然就是葉言。

另外那個,則是李婷。

如果徐雨晴能夠在教室當中,葉言肯定不會吝嗇自己的符籙,而會把一張閉氣符同樣打到她的身上去。

“馬主任,我們也想去廁所!”

很快!

熱熱鬧鬧的教室就變的安靜了下來。

可是,葉言並沒有去留意李婷感激的目光,而是把眼神定格到了徐雨晴的座位上。

她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