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那兒想什麽呢?他們都走了。”李婷不知什麽時候站到葉言的身旁。

見葉言沒有搭理,索性把手伸去他的麵前搖晃了起來。

“我在想徐雨晴怎麽沒來。”

葉言沒有隱瞞,直接就把心裏的擔憂說出了口。

“哦,她請假了。”

李婷的表情變得有些擔憂,“剛才我問過了,她爸的身體一直不好在住院,她一直都在醫院陪床。”

“她爸的病很嚴重?”

“肝不好,應該好多年了。”李婷說道,臉上掛滿了擔憂。

她跟徐雨晴一直都是閨蜜關係。

雖然她倆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可這顯然並沒有讓她倆關係疏遠。

徐雨晴是個很有抱負的女生。

她是不會把太多的精力放到感情上的。

她要考醫科,將來好治好自己父親的病。為了完成這個夢想,她也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學習上麵去。

“是嗎?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你?”

李婷知道葉言是個蠻神奇的人了,但並不知道他還有幫人治病的本領。

再說了,徐長天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已經病了很多年了。

這些年來,徐家也嚐試了許多方法,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我想試著治療一下。”葉言毫不遲疑的說道。

“可是,她爸的病好像很難治的樣子,你覺得能行嗎?”李婷話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招惹葉言不開心。

“放心,我隻是去看一下。”

葉言看到李婷緊張的樣子,臉上反而顯露出笑容。

他發現這個有點兒任性的女生,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她挺愛吃醋的,可關係到閨蜜的切身利益時,卻表現得很大度。

“那好吧,放學後我帶你過去。”

徐長天住院的地方離學校不遠。

放學鈴聲響起後,葉言跟著李婷步行過去,大概也就是十多分鍾的時間。

他們剛一走入病區,就看到一副火急火燎的景象。

病區的醫護人員都在忙碌著,有不少病人的家屬都把目光向著一間病房望去。

“怎麽回兒事?”

突然一道喝問聲從病房當中傳來,“這個病人的家屬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個危重病人,怎麽沒人陪護?”

“陳主任,這個病人欠費了。”

一名護士很小聲的回答。

“欠費,欠費就不會去繳,難道他們想讓病人死在咱們醫院嗎?”

陳主任仍舊在高聲叫嚷。

“負責陪床的小姑娘下午去拿錢了,可是一直都還沒回來。”護士更加小聲的說道,她察覺到了陳主任的惱怒,隻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大發雷霆了。

“那你們趕緊聯係病人家屬,問問他們到底想要怎麽辦,如果不想做後續治療了,那就趕緊把人拉走,不要白占著床位。”

“陳主任!這是怎麽了?”

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快步從病區的大門那邊衝來。

她原本走在葉言和李婷的身後,可如今卻焦急得直接就向著病房中衝去。

“呂阿姨!”

李婷留意到中年女人的舉動,當時就衝著她的背影呼喊。

當她發現葉言還在身旁發愣,便又忙不迭得提醒,“她是徐雨晴的媽媽呂阿姨。”

“陳主任,您可不能把我們家老徐攆走,我們還要治啊!”

呂秀梅此刻哪兒有心情去跟李婷搭訕。

她快步衝到病房當中,忙不迭得就向著陳主任的麵前撲去,急忙哀求起來。

“治就交錢,我們醫院也不是開粥店的。”

陳主任的話說得很強硬,“你們家老徐也算是老病號了,你說說你們這些當家屬,哪次繳費是你們痛痛快快繳上的,不都是我們護士來催了很多次?”

“陳主任,這都是我不好。”

呂秀梅非富非貴,隻不過是個普通工人。

她在外麵兼職打三份工,目的就是想要能夠治好徐長天的病。

可這些年下來,錢花了不老少,可徐長天的身體非但不見好,還一天比一天病得厲害了。

這讓她感到不心力交瘁。

可是,醫院裏麵根本就不管這一套。

他們總是很著急得催促,明擺著就是拉出了一副病人一旦欠費,就立刻要給他們停藥的架勢來。

可在陳主任的麵前,呂秀梅哪兒敢將這樣的話說出口?

她當然是得低三下四的哄著,盡量討好對方,否則人家真要是把徐長天給攆走了,那她們孤兒寡母可怎麽辦呢?

“廢話少說!你們家老徐現在肝腹水很嚴重,需要緊急手術治療,醜話說到前頭,如果不抓緊時間繳費,要是耽誤了手術時間,一切後果自負。”

陳主任最後那四個字很厲害。

它就好像是一把刀直接就懸在了呂秀梅的腦袋上。

呂秀梅又不傻!

她當然明白這四個字裏暗含著怎樣的意思。

“呂阿姨,你們也真是的,我下午就通知你們繳費了,怎麽還沒把錢湊齊啊?”站在一旁的護士看到呂秀梅哭咧咧的模樣,心裏多少有些不忍,可還是有些嗔怪的說道。

她雖然有心幫呂秀梅的忙,可徐長天的治療費卻不是一筆小費用,這絕對不是她能夠負擔得起。

“我不知道啊。”呂秀梅抽噎著回應,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

“可我已經告訴你女兒了啊,她白天就在病房裏麵,而且她走的時候跟我說得很明白,她去拿錢很快就會回來。”護士滿是疑惑的問道。

“她去哪兒拿錢?”

呂秀梅一臉彷徨的追問!

看來,這是徐雨晴不想讓她擔心,並沒有把醫院裏麵催款的事情告訴她。

不好!

要出事。

葉言不由得眉頭微皺。

就在此時,病房中快步走出一名護士,滿是急促的喊道:“陳主任,不好了,病人心電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