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異常!
通俗來說就是心髒停止跳動。
這隻是護士們一種隱晦的說法罷了。畢竟她們也不想要刺激病人家屬,再搞出更大的事兒來。
“急救!快,上電擊。”
別看陳主任跟呂秀梅催促的時候很凶,可當病人真的出現險情時,他的心裏倒也著急。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陳主任,您覺得電擊療法真得有效嗎?”
葉言能夠看出陳主任的確是有救活徐長天的打算,若非如此,他此刻都懶得再去搭理這個混蛋。
“你什麽意思?”
陳主任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膽敢質疑他的醫術,他本名陳木本,乃是國內肝膽外科專家,科技帶頭獎獲得者,專業領軍人物。
別看他在這家醫院裏麵隻是科室主任,可他的腦袋上麵卻掛著一連串的頭銜,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嚇死人。
“難道你覺得我的治療方案有問題?”
“有點兒。”
葉言的回答很幹脆。
“你小子是誰?”
“我?我是病人女兒的同學,我叫葉言。”葉言並沒有隱瞞身份,簡單表明了身份。
“葉言?那你說,這個病人應該怎麽治療?”陳木本那可是個倔脾氣,他聽葉言竟敢跟自己當麵叫板,滿是諷刺的說道。
“李婷,他……”
呂秀梅在一旁都有點兒懵逼了。
做為病人家屬,她當然覺得治病救人的事應該聽大夫的。
可是,葉言如今卻讓陳木本有下不來台的感覺了。
她很想要攔阻葉言,可在慌亂中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別看徐雨晴是一個很活潑、很有號召力的陽光女生,可她的為人卻有些木訥,說話也不像徐雨晴那般趕趟兒。
“呂阿姨,他……”
鬱悶啊!
李婷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她當然也想要跟呂秀梅好好介紹一下葉言,可能怎麽說?
難不成要她說葉言會算命,會看手相,而且打架也挺厲害的,人還忠厚老實很討人喜歡?
“呂阿姨,放心,我世代中醫,懂得如何看病。”
“哎喲!我去。”
陳木本聽葉言這麽一說,險些沒笑噴了。
做為本地有名的醫生,他對附近有名的醫道世家當然是如數家珍。可他當真不知道在這一片竟然還有姓葉的名醫。
“你葉正道、葉無道、葉……”
“不好意思,陳主任,您小說看多了吧?”葉言打斷了他的話,用無比淡定的口氣反駁。
他說給陳木本聽的話,原本正是陳木本想要說給他的。
按著陳木本的想法,當然是想要追加上一句,你以為小說裏麵姓葉的神醫多,你就是神醫啊!
可讓陳木本沒想到的是,他端起了屎盆子,卻讓葉言搶先一步扣到他的腦袋上去了。
陳木本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陳主任,您要是不想丟了年終獎,那就借一步,讓我先幫病人治療,可以嗎?”
“好小子,你來,我給你騰地方。”陳木本情緒激動的喊道,雙腳都要從地上蹦跳起來。
葉言隻是眉頭微皺,沒有吭聲,直接走向著徐長天。
“陳主任,電擊器!”
剛剛從病房離開的護士可不知道這裏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她按著陳木本的要求急火火得取了電擊器回來,就想要交到後者的手上。
陳木本把手一揚,當時就厲聲回應道,“電什麽電?現在是這小子給病人治療,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把病人給治死的。”
做為醫生,陳木本的確不應該說如此過激的話。
畢竟醫生懸壺濟世,不應妄談生死。
特別是這個死字,更是不應該輕易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可他被氣暈了頭,一時之間也就沒有留意到自己說出了忌諱的話,隻是一門心思的拉著臉等著葉言出醜。
葉言走到徐長天的身旁,手向著衣兜當中一放,取出了一道定神符。
守在病房門外看熱鬧的人可不懂得符籙。
因此,當他們看到葉言拿出一張黃表紙的時候,紛紛都目瞪口呆了,這不是給死人用的物件麽?
啪!
葉言的手一抬,將定神符貼到了陳長生的腦門兒上。
病房門外頓時就炸了鍋。
“我去!這小子在幹嘛?”
“他要開壇做法嗎?”
“搞什麽?他怎能把黃表紙貼到活人的腦袋上?”
病房外,眾人都義憤填膺,紛紛開口斥責葉言。
“呂阿姨,葉言家裏的確是中醫,而且他的醫術的確很好,您大可……”李婷話說了一半就噎住了。
她正在安撫呂秀梅,想要多說幾句好話,可一抬頭卻看見了葉言如此無禮的動作,眼珠子都發直了。
死葉言,臭葉言,你想幹嘛?
難不成你想害死老娘?
“小子,這裏是醫院,不是道場,你要是在這裏裝神弄鬼,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陳木本看到葉言的做派,心裏這個美啊!
他這麽年來,的確碰到過神棍,卻沒有碰到過這麽年輕的神棍。
這就更不用說,還是跑到醫院裏麵來撒野的神棍了。
可就在他大聲喊叫的同時,葉言的手臂一抖,一個布包竟然就出現在他的手上,從中取出一張滿銀針的鹿皮。
這小子想幹嘛?
難道他……
針灸!
這個古怪的念頭一出來,他就渾身一個激靈,不屑一顧的說道:“小毛孩,裝什麽大尾巴狼,還針灸,我看你就等著出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