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三根銀針就到了葉言的手上,而後就向徐長天的身上刺去。
鬼門針法驚天地。
針針索命最無敵。
不等陳木本再有反應,葉言的掌心一亮,手竟然直接就摁向徐長天的肝區,他的身體就像牽線木偶一樣直挺起來。
他的脖子抻得老長,就好像是一隻正在守望巢穴的黃鼠狼。
隻是,他的嘴裏並沒有發出吱吱的叫聲,否則他此刻的表演可就更加惟妙惟肖了。
葉言可沒空暇去留意這些反應,體內流傳出一道真氣,衝入徐長生的體內,將其因病閉塞的經脈逐漸打開。
隨著經脈流通正常,他體內的血脈當然也就恢複了流動,而這自然就會去衝擊他的心門。
不消片刻。
徐長天方才停止跳動的心髒竟然重新跳動了起來。
“陳主任,病人心跳正常。”負責心電監護的護士忽然驚喜的喊道,在身旁的心電檢測儀上竟然有了正常的波形信號。
“他這根本就是要治死人。”
“就是!活人要是按著他這個治法,那肯定也治死了。”
“咱們得打電話報警……”
病房外圍觀者還在嚷嚷,甚至叫囂著要去報警,可當護士的叫喊聲傳入耳朵的時候,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了。
這不符合邏輯啊。
在這世上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神奇的事情?
“注射針管。”
徐長天的心跳一正常,葉言的心當時也就放下來了,說話的同時,他把空閑著的手向外伸了出來。
雖然他用真氣也能夠將徐長天腹腔當中的積水全部清除,可那樣做除去耗費真氣不說,而且還需要較長的一段時間。
可葉言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不單單要保住徐長天的命,還要去救徐雨晴的命。
雖然他自打到了醫院就一直沒能看到徐雨晴的影子,可心裏卻有種感覺,她很可能是遭遇到了危險。
“我有。”
陳木本雖然是茅坑裏麵的石頭又臭又硬,可當碰到比他有本事的人時,卻會立刻就變成軟殼的蟹子一樣。
不等護士伸手,他就貓腰一步就直躥到了葉言的身旁,緊跟著更像是獻寶一般得把注射器針管送到了對方手上。
葉言雖然不是醫生,可修道之人必然要修習醫術。
如果修道之人不懂得醫術,那他們煉丹的時候怎麽把自己吃死的都不知道。
這就是為什麽上古道人煉丹很少吃死人,而後世的道士煉丹卻經常吃死人,連皇帝都會被吃死的原因了。
想要修天道,就必須懂得與道法相關的許多知識。
道者,天也。
這可不是一門簡單的學問。
葉言很小心的將針管刺入到徐長天的體內,很快便有渾黃的黏液抽出來。
不多時候,徐長天原本腫脹的肚子就完全收斂了下去,口中不時的發出一陣輕呼聲。
“長天!老徐。”
此刻最震驚,也最驚喜的,當然就是呂秀梅了。
當時就高聲呼喊著直接就撲了過去,臉上掛滿了喜極而泣的表情,大聲的呼喊道:“老徐,你醒了?你可別嚇我。”
“晴……”
徐長天張大著嘴,顯然是想要說話,可卻蹦不出半個字來。
“呂阿姨,別著急,我先收針,馬上就好。”葉言的觀察力非常強,從對方的口型中判斷出了徐長天的口中一直都在說著一個晴字,這讓他心裏也是一陣急切,顯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可做為一名修煉之人,他卻很懂得如何來控製自己的心性。
在安撫呂秀梅的同時,他的手則飛快得在徐長天的身上點動了起來。
雖然方才他對徐長天的治療看似簡單,可這當中的某一步若是出現紕漏,那徐長天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嗖嗖嗖!
葉言摘下了徐長天身上鎖脈的銀針,順手將貼在對方額頭上的定神符摘掉。
“晴、雨晴,不能去!”徐長天剛能出聲,變急切的呼喊起來,臉上滿是擔憂焦急的神色。
看來他的病情突然加重度,應該是急火攻心所致。
“徐叔,您知道雨晴到哪兒去了嗎?”葉言追問道。
“她、她去借錢了!”
“找誰?”
“一個叫彪哥的人。”
“彪哥?”
葉言並不認得什麽彪哥,當然是一頭霧水。
“彪哥,雨晴怎麽能去找他!”
李婷忽然驚叫起來,看著葉言一臉的懵逼,急忙解釋道:“他他是在學校外麵酒吧裏麵放貸的人。”
“什麽?”
葉言的眉頭一緊,雙眼中迸射了出一道咄咄的目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是修煉之人,往往需要一筆錢去購買藥材,但哪怕最窮的時候都不曾找這幫混蛋借過錢。
因此他非常清楚,這群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招惹了他們,鐵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徐雨晴跑去跟這幫家夥借錢,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她這是……”
“咳咳!都是我害了孩子。”
呂秀梅顫巍巍的發問,徐長天滿臉苦痛的直接將話接了過去,手也抬起向著心口打去。
“呂阿姨、徐叔叔,你們別著急!”葉言連忙寬慰道。
方才徐長天的性命剛剛被他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他可不想再有任何意外發生了,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他的真氣又不是源源不斷的,真要是出點差錯,隻怕徐長天這條命就沒救了,也就沒法跟徐雨晴交代了。
“放心吧,我一定幫你們把雨晴找回來,保證她肯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