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看著虎哥一身腱子肉,這人不知道仗著自己這身行頭欺負了多少人,這次正好替天行道。
“可以,不過你到時候可別反悔!”
虎哥雙手抱在胸前,十分不屑,從鼻子裏哼道:“誰反悔誰孫子。”
就憑葉言這幅白斬雞的模樣,能推動他才怪,到時候自己再一拳把他打趴下,看看他有什麽敢囂張的。
“來吧!”
他雙腿岔開,身上肌肉緊繃,露出十足的力量感。
“小子,告訴你機會機會隻有一次,可別玩兒什麽花樣!”
“哼,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葉言閑庭漫步來到他麵前。
“你可要瞧好啊——”
“嘭…”
葉言的話剛落,虎哥就如同皮球一樣滾出三四米遠,倒在地上哀嚎。
葉言的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別說眼前是個兩百多斤的漢子,就是一頭成年大象,他也能輕鬆推開。
要不是他手下留情,隻用了一成力,那這個虎哥怕就是不死也殘了。
“你……咳咳……”
虎哥捂著胸口慢慢站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就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白臉怎麽可能一把將他推這麽遠?
“你耍詐!”
要不是耍詐怎麽可能把他推得動?就說這村裏的漢子都不能把自己撼動半分,更別提這城裏來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臉了。
葉言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誰之前說反悔是孫子的?就推你這小事兒,你居然說我耍詐,是高看你還是低看我了?”
“好了,虎哥,你也說了隻要這麽小弟把你推動了,你就讓他進去,難道你還要反悔?”
阿秀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既然葉言要進村,那還是不要和村裏的人發生衝突比較好。
“我呸,你們兩個一定沒安好心,阿秀你勾引這個小白臉是不是要對我們村裏不利?”
虎哥虎視眈眈的說道。
“要是你願意以後跟著哥哥,說不定還會讓他過去。”
虎哥不懷好意的說道。
別看阿秀是個寡婦,身段和樣貌可是一等一的好,不然村長的兒子怎麽會看上這個女人?
“你……”
阿秀被虎哥口無遮攔的話說的臉頰一紅,眼睛也不爭氣紅了起來。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可不就是嘛。
“嗬,我沒想到有些人不僅喜歡當孫子,還喜歡當癟三,我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
葉言冷冷笑道。
虎哥眼睛微眯,露出了一絲殺意:“臭小子你說誰?”
話落,虎哥就舉著沙包大的拳頭衝過來,就算之前這個小子可以耍詐,但現在可是真刀實槍的,看這個小子還不給自己打趴下。
“爺爺說你呢,孫子!”
葉言不甘示弱,雙腿邁開,準備接招,這個虎哥看樣子就是個練家子,可惜練的還不到火候。
就在他衝到葉言麵前的時候,葉言一掌張開,包住他的拳頭,以四兩撥千斤的氣勢,生生將他推出七八米。
虎哥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不信邪,繼續衝上去想給葉言致命一擊。
這次葉言卻沒有躲他,他也捏起拳頭,迎麵而上。
“砰…”
他一拳砸在虎哥的眼眶上,再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隨後,葉言揪著他的衣領,拳頭如雨點一樣打在他的臉上。
“明明想放你一馬你偏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我就要你還曾經你欺負過人一個公道!”
說完又是幾拳下去。
站在旁邊的阿秀驚呆了,早知道虎哥憑借著自己是練家子,一直在村裏橫行霸道,還是村長兒子的頭號狗腿子。
奈何村裏沒人是他的對手,隻得敢怒不敢言,什麽虧都憋在了自己心裏,今天看到虎哥教訓,她心裏真是痛快極了。
原本以為葉言有幾分本事,誰知道居然這麽厲害,頓時,阿秀的眼光就黏在葉言身上落不下來了。
“垃圾已經處理好了,現在走吧。”
葉言拍了拍手,像是極其嫌棄一樣,也是對於虎哥這樣的社會渣滓可不是惡心人嘛。
阿秀回過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虎哥有些擔心。
“他……”
“放心吧,死不了。”
說著,葉言又踹了虎哥一腳。
他怎麽會把虎哥打死呢?為了這種人渣髒自己的手不值得,頂多讓他幾天下不來床而已。
“那走吧……”
阿秀帶著葉言向村裏走去,有了虎哥的前車之鑒,周圍看戲的人也不敢阻攔,就怕自己和虎哥一個下場。
於是兩人沒有什麽阻礙就進了村子。
這個時候快要中午了,村子裏很多人家都升起了嫋嫋炊煙。
葉言看著村子裏,有明亮漂亮的磚瓦房,但更多的還是土胚房甚至還有茅草屋。
他看見這些搖了搖頭,問身邊的阿秀:“你們村的貧富差距也太大了吧。”
阿秀苦笑道:“咱們村子裏的人都沒有出去,靠山吃山而已,所以經濟條件都不怎麽樣,那些修磚瓦房的,都是和村長關係好的。”
葉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原來是黑吃黑啊,也對能養出那樣的兒子,估計老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就在一座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的磚瓦房麵前停下。
“這裏就是村長的家了。”
阿秀說完又朝裏麵喊道:“村長,村長在嗎?我是阿秀……”
這個時候從房裏竄出來一個人,正是村長的兒子李鐵柱。
李鐵柱冷笑著走到阿秀麵前:“怎麽樣?我說那小子保不住你吧,阿秀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以後不得跟我吃香的喝辣的,不比那小子好?”
“可惜讓你失望了!”
葉言一把抓住李鐵柱不安分的手,冷冷說道:“這世上要攔住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疼疼疼……你給我放手!”
李鐵柱一張肥臉都要皺一塊兒了,連忙求饒。
這個時候屋裏傳來一陣雄厚的聲音。
“誰在我的地盤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