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湯安小鎮的病毒已經被完全控製下來,很多沒有感染疾病的遊客已經離開,臨時醫院裏也隻剩下了三個病號,TC的人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血狼已經帶著他的小隊離開,國安局的人大多也都離開了湯安小鎮,隻留下了溫如玉帶了幾個人在這裏警戒。
“李朝會不會判斷失誤?”
這一天,溫如玉和葉言一邊下著圍棋一邊問。
“有可能判斷失誤啊!”
葉言的警惕心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也覺得TC的人要是行動也早該行動了。
溫陽在一旁給兩人斟著茶,突然插話道:“師傅活著的時候常說,狼在捕食時極有耐心,有時候會在雪地裏趴一天一夜一動也不動,等獵人打盹的時候他們就可能衝上去叼走一隻羊。”
葉言的心裏的一根弦好像被撥動了,點頭讚賞道:“小丫頭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我是死神之手,也不會在這時候冒然衝到古墓裏去,我也會等,等獵人放鬆警惕了再突然跳出來。”
而這個時候,養傷的白嵩明也走了過來,對著葉言笑道:“今天太陽不錯,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外麵轉轉?”
葉言知道他是有話要單獨對自己說,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和白嵩明一切出去。
走了一會兒,白嵩明才說出了目的。
“我知道之前青雲把南疆派托給了你,可你不知道,她還有一位大徒弟,這些年行蹤不定,但青雲的大徒弟在南疆派的影響力僅此於青雲,這位大徒弟心性不定,亦正亦邪。如果她從中作梗,你在南疆派的影響力會小很多。”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明顯有些興奮。
葉言的心突然有些微涼,他從白嵩明的話中判斷出來,對方還是很希望他把南疆派完全控製下來。
“我在南疆派也不認識幾個人。”葉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南疆派有很多高人,也有很多心懷不軌之人,如果你跟他們太熟了反倒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白嵩明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葉言的心變得更涼了,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才說:“我已經想好了,我回去就讓南疆派那些做過惡事的去自首,也別去地方公安機關了,直接讓國安局審核,該怎麽判他們看著辦。”
白嵩明似乎沒有看到葉言眼神中的痛,繼續問:“那其他人呢?我知道南疆派還有不少隱士,他們大多身具異能,有很多能力甚至不在你之下,他們也是危險因素。”
“我會提供給你一份花名冊,你們可以對在冊的南疆派人士進行審查。”葉言麵無表情地說。
“聽說南疆派收藏了許許多多的功法武技,這些東西就像是核武器,如果流落民間終是不妥,你準備怎麽處理那些東西?”
白嵩明盯著葉言的眼睛問。
“李朝生前曾預測TC餘孽有可能會攻擊南疆派,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就把南疆派的收藏全都貢獻給國家。”
葉言的心就像係了塊兒石頭被扔進了太平洋,越來越深。
“聽說南疆派還有個秘地,那裏對於異能者的修煉有非常大的幫助。”白嵩明繼續說道。
“我還沒聽說過,等我真的掌控了南疆派,把那個秘地也交給國家。”
葉言皺眉說道。
白嵩明鬆了口氣,滿意地拍了拍葉言的肩膀道:“很好,記住,不能讓秘藏被TC搶走一個字。”
“我怕南疆派的實力不足以保護,你能不能調些人協同一下?”葉言扭頭問道。
白嵩明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國家的兵力配備都自有其用處,這件事我們不能以官方名義派兵,再說,官方派兵馬上就會引起TC餘孽的注意,這會讓李朝的死變得毫無意義,也就起不到把TC一網打盡的作用。”
“也就是說我現在隻能用南疆派的力量與TC餘孽周旋?”葉言有些不悅,心已經沉到了海底。
白嵩明不帶任何感情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帶領南疆派不能完全消滅掉TC的殘餘呢?”葉言質問。
白嵩明笑道:“我相信李朝的判斷。”
葉言盯著白嵩明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話怎麽繼續下去。
“這件事結束後我的命運會是怎麽樣?”葉言冷冷地問。
白嵩明愣了下,顯然沒想到葉言會問得如此直白,他頓了片刻,說:“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所做的一切一定都不會白費,我也會努力爭取讓你完美脫身。”
葉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白嵩明的話不過是官腔罷了。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傭人突然過來在白嵩明耳旁低語了幾句,白嵩明的眼光一寒,隨後對著葉言笑道:“有客來訪,我先失陪了!”
葉言麵無表情點了點頭:“你隨意。”
……
白家書房。
白嵩明看到坐在書桌旁,品著紅酒的背影,甚至桌上還擺放好了一份法式牛排,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如果不是因為你有功,你也不會坐在這裏。”
白嵩明壓下了自己的惱怒,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也要成為清除的對象嗎?”來人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副姣好的麵容,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她正是之前白嵩明對葉言提到了,青雲的大弟子——杜若。
白嵩明隻是笑卻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覺得你已經掌控下了形勢?”杜若諷道。
“沒錯。”白嵩明依然淡笑著,一副天下盡在掌控的神態。
杜若盯著白嵩明自負的眼神,足足看了有十秒鍾。之後,她歎了口氣道:“我還有件事,等這件事忙完,我會把自己綁了送到你這兒來。”
白嵩明搖了搖頭。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