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你可以選擇放棄,為什麽非得咬著這一塊骨頭不放?”

杜若坐在原地,冷冷質問道。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也不是非得揪住這塊骨頭不放,可是我有我的難處,就算是這塊骨頭難以下咽,我也非得生吞下去不可。”

白嵩明對著杜若舉了舉酒杯,說得好像是有人逼他一樣。

“砰…”

杜若臉色有些難看,一掌拍在桌上:“這麽說,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了?”

“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做的那些事,我要是不給公眾一個交代,那就不必待在國安局了,再者我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漫國的小辮子,這次我們就要殺雞儆猴,我到要看看這件事兒過後還有誰敢給漫國賣命!”

白嵩明說話很直白,一點也沒有給杜若留麵子。

杜若的臉色有些難看,白嵩明這話裏話外不就是說她是漫國的走狗嗎?

“今天你是別妄想留下我了,起碼在遊戲結束之前,我是不能這麽早退場的,咱們的恩怨可以留到事情結束以後再談。”

杜若平靜分析道。

“我可以放你走,不過有一個條件。”

白嵩明端起手邊的紅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

“你想要我做什麽?”杜若問。

“無論你要做什麽,這次你必須要聽葉言的指揮!”

“那小子……”杜若嗤笑了一聲,“放心吧,我師傅既然已經將南疆派交到了他手裏,我還能做出欺師滅祖的事兒不成?”

杜若笑得有些諷刺,自己可是師傅最得意的弟子,結果沒想到師傅反而將南疆派交給了一個外人。

“第二就是,既然TC來了,那就別想再回去了!”

白嵩明的眼神帶著恨意。

“這件事……我盡力而為。”杜若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這對於她來說不是一件好辦的事兒。

“我要的不是你盡力而為,而是拚盡全力。”

“好,我知道了,拚盡全力,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杜若麵無表情地問。

“事情結束以後,你必須回來找我。”白嵩明接著提出了第三個條件。

“白嵩明,你別太過分了,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的,要是我回來,還有命嗎?”

杜若氣得渾身發抖,這個白嵩明可真是好算計!

“我說過,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投靠了TC,就這一件事,我就不能放過你。”

白嵩明搖頭道。

“要是我不回來呢?”杜若咬牙問。

“我倒是希望你能信守承諾。”白嵩明冷冷地說。

“杜家還在華國,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保證他們每一個人的安全。”

“你他媽少拿杜家人來威脅我!”

杜若氣得麵色鐵青,就算知道白嵩明很有可能將杜家人作為談判的籌碼,也沒想到他真的明晃晃拿這件事來威脅她,無恥至極!

“這就是你的軟肋,隻有這樣你才會乖乖聽話。”白嵩明直接撕破偽裝說道。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你就不怕我舍下一切?”杜若反威脅道。

“所以我最初的想法是想和你好好談條件的,誰知道你讓我來威脅你。其實我也不敢保證你是否真的願意為了杜家人舍下自己,但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白嵩明的臉上出現了勝利的笑容。

“要是我回來送死的話,他們所有人都能活下來嗎?”杜若問。

“你可以猜一下結果,但是你隻能賭一把。”白嵩明靠在椅背上,十分放鬆說道。

“我都已經答應你前兩個條件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要來逼我。”

像是看清了現實一樣,頹廢坐在椅子上,苦笑說道。

“防患於未然罷了。”白嵩明覺得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笑得有些得意。

“不錯,任何事情在沒有石錘之前都有可能出現轉機,這話說得好,防患於未然,我又從你這兒學到了一些東西。”

杜若一改之前頹廢的模樣,端起酒杯朝著白嵩明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

“你什麽意思?”白嵩明心裏突然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杜若眼神一轉,落在了站在角落的廚師身上,對著他笑了笑。

白嵩明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就看到廚師臉上一派青灰色,呼吸開始加重,臉色的神情告訴外界他現在並不好受。

“你……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白嵩明一下子站了起來,拍桌怒道。

杜若看著自己豔紅的指甲,淡淡說道:“你難道就沒覺得我今天的香水很特別嗎?嗬,我師傅可是青雲,你以為這些年,我真的是不學無術嗎?”

杜若對著白嵩明嫣然一笑,仿佛四周的失了顏色,但白嵩明沒有功夫去欣賞,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晚了。”杜若哼道。

“你敢殺了我嗎?”白嵩明仿佛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蠢,怒吼道。

杜若卻沒有理會他,自顧自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拿杜家來威脅我,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你自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但是……啊,我想起來了,明歌會的老板娘宋芝楠倒是格外迷人。”

“你想幹什麽?”聽到宋芝楠這個名字,白嵩明突然有些慌張,就連額頭也開始冒出冷汗。

“別以為你就你能威脅人,宋芝楠是你外麵的女人吧,嘖嘖,兒子都三歲了,都不給人家名分,我告訴你白嵩明,你要是敢動杜家任何一個人你試試看,看我能不能讓你兒子和你女人給他們陪葬!”杜若厲聲嗬斥道。

“坊間都說她是天煞孤星,克夫之相,和她有關係的男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白嵩明狡辯。

“別人信這些,我可不信。”杜若冷諷著搖頭。

“這些證據證明不了她就是我女人吧?”白嵩明擰著眉問。

杜若聳聳肩輕鬆道。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